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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托盘,上面放着甜点饮料,有的人则是拿着各种骰子道具,还有一些则是拿着摄像机,在人群之中步伐缓慢地来回走,一旦有人叫他们就会停下来。
客厅的光线比刚才暗了不少,但并不影响视线,只不过所有人的身上都覆上一层暖光,使得气氛暧昧起来。
江嘉言拎着一大瓶果汁从人群中穿梭,走到沙发区这里,他身边站着裴贺松。
他换了短的薄棉服,站在另一头,与温灼隔得远,身边的人呈出一个比较松散的包围圈,将他围在里面。
江嘉言坐下来,众人相继递来杯子,於是他好脾气地给每个人都倒上一点,听到有人说生日快乐他就说谢谢。
所有人都凑过去了,就连范倚云也要去沾一沾寿星的喜气,举着杯子去起哄。
然後有人提议玩游戏,众人便坐成了个圈,然後以江嘉言二号为首以此给每个人排号,再摇骰子,摇到的数是几,就由谁来执行真心话大冒险。
一共十二个人参加,两个骰子正好。
摇骰蛊被送到江嘉言的手中,他拿起来的瞬间似乎是往温灼的方向看了一眼。
距离远,温灼看得不分明,不知道他只是偶然地朝这个方向抬头,还是真的看了她一眼。
温灼坐在最角落的沙发上,穿着新买的蓝色灯笼袖呢绒外衣,长发披着,林昕给她两边各编了一缕小辫,添了几分独属於少女的俏皮可爱。
黝黑的长发和眼眸将她的肤色衬得极为白皙,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温灼偶尔会动一下,喝一口手里捧着的牛奶。
她不参与那个游戏,范倚云问了一句被温灼拒绝之後,也不再勉强。
她坐的位置其实不算好,因为不是跟江嘉言正对面,有个人总是会把江嘉言的脸挡住不少,而温灼又不会为了看江嘉言的脸左扭右扭,所以大部分的时间她是看不到江嘉言的脸的。
温灼拿出手机,无所事事地翻着各种app。
旁边的人群中是不是爆发出笑声和起哄的声音,说的大部分话温灼都听不到,头顶上那缓慢的音乐倒是听得清楚。
她偶尔从手机里抬起头,朝那边看一眼,就能看到江嘉言姿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嘴边含着笑意,俊俏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多了几分神秘,却依旧惹眼。
渐渐有人加入了这场有江嘉言在的游戏,从一开始的十二人到後来的二十四人,骰子又加了两个,而江嘉言的序号也从「二」变成了「四」。
江嘉言拿的序号其实很讨巧,因为摇出四个一的机率很小很小,所以游戏玩了好多轮,真心话大冒险也没落到他的头上。
音乐从慢节奏的各种钢琴曲小提琴曲变成了节奏感极强的电子音乐,客厅的气氛也高涨许多。
温灼的牛奶喝完了,她看周围人都玩得正开心,似乎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她站起来,开始行动缓慢地寻找垃圾桶。
她拿着手里空了的牛奶瓶,从昏暗的灯光下和喧闹的人群之中缓步行过,然後来到了那个巨大的黑金玻璃柜前。
玻璃擦得一尘不染,折射着五彩斑斓的光,将里面的花朵照得如梦境般。
温灼认真看着,从上到下,寻找着各色玫瑰之中的向日葵。
果真没有。
不过很快温灼又想,她的向日葵跟这些玫瑰摆在一起确实不怎麽好看,很多人都来玻璃柜前拍照,为了美观江嘉言没放进来也是正常的。
她又将目光柜子旁边叠放着的礼物盒上。
有的盒子很大,有的盒子很小,但放眼看去,最小的也有两个巴掌那麽大,她的那个只有一个手掌心大小的礼物盒不见踪影。
或许是掉在了哪里,毕竟她那个礼物盒很小。
温灼蹲下来,想仔细寻找一下。
她张望了一会儿,忽然有个男生走到身边来,「喂。」
温灼抬头,见那男生居高临下,双手抱臂地看着她,「你在干什麽?这里放着的都是大家送给江嘉言的生日礼物,应该没有你的东西吧?」
语气不大好,温灼一下子就明白了这男生话中的意思,她十分紧张地站起来,「不是,你误会了。」
「我看你刚才就一直在这不知道找什麽,如果你东西丢了,你可以让这里的帮佣帮你找,不要乱动这些东西,有的礼物很贵的,你弄坏了也赔不起。」那人说。
「我没有乱动。」温灼为自己解释了一句。
面前的男生却满脸不相信,只撂下一句快点离开,就转身走了。
温灼不想继续引起误会,十分窝囊地离开了这个巨大的玻璃柜。
忽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喧哗,温灼转头看去,听到有人叫喊,才知道是有人摇出了「四」,惩罚以非常小的概率落到了江嘉言的身上。
他们起哄了一阵,让一个女生坐在江嘉言的背上,然後做二十个伏地挺身。
江嘉言摆手,像是不同意。
最後说来说去,女生变成了裴贺松,他坐上江嘉言的背,双脚离地,让江嘉言在地上做二十个伏地挺身。
江嘉言不像是那种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金贵少爷,他显然是经常锻炼的,尽管背着一个人,做伏地挺身时还是相当轻松的,只是十个往後就吃力了不少。
众人围着看,一边拍手欢呼一边数着数,吵闹得不行。
温灼站在空旷的一角,像个看电影的局外人,注视着面前所有与她无关的热闹故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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