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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印着一个魔鬼爱心,还是半镂空的,柯申跟盒子大眼瞪小眼,感觉这盒子在跟他挥手打招呼,好独特的包装啊。 “阿姨不在,我问妹妹了。” “…………” 柯申往后缩,“你等一下,我我我,我们,问问问题还没,解决完。” “现在解决。” 徐之鹤拽住脚踝,防止人跑了,主动跪上床,将人一把拽到自己面前俯身,几乎是以一个禁锢的姿态圈儿着。 柯申一手死死抱紧被子,一手抵住他胸膛,看他像看一条恶狗,开始结巴,“徐之鹤,先先先,先解决,问问问问题。” “我说了,现在解决。”他扣住柯申手腕压到头顶,另一只手去摸被柯申踢到一边儿的盒子,大拇指压住顶部往下一按,包装袋跟纸盒同时被压断,抽出一个四方形的包装袋,“你算算,多少天没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你不适应关系更进一步,行,我听见了,现在帮你适应,不仅帮你补习还帮你适应,还有,本来打算毕业以后再教你的,我现在改主意了,教教你什么是间歇性高强度运动,提前学习。” …… …… …… 不让写,就这么着吧。 不知过了多久,柯申侧躺着眼尾发红,眼角边儿挂着泪痕,全身上下特别是不可描述之处,疼,特别疼,除了疼他找不到其他可形容的词儿。 就徐之鹤那个狗还教他学习呢,学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愤怒地捶了一下身后已经睡着的人,徐之鹤被捶这一下醒了,但糟糕的是他。 徐之鹤双手环着他,手掌不断在肚子揉按,下一秒,柯申愣了一下,五根手指紧紧抓攥着早已皱皱巴巴的床单,喉咙发出低低的闷哼。 “徐之鹤,你这个……狗东西……”这几个字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嗯,这是我还没来得及送你的生日礼物,收着吧。” “去你大爷的礼物……” 徐之鹤一边听他骂人一边干自己的事儿。 徐之鹤睡醒,眼睛还没睁开就先摸了摸身旁,没摸到人,连温度也没,他倏然睁开眼,在屋内扫视一圈儿,没看到柯申。 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连忙下床,连鞋也没穿在屋内找了一圈儿,别说人了,连根毛都没找着。 咔哒—— 房门被推开,柯申穿着一件针织毛衣居家裤,手里拿着杯牛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鞋也不穿。” 徐之鹤霎时松了口气,“我以为你在自己家也要躲。” 柯申脸色霎时黑如锅底,把牛奶塞到他手里,自己坐到椅子上,刚坐下去时脸上的肉抽了一下,随后表情自然道,“坐,然后聊聊。” 徐之鹤看了他一眼,柯申跟他对视,能从眼中看出,此人颇有些心虚?而后他急忙垂眼喝光手中的牛奶,然后坐到床边,偏头往柯申那边看,有些紧张柯申会说出一些让他难受的话。 不过这还是 高二下学期开学,开学典礼结束几天大家上课脑袋就跟鸡啄米似的,点点点,赵小宋上课拍桌叫了几次都没能把他们的睡意驱散。 不过,徐之鹤和柯申关系倒是更近了一步,简单来说,除了出早操,徐之鹤就跟老母亲似的操心着操心那,下晚自习时不时邀约柯申学生物都被拒绝了,了解人体构造还行。 有次崔倾言终于没忍住,戳着面前的饭问:“为什么徐之鹤老是想叫你学习生物?是要把所有科目都补一遍吗?” 柯申咀嚼食物的动作一顿,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脚徐之鹤,仿佛在说都怪你,嘴上道:“没,语文没补。” “那为什么非要补生物?”崔倾言还是不理解,“难不成徐之鹤爱上这科了?” 徐之鹤给柯申夹了一块肉,“还行,可能我现在的梦想是当法医吧。” 崔倾言竖了个大拇指,转头对柯申道:“赶紧分手,别以后跟全身都是尸臭味儿的男人待一块儿,虽然逝者为大,但是味儿大不行,谁没事儿整天下班就拿着柚子叶站在门口等。” 徐之鹤道:“我敬重各行各业,所以你少操心。” 崔倾言翻大白眼,“得,爱咋咋吧。” 饭后柯申在教室趴着休息,徐之鹤就不停地在他耳边搞出各种小动静,一会儿翻桌肚,一会儿跟隔壁说话,一会儿拿着手机对着他拍,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徐之鹤没关静音,那咔咔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十分突兀。 他烦躁地坐起来,面无表情靠着墙,徐之鹤直接贴脸,手机举到他面前,“来,别动,我拍张正脸,还挺可爱。” 咔嚓—— ??? 大头帅照诞生。 “你神经病犯了?”柯申说:“我想睡觉。” 徐之鹤闻言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叠了个不标准的正方形放在他课桌上,伸手捏了捏他脸蛋,“喏,给你弄好了,不冻脸蛋儿,睡吧。” 柯申瞪着他看几秒,几次张嘴欲骂人,最后还是憋了回去,选择睡觉时无意识地往徐之鹤的校服外套上扣个洞,无奈校服质量太好,扣了一个午休也没扣出个洞来,倒是在脸上留下几条竖着的衣服条纹的印子。 徐之鹤埋头写题,听到身旁人坐起来,他转头小声道:“趁现在还有几分钟,亲一下可以吗?” 柯申拒绝:“不。” “为什么?” “没有理由。” “可是我想了一个午休。” “不方便。” “方便的,”徐之鹤据理力争,“可以去厕所或者我拿书挡着也可以,你也可以钻桌子底下。” 柯申面瘫,“你怎么不钻?” 徐之鹤想了想,这个主意不错,“成,你记得弯腰。” 柯申心想,去屁的,早知道不回答这狗东西任何问题了,反问就是让这狗东西得逞。 徐之鹤一米八大个钻桌底下,还没等招呼柯申弯腰,丁勉去十班还康弄东西回来了,走到他们这桌,不经意来了一句,“哟,鹤哥,捡东西呢,找着没,我帮你找找。” 柯申往后挪,低头想看看徐之鹤怎么狡辩。 徐之鹤挥手,“去去去,我自己找。” 丁勉蹲下来,在地上扫了一圈儿,“鹤哥你捡啥呢,我咋没看到,是不是太小了,不用客气,兄弟帮你捡。” 徐之鹤闭眼,深呼吸再睁眼,“你能走么?” “为什么?” “你打扰到我了。” “没事儿,咱都结拜过的。” “滚,谁跟你结拜过,边儿去。” 丁勉热心小伙儿,徐之鹤一直让他走,他偏不,非要帮徐之鹤找,最后徐之鹤无奈地看他,“你能滚不,我跟你申哥干点儿事。” “什么事儿需要在桌子底下办?”丁勉小声问徐之鹤,随后站起来看柯申一眼,又蹲下,“懂了懂了,哥们儿先走了,你俩慢慢办。” 柯申:“…………” 徐之鹤:“…………” 办个毛,就这点儿功夫上课铃已经响了,还办事儿呢。柯申在心里翻白眼吐槽。 徐之鹤坐回来,很不甘心道:“放学办,我不信办不成。” 柯申问:“为什么非要办。” 徐之鹤道:“增进感情,时不时间歇性高强度运动,帮你脱敏。” 一说到这个柯申隐隐觉得屁股有些作痛,“滚,脱敏个屁。” 徐之鹤表情严肃,“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现在整天提心吊胆,万一我对象跑了我上哪儿找去。” 柯申“啧”了声。 “你别啧。” 柯申又“啧”了声。 “没完了是吧。” “啧。” “成,晚自习下,你能回寝室我改姓柯。” “暂时不考虑收养儿子。” “没事儿,我考虑养儿子。” 俩小学鸡吵架,柯申吵急眼了,上手“啪”地一巴掌往徐之鹤后背招呼,把班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声儿一听就没收着力,他后背现在指定有五个手指印儿。 崔倾言打瞌睡差点儿一头栽桌上,满脸烦躁粗声粗气道:“徐之鹤,你又惹他干嘛?” 徐之鹤不吱声儿。 赵小宋背着手站讲台上,眼睛一直看着他们几人,“崔倾言。” “诶。”应完崔倾言睁开眼,看到是赵小宋时震了一下,立马低头装无事发生。 “你干嘛呢?上课了不知道么?我发现你们来学校,往那一坐不管什么课,就开始打瞌睡。这里是学校还是你家?是你学习的地方还是你睡觉的地方。”赵小宋无情铁手哐哐拍桌面,把上边儿的灰尘粉笔盒书啥的,全都拍得挨个跳了一遍,“现在不好好学习,毕业你想干嘛?读大专然后比同届的早点儿进厂打螺丝,你努力学习考上大学,最起码有机会进大公司上班,或者考个公务员,不读书你就进厂打螺丝,去捡垃圾。整天累死累活拧螺丝还被大龄油腻男骚扰,甭管男的女的,厂里边儿多乱,你们上网搜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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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