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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如伴虎!”沈随风收紧指掌,咬牙切齿,“我日日言传身教,你都学到了狗肚子里!你知道圣上最忌讳的是什么人么?不是不义,而是不忠!只要你忠心耿耿,哪怕十恶不赦,只要一心为君,也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但你若自觉志得意满,意图与圣上背道而驰,等着你的,便是雷霆之怒灭顶之灾!” “都是……孩儿的错……酿成如此大祸……”沈寒松艰难启唇,“求义父……责罚……” 沈随风蓦地一掼,冷眼看他再度倒地:“自去领家法伺候,明日把自己收拾干净,再随我入宫请罪!” “……是。”沈寒松艰难爬起,重重叩首,极为缓慢地起身,一瘸一拐向外走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良帅府中所谓的家法,只针对一人。或者说,在这一个义子还活着之前,不会有下一个义子来领受这些恩泽。 这是比之狱中审讯也不遑多让的各色刑罚,都要扛过一遍才能作数。 出声哀求了,那便从头再来;若是就此死去,那就一了百了。 反正只不过是些不好用了便可丢弃的物件,死了一个,再认一个便是。命不够硬,也不够格做他沈随风的义子。 本来手底下的人来来去去,新新旧旧的死了多少个,沈随风都已经记不清了。直到这个满面倔强的小子来到他府中,竟足足十年没有再换过人。 好用,是十分好用的,甚至心狠手辣得让人害怕。不仅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甚。无论受多么严重的伤,除非沈随风开口,否则恻隐 “哎唷……哎唷……”药香浓郁。低垂的幔帐里,是沈寒松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唤。李昭倏地起身,冷着脸把药瓶一掷:“少帅想死,就继续叫唤,叫尽兴了,我再进来。” “……我错了,你继续。”沈寒松小声道,“不叫了。” 李昭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床沿取过药瓶,垂下眼眸蘸取药膏,涂抹在榻上那具触目惊心的躯体上。 没有一处好肉。 交错纵横尽是翻卷的皮肉。甚至有些地方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 这样一具躯体的主人,早该死了又死,哪还有喘气的机会?而对方竟然还能面色如常,翻进府邸的院墙,跟他嬉皮笑脸地说话。 是疯了么?还是傻?受了这样重的伤,竟然不去医治,而是来寻自己…… 一时不慎,手上重了几分,底下的躯体立时一颤,沈寒松可怜巴巴的声音响起:“疼……真的……” 李昭手上一顿,放轻了几分力道,声音却冰冷如故:“少帅这是去刑部大牢享受了一遭?” “刑部大牢哪配得上我?”沈寒松眉开眼笑,“是家法。” 李昭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抬头:“为什么?!你不是……” 说到这里,他的心情复杂起来。自听到灵州传来的消息时,他便明了那些都是谁的作为。他的心中是极度不忿和唾弃的,却不能明白这样干脆利落的处置,对不良人来说应当是大功一件,又怎的要进行这样残酷的责罚? “啊,义父说……这样反倒遭致了陛下的猜忌,让我长长记性。”沈寒松云淡风轻地答道。 李昭的眉头蹙紧了。他静静打量着对方许久,才道:“你是故意的。” 沈寒松默然一笑,闭目不答。 “为什么?”李昭忍不住问。 “没有为什么。”沈寒松道。 “你对于这个问题,永远只会有这么一个答案么?” “有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 “……”心头无名火骤起,李昭不再追问,只垂下眼眸,继续上药的动作。 “哎,”沈寒松却又睁开眼,轻声问道,“心疼了?” “心疼我的床褥,都要尽数再换一套。” “我赔、我赔!”沈寒松颤巍巍抬起手,往榻前凌乱堆放的深红衣物一指,“银票在里面,我特意带来的,足足一万两!” “染红了。都废了。” “……是夫君的错,这便去找银号补制。” “躺、回、去!” “……诶。” 漫长的沉默后,李昭道:“好了。别乱动,就这样躺着吧。”说着起身欲走。 一只手迅疾地抓住他衣袖,伴随着低声的哀求:“阿照……我真的很疼,陪陪我,好么?” “我希望你能明白。”李昭面色冰冷,一字一句道,“我给你治伤,只是因为不想承担不良人少帅死在府上的罪名,而不是因为旁的。” “……我知道。”沈寒松声音嘶哑,眼眶通红,“可我只想请你陪陪我,不说话也成,只要我能看见你,远远的也成……” 李昭一言不发,将衣袖从他手中一寸寸抽出,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沈寒松怔怔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口,却再没能说出话来。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沈寒松自嘲一笑,阖上双眼。 良久,他的喉结忽而滚动,溢出半声不该有的低沉呜咽,而又强行吞咽而下,只有一滴热泪无声自眼角滚落。 脚步声忽而又起,由远及近,他连忙抬手抹了把脸,又闭着眼一动不动。 那人进入卧房,关上房门,却没有走到榻前,也没有出声询问,短暂的窸窣后便没了动静。他悄悄将眼睁开一条缝望去,就见李昭捧着一本厚厚书卷靠坐在椅中,侧对床榻垂眸翻阅,没有往这边望上哪怕一眼,仿佛对他的一切都事不关己。 可他的视线却霎时模糊了,就在这短暂的一瞬之间。 “一个月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当对方今日不知第多少回“无意间”从面前晃过,李昭终于忍不住合上书页,怒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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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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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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