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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裙女子抱着好几匹红色的布料过来,放在长凳前的桌子上。
“三位公子先看着,我再去拿剩下的。”说着又转身去了里间。
四匹锦缎,深深浅浅不一样的红色,但都华丽非常。
柏子仁拿起中间正红色的那一匹,“小毓,买这个,你穿这个颜色好看。”
“别听他的,正红色是成亲的时候穿的。”黄临振拿起一匹浅红色的,“文毓,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你那匹差不多就是粉色了,那是女孩子穿的颜色。”柏子仁反驳道。
“在京城好多双儿都穿这个颜色的,非常漂亮,文毓听我的没错。”黄临振用他去过大城市的丰富阅历来鄙视柏子仁这个乡巴佬。
柏子仁并不理会他,因为小毓肯定向着自己的。
果不其然,陶文毓摇了摇头,“阿振哥,浅红色是女孩子穿的。我觉得还是大红色好看。”
说着,他拿大红色的布料在柏子仁身上比了一下,皮肤白皙,容颜绝美的仁哥,很配这个颜色。
“仁哥,你觉得怎么样?我打算在路上给你做两件长衫,等咱们到了京城刚好穿。”陶文毓觉得,仁哥长得这么美,理应穿最好看的衣服。
“给我买的?”
“你给他做衣服?”
柏子仁和黄临振同时惊讶地问道。然后两人对视一眼,柏子仁抢先开口道。
“我觉得挺好看的,买了!”到时候让小毓做两件,他和小毓一人一件,穿出去多带感。
“不行。”黄临振连忙反驳,“文毓,你不能给陌生男子做衣服。”
“阿振哥,仁哥不是陌生人啦,我们认识好久了。”陶文毓道。
“那也不行,总之你不能给他做衣服。”黄临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说给陌生男子做衣服是在向对方表白。
陶文毓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满脸疑惑的小表情望着他。
“那……那……”黄临振纠结了半天,最后灵机一动,“那你要是给他做衣服,也得给我做。”
说完很佩服自己的急智,“文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给我做过衣服呢。”
陶文毓对着他笑了笑,“阿振哥,我知道的,黄伯母每年都给你做好多新衣服的,你根本不缺衣服穿。”
黄临振:我是不缺衣服穿,但是我缺你做的衣服穿啊。
“对啊,令堂一片慈心,亲手缝制的衣服,小黄大夫可不要辜负做母亲的一片心意啊!”柏子仁帮腔道。
“嗯,黄伯母做的衣服很好看,剪裁合体,领子外面绣制的云纹也非常精致。”陶文毓用比较专业的角度夸奖了一遍。
黄临振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这时,粉裙女子又抱了几匹布过来,“三位公子,这些是蓝色的细棉布。”
“好。”陶文毓挑了一匹和他身上那件差不多颜色的蓝色布料,“我要这个,还有那个大红色的。”
“好的,公子还需要别的吗?”
陶文毓想了想,道:“再拿两卷大红色的丝线,要和这匹红色布料一样的。”
“好,公子稍候,我马上去给公子拿。”粉裙女子去到柜台里翻找。
“小毓,还缺什么吗,尽管买!”柏子仁大方道。
“都买好了,别的东西咱们都带了,就在行礼包里。”持家小能手陶文毓对他们的家当了解地很清楚。
“公子,您想要的是不是这种丝线?”
陶文毓接过看了看,“对,就是这个颜色。”他抱起两匹布料,“这些一共多少钱?”
“丝线一两银子一卷,这两卷是二两银子。松江细棉布一匹一两银子并五百铜钱。蜀州锦缎一匹三十两银子。”粉裙女子干脆利落地报出价格。
“总共三十三两银子并五百铜钱,五百铜钱我帮您抹去,公子您给我三十三银子就好。”
陶文毓拿出荷包付了钱,粉裙女子帮他把东西包成一个大包裹。
陶文毓一手包裹,一手仁哥,走出了锦绣阁。
“文毓,我帮你拿!”虽然衣服没有我的份儿,但还是舍不得你背这么重的东西。
陶文毓还没说话,柏子仁直接帮他反驳了,“不用了,我帮小毓背着。”
说完,从陶文毓手里拿过大包裹,斜跨在自己背上,“毕竟是我的衣服,就该我背着。”
他艰难地撑直身体,“小毓,我们回去。”耍帅只能撑一会儿,必须要赶紧回去,不然就垮了。
“好啊!”陶文毓答应道。他这次出来就是为了买布料给仁哥做新衣服,毕竟要去京城了,仁哥应该有一件体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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