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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杨岳现在却很心疼他,特别的在意他。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要给他挡耳光,他现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空荡荡的心被装满了,安稳又充实。
“怎么会不疼呢?”杨岳将人抱在怀里,声音低低的,“少爷,你干嘛呢?”
宿璟舟毫不在意道:“给你挡巴掌啊,不是你说的吗?喜欢就要替他挡耳光。”
杨岳缓缓摩挲着他的脸,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可是,你怎么不记得别的呢,我说如果你挨打,我会比你还要疼的。”
“现在我特别难受,比自己挨了打还要难受。”
“小船,下次别这样了。”
宿璟舟乖乖点了点头,附在杨岳耳边低声道:“我有点疼,你能亲亲我吗?”
杨岳侧过头,看着脸颊泛红的地方,轻轻贴了贴,不敢用力,一会儿得敷一下。
小少爷眯着眼感受着杨岳温柔至极的安抚,余光冷冷地扫过瘫在地上死狗一般的杨志强,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
既然都要成为一家人了,他就应该承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清理门户。
杨妈妈本想过来看看宿璟舟,但看着缩在杨岳怀里的小少爷,总感觉自己现在过去有些不合时宜。
她干脆走到杨志强的旁边,半拖半拽地将人带回屋子里,别在这里碍眼了。
过了一会儿,激烈的吵架声响了起来,杨岳将手上的冰毛巾重新换了一块,“小船,你先自己敷一下。”
说着他站起身来,往屋子里走去,“我去看看。”
其实这么多年,这种场景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牌位
她妈明明很能干,在别的事情上果断坚决,唯独在感情仿佛被下了蛊一般,生气愤怒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但吵这么凶还是第一次,是因为小船,因为自己。
门敞开着,地上甩着一个牌位,被摔得四分五裂。
杨妈妈红着眼,手忙脚乱的捡着。
“妈。”杨岳上前扶她。
“哭什么哭,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惦记着。”
“你是谁的老婆你没点数吗?”
“在家里摆着这些晦气的东西。”
杨志强红着脸,喘着粗气骂骂咧咧的,一个个的都翅膀硬了,小的,老的都要造反了,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杨妈妈拿着牌位往他身上抽了过去,“你住着他的房子,一个入赘进来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的良心呢?”
“入赘怎么了?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入赘,要不是你生了个儿子随了我的姓,我早过不下去了。”
“现在儿子都被你教成喜欢男人的神经病了,你还有脸说。”
“天天放着个牌位,你要知道,你将来死了也得和我埋在一起。”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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