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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拉罕心里堵得慌,跟罗得的疙瘩越结越大,眼瞅着日子没法一块儿过了。
天刚亮,他喊齐家里人,要跟罗得分家。
亚伯拉罕站在众人跟前,脸绷得紧:“这日子没法凑合,分开过,各走各的!”
这话一落,人群立马炸开锅,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
罗得听完没眨眼,当场选了约旦河谷——他心里打着小算盘,那地方水草旺,准能过舒坦日子。
旁边谋士嘴里念念叨叨咒着啥,跟神神叨叨的老疯子似的。
咒语刚完,约旦河谷冒起淡紫色的雾,朦朦胧胧,看着瘆得慌。
阿扎尔眼尖,掏出星砂瓶一瞅:雾里藏着无数扭曲的人脸,张牙舞爪,吓得他一哆嗦。
“哎哟妈呀,这是啥玩意儿!”阿扎尔心里犯嘀咕,“罗得跟着这谋士,怕是要栽坑!”
分离仪式上,罗得和亚伯拉罕抱了下。
本来挺正常,没成想谋士伸手,按在他俩交握的手上。
阿扎尔盯得死,见一缕黑气从谋士指尖钻进罗得身子;亚伯拉罕的胳膊却冒起星砂瓶似的金光,把黑气挡在外头。
“嘿,这谋士果然没安好心!”阿扎尔心里门儿清,“可惜罗得被迷了心窍,啥都瞅不见!”
罗得带人出发,阿扎尔手里的星砂瓶使劲晃悠,投出幅画面:罗得的帐篷被黑藤蔓缠得严严实实,像个大粽子;索多玛城上空,一颗暗红星星闪来闪去,看着就不是好兆头。
亚伯拉罕望着罗得的方向,重重叹气:“有些命,连星砂都改不了。罗得这是要走绝路啊!”
阿扎尔站在旁边,心里乱糟糟的。想起以前跟罗得一块儿的日子,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如今说散就散了。
“好好的一家人,咋就变成这样?”阿扎尔忍不住嘟囔。
亚伯拉罕拍他肩膀:“孩子,这就是命。有些事儿咱管不了,你好好守着星砂瓶,往后路还长着呢!”
阿扎尔点头,攥紧星砂瓶。打今儿起,他俩的命彻底分开了,自己得扛着守护星砂瓶的担子,说不定哪天就得跟玩暗影砂的干一架。
夜里,阿扎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儿:淡紫色的雾、黑藤蔓、暗红星星,跟放电影似的过。
“这暗影砂到底是啥,咋这么邪门?”阿扎尔越想越怕,“罗得跟着那谋士,以后可咋整!”
星砂瓶发出微光,阿扎尔一下子坐起来。他盯着瓶子,见星砂转得越来越快,像要预示啥。
“难道要有大事发生?”阿扎尔心里一紧,赶紧穿好衣裳,拿上星砂瓶走出帐篷。
外头的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阿扎尔跟着星砂瓶的光,小心翼翼走到营地边上。
他听见低声啜泣声。阿扎尔心里一慌,握紧星砂瓶,顺着声音走过去。
走近一看,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脸上满是泪。阿扎尔壮着胆子问:“你是谁,咋在这儿哭?”
女人抬头,眼里满是恐惧:“我是罗得的女仆,偷偷跑出来的。他们说约旦河谷有大危险,可主人不听啊!”
阿扎尔心里一沉,安慰道:“你别害怕,有我呢。赶紧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
女仆点头哭着跑开。阿扎尔望着她的背影,心里越发不安——罗得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回到营地,阿扎尔把这事告诉亚伯拉罕。
亚伯拉罕皱着眉:“罗得这孩子,真是鬼迷心窍。那谋士肯定没安好心,可他就是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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