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军营帐比寻常帐篷大了数倍,本来外面还有精锐亲兵把守,但现在已经全撤了。
秦无烈将陈婉送到帐外,示意她进去,自己却并未跟随,离去时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婉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又要再劫难逃,但为了两个徒儿还是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灯火通明,陈设奢华。
秦远天此时并未穿甲,只着一身宽松的玄色常服,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陈婉正要行礼,却见左边的书架边还站一人,正是多智先生司马韬。
有人在此,秦远天应该不敢太过胡来吧,陈婉心想。
秦远天见到陈婉进来,抬起眼,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过,那种打量评估的眼神,让陈婉浑身不自在。
“民女陈婉,见过侯爷。”
“婉美人还这般客气做什么,不应该一进来就投入本侯的怀抱里吗?”
陈婉忍着怒意,强作平静地道:“侯爷,民女只是来给侯爷诊治头疾的,还请侯爷自重。”
秦远天放下玉佩,指了指旁边的座椅,语气变得客气,道:“既然陈谷主这么说,请坐,本侯这头疾,说来也怪,白日还好,一到夜里便疼得厉害,还得劳烦谷主再给看看。”
陈婉只求秦远天顾忌有人在,收敛一点,她坐下,取出脉枕。
“请侯爷伸手。”
秦远天将手腕放在脉枕上,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陈婉脸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婉美……陈谷主在北境可还习惯?你们师徒三人初来天渊城,想必诸多不便,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本侯自会照拂。”
陈婉心中一惊,秦远天提及师徒三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吗?
“多谢侯爷关心,民女等尚可。”
陈婉指尖搭上脉门,凝神诊脉,试图忽略那令人不适的目光。
然而,书架边,两道更加淫邪的目光向她投来,定格在她胸前那对丰硕的饱满上。
司马韬手里捧着一边兵书,但自从陈婉进来,他就没看过书上一个字,不仅目光全在陈婉身上,连脑子也一并被陈婉勾了去。
那日在秦府书房,他就在门外边偷看了许久,他也见过不少美色,但眼前的陈婉却是韵味十足,极合他的胃口,尤其是那一对惊天的大奶子。
真的好想摸一摸,吃一吃,如果能用它们夹一夹命根子,那该有多销魂。
意淫着,胯间的肉棒早已坚硬挺立,将裤子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日后有机会,等秦远天玩腻了,哪天他高兴了,再向他讨要,没准能成。
“听说陈谷主还有一徒,名唤陈尘,如今在马场当差?”
司马韬放下兵书,忽然走过来问道。
陈婉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敢显露,轻声道:“是。”
秦远天介绍道:“这位是司马韬先生,是本侯最重要的谋臣,自己人,陈谷主不必见外。”
陈婉微微颔首,见礼道:“见过司马先生。”
“陈谷主不必客气,马场那边,苦了些,不如将陈尘调到中军来,给侯爷做个亲卫,也好过日日与牲畜打交道,陈谷主觉得如何?”
陈婉指尖微颤,不知道司马韬想做什么,是想用陈尘来胁迫自己吗?还是想给自己甜头,好让自己甘心给秦远天当侍妾?
或者两者皆有,陈婉不愿屈服于秦远天,便委婉拒绝道:
“陈尘能得司马先生与侯爷厚爱,民女感激不尽,只是陈尘粗鄙,不通武艺,怕是难当亲卫重任,反而误了侯爷大事,还是在马场做些粗活,更为妥当。”
司马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秦远天交换了一下眼神,明白陈婉虽然柔弱,但性子还挺倔的。
司马韬也识趣地告辞,让秦远天玩个尽兴。
他拱拳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陈谷主为侯爷诊治了。”
说罢便要退出。
秦远天却将他叫住:“司马先生留步,先生不是说近日也频繁头疼吗?正好陈谷主在此,也让陈谷主诊治一番,与本侯一起!”
秦远天特意将最后几个字加重,其中意思再明白不过。
司马韬意外大喜,陈婉却是大惊,诊脉的玉手突然脱离诊枕,吓得小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当场呆住。
“哎,陈谷主怎么不继续给本侯诊脉了。”
秦远天说着伸手陈婉的手,刚一抚上玉手,陈婉猛地站起身,后退几步。
司马韬道貌岸然地道:“侯爷率领人族与妖族大战,守护齐国,守护人族,殚精竭虑,浴血奋战,为人族付出巨大,如此英雄人物,陈谷主连侯爷诊治都不愿?岂不是枉顾人族大义,辜负齐国百姓?”
将欺凌弱小,强抢民女说成为人族大义,司马韬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但陈婉无力指责这卑鄙小人,跪在地上求饶。
“侯爷,饶了民女吧,民女不过一山野村妇,实在不值得……”
“咳咳,司马先生,既然陈谷主不愿给本侯与先生疹治,让人去请她的徒儿苏见雪来,那女娃儿虽小,应该也习得陈谷主的几分医术和……姿色。”
听到秦远天拿苏见雪威胁她,陈婉绝望地流下泪水,瘫倒在地。
秦远天看到,心疼地跑出书案,蹲到陈婉身边,扶着陈婉削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