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姝慢慢地凑上前,人依旧是恍惚的,只不过头已经贴上了我的下体。她张开嘴,含住了我那颗肿胀的阴蒂。我浑身发麻,右手紧紧地攥住了谢姝的头发。感受到谢姝有些粗糙的舌尖一下接一下地舔弄着我的阴蒂,阴蒂上面的小孔就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些滑腻的液体。包括穴道也一下接一下地不停收缩,像是有些渴望更深层次的融合。可我只是将胯挺了挺,让阴蒂轻轻地撞在谢姝的牙齿上,用这样的碾磨来加强下体的快感。我清楚自己就算是需要有人来疏解阴道的需求,可那个人也不会是谢姝。谢姝含住我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腰眼发麻,小腹也酸胀得不行。喉间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声的低吟。而谢姝听见我的声音,双手更是主动地扶住我的大腿,更加卖力地为我口交。这样的她让我十分满意,我解开她发间的皮筋,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有些微卷的头发,像是给她的奖励。直到我的腰间一麻,小腹用力地抽动两下,一大股的湿液便直接泄在了谢姝的嘴里。高潮时我紧紧地摁着谢姝的头,发抖痉挛的小腹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往前顶着。“咽下去。”我对着谢姝道。谢姝呜咽了两声,本能地想要退开,可因为后脑勺被我死死地摁住,遂只能将我泄出的一大泡骚水喝了下去。当我整个身体渐渐地平复下来,我才拉开了谢姝。谢姝被我拉着头发本能地往后仰,然后开始咳嗽。我觉得身心舒坦了不少,遂轻轻地拍了拍谢姝那张沾满了我体液的脸:“做得不错。”谢姝跪在床上,满脸的绝望。而我只是笑笑便直接下了床,蹲下身探了探那alpha的鼻息,发觉还有微弱的呼吸之后便吩咐谢姝将她赶紧扔出去。“怎么就没死掉呢。”我嘟囔了几句,随后慢慢地上了二楼。本以为alpha的易感期不会跟oga的发情期一样时时刻刻都需要性爱的安抚,我上了楼之后直接洗了个澡,随后继续将后颈上贴上一块抑制贴。我直接回了房间准备好好地休息一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没过多久身体又再次燥热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心中那股子莫名其妙的烦闷。我往后伸手摸上了自己后脖颈的抑制贴,不出所料摸到了一手的水。加上房间里充满了我的信息素气味,我更加确认自己易感期的第二波热潮即将来临。我迈着虚浮的脚步慢慢地走出房间,对面谢姝的房间房门紧闭,我扭了扭门把手,却发现里面上了锁。我闻见从门缝里溢出的茉莉香气,开始更加用力地扭动着门把手:“谢姝,开门,让我进来。”里面依旧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我的耐心被消耗完,逐渐变得狂躁起来。我开始用力,想要顶开门。后面发现无济于事,于是我退后几步,随后猛地向前踹向房门。没用几次,破旧的房门便被我踹开。谢姝没有拉上窗帘,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立刻将手从后脖颈处收回,然后将一个反光的东西迅速藏进了被窝里。“你在干嘛?”我走上前假意询问,“怎么半天不应门?”“刚准备来。”谢姝面色如常回答道。我笑了笑,随后直接翻开被子将那把刀抽了出来。“准备来杀了我?”我把玩着那一把小刀,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谢姝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还是。”我用小刀的刀尖碰了碰谢姝的腺体,“想剜掉这一块腺体?”谢姝的身体猛地抖了抖,立刻否认道:“我没有!”我半蹲下来,勾了勾唇,眼睛却是冷冷地看着谢姝:“嗯,我相信妈妈。”谢姝这时才抬眼看向我,眼里浮现出跟之前一样的恐惧。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一只手捧住了谢姝的脸,随后轻轻地抵住谢姝的额头:“那就把衣服脱掉吧。”我站起身,阴影罩住了谢姝。这场性事结束后我直接起身,也不管谢姝,直接走出了房间去浴室冲澡。洗完澡后整个人都感觉舒畅了不少,但是还是怕出意外,我便直接给自己注射了一管抑制剂。出门后才感觉傍晚有些凉,我将外套的拉链拉上。这个点一般的餐馆也都关了门,我便走到附近的一个小吃街夜市。随便在夜市上买了碗炒饭和炸串,便拎着往回走,回家路上还顺便去便利店拿了瓶啤酒和一包香烟。回到家之后我依旧是没有管谢姝,拎着晚餐便进了房间。吃完晚餐后犯困,我简单地洗漱之后便睡下。后面的几天都没有去鱼摊,宋叔也理解我的情况,跟我说放心好好休息,工资不会扣我的。我便也安心地享受起我的带薪假期。每天就是起床洗漱,然后继续躺在床上或是客厅的沙发上。热潮来了便直接进谢姝的房间,也不管她是醒着或否。这些天我不让她修门,也不让她接客。让她变成独属于我的性奴。我早就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偶尔做得狠了还会听见谢姝哭着搬出“她是我母亲”这一套来试图唤醒我内心深处的良知,殊不知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终于在一周之后挨过了我的易感期,但我多在家呆了几天,确认没问题后便又回到了鱼摊。但是我没有继续在鱼摊住着了,每天干完活我便买个晚饭回家。谢姝是不会做饭的,有的时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吃,后面实在受不了了,便在我吃完饭后将一些剩下的饭菜吃掉。再后面谢姝就在家里囤了些泡面,以备不时之需。我与谢姝依旧是老样子,不怎么交流,但是做爱的时候还是会说话的。谢姝在我的心里早就不是一个母亲了。从她发情期爬上我的床开始,我与她的关系便发生了质的转变。而我也丝毫不担心,根本不在乎会被谁发现,疯狂地在谢姝身上留下我的信息素。而谢姝对此毫无办法,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我的侵犯。再次回到鱼摊,宋叔便也干脆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听说是要跟家人一起出去玩两天。他简单地叮嘱了我一些事情,便将鱼摊交给我管理。这两天里我又要拿货,又要守着鱼摊,还要将一些老顾客的鱼送货上门。一天下来累得不行,回到家甚至是倒头就睡。趁着到饭点的时候,我将几条鱼穿好,随后挂在小摩托上,按照宋叔交给我的地址一家家送过去。送到第三家的时候只感到地址有些熟悉,路过一条陡坡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去送江一娴家里。我将车停在单元楼下,随后慢慢地走上楼梯。甚至还没到家门口,我就听见了屋内的争吵声。还未等我敲响房门,门就被直接推开,幸好我反应迅速躲在了一边,否则又会受伤。陈纪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他的身上还有一大股的酒味。他双眼猩红地看了我一眼,但却是直行直过朝楼下走去。我朝着门内张望,只见餐桌底下撒了一地的饭菜,还有瓷碗的碎片,而江一娴正坐在一边抹着眼泪。这并不是出现的好时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江一娴看向我,想要迅速地掩盖自己狼狈的样子,起身朝我笑着走来。可那笑比哭还难看。“今天怎么是你?家明呢?”江一娴的语气依旧是带着浓浓的哭腔。“宋叔回去陪家里人了,这几天鱼摊是我守着。”我将一条鲫鱼送到江一娴的手里。“辛苦你了。”江一娴客气道,侧身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他又打你了?”我看着江一娴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没。”江一娴急忙否认,“只是刚刚吵了架。”“那好吧,鲫鱼记得吃活的,死鱼就不鲜了。”我随便说了句,转身便准备离开。“你吃饭了吗?”江一娴的另一只手拉住了我。“陈纪走了,我一个人吃不了这条鱼,要是你没吃的话我就把这条鲫鱼炖了。”我顿了顿,想着之后也没有订单,便答应下来。江一娴将我迎进门:“你先坐在一边吧,我把这里打扫打扫。”“不用不用,我来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在别人家白吃白喝,还要看着家里的女主人打扫卫生。江一娴一边同我客气着,一边往阳台走去准备拿扫帚和拖把。我直接蹲下身将那些碎瓷片一片片捡起,随后扔进垃圾桶里。江一娴进来看见这一幕立刻向前从我的手里夺过瓷片,我还没来得及缩手,瓷片便被江一娴夺过去。“不用了,我来弄就好了,你自己倒杯水喝吧。”江一娴絮絮叨叨地说着,蹲在地上。我的眼睛不小心瞥到她因蹲下而挤出来的胸乳。我有些慌乱地移开眼神,本能地想握拳却是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我“嘶”了一声,摊开手看见无名指上被划出一道口子正不断地往外溢出鲜血。江一娴抬眼,直接看到了我手上留下的血。她立刻起身抓过我的手,然后抓着我走向洗手间。她调出温水,然后拽过我的手放下龙头下冲洗,一直到挤不出血来,她才抽出纸来给我。“你先按着,我去拿碘伏。”江一娴走进卧室。直到江一娴为我包扎好伤口,我才逐渐回过神来。“你啊,就好好坐着吧,别眼睛没好透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