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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他彻底被套牢。丞相翻脸极快,往日温情转眼间消散,只余下冰冷的掌控: “路子是我给你的,罪证是你自己落的。往后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乖乖听话,保你程家世代荣华。敢有半分忤逆,你通敌的罪证一出,满门皆诛。” 程父一介武夫,沙场杀伐无敌,却看不懂朝堂阴诡弯弯绕。 他自知上了贼船,进退无路,只能隐忍顺从。 可丞相的野心,远不止拿捏程家敛财这么简单。 老者声音发颤,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不敢深究的惊惧: “老奴只是底层小兵,不敢窥探顶层秘事,可这些年隐约风声——丞相,私底下与北国牵扯极深,他的野心,根本不止朝堂权位。此事太过涉密,老奴没有实证,不敢乱言。” 为了彻底锁死程家、让把柄层层叠加,永无翻身之日,丞相动了阴毒至极的手段。 那几年开始,北境军营每到冬日,便会爆发无人能解的怪病。 将士集体畏寒体虚、四肢无力、战力骤降,查遍医官,既无风寒侵染,也无疫病传播,如同天降灾厄。 军力一年比一年衰弱,军需缺口越来越大。 被逼到绝境的程父,只能一次次扩大与北国的通商规模,罪证越积越多,彻底被绑死在丞相的棋局之上。 直到后来,程将军察觉蹊跷,这绝非天灾,绝非偶然。 他暗中寻访高人,请到了一位会仙术的狐族术士。 术士一入军营便看破根源,一语定音:此非疫病,是人为阴邪术法,刻意耗损军心体魄,专为困死北境守军而来。 真相大白,程父彻底寒心、彻底醒悟。 他忍无可忍,决意撕破所有伪装,连夜修书,准备向先帝揭发丞相全部阴谋与阴毒手段。 可丞相耳目遍布朝野边境, 后院的冷风裹着潮气吹过来。 老者说的每一句话,都砸在程静渊心上。 她终于清楚了。从头到尾,全是丞相布好的圈套。 父亲是老实的武人,不懂朝堂里的弯弯绕。为了营里过冬的兵,被逼着走上那条绝路。 还有军营那怪病,姐姐战死,全家被扣上谋反的罪名。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指尖攥得发白,满心都是堵得慌的愤怒和疼。 她想起姐姐从前护着她的样子,心口像被狠狠揪着。她一直想有个姐姐,终于这个愿望在十五岁实现了,可与姐姐在一起的时间却又那么短暂。 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现在就亮明身份,去找丞相拼命。 可念头刚起,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不行,不能冲动。一旦闹开,就是打草惊蛇。还会让楚宁难做。 江南那边的线索早就断干净了。丞相察觉皇上在查,提前动手,关键痕迹全都抹了。楚宁身居宫中,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只要她稍有动作,丞相立刻就能警觉。 她这次偷偷出宫,本来就是奔着金溪这条私盐线来的。 金溪蠢,沉不住气,是眼下最好的突破口。顺着他查,说不定能挖出更多藏着的证据。 这件事,最好瞒着楚宁。楚宁若是掺和进来,动静太大,很容易被丞相盯上。 她要慢慢查,悄悄收拢所有凭据。不急着一时报仇。 程家的冤屈,她一定要亲手洗干净。 现在最快最有效的突破口,就是金溪手上这条私盐线。 她回到客栈客房,把镖局几个领头的弟兄叫到一块,关起门商量。 “我们不混进城摸宅子,那太冒险。我们都是外头来的生面孔,进去很容易暴露。”程静渊低声说道,“目标就盯死城外那片废弃旧盐滩。等他们夜里装车运私盐,车队走荒山道的时候,我们半路截车。拿到私盐,再夺下他们通关用的文书令牌,就算人赃并获。” 几人点头,都明白其中利害。 眼下还有一层悬在头顶的危机。程静渊心里清楚,以楚宁的性格必不可能安安分分等她回去,楚宁的追兵肯定已经在往渭城赶。多耗一天,危险就多一分。 大伙立刻拆分人手。 “于姐姐,你跟我去滩涂,”程静渊安排,“风哥和大林,你们年龄和性格都适合,正好去做苦力短工。” 程静渊和于姐换上破破烂烂的短衣,扮成赶海捞渔货的,分散守在滩涂外围,轮黑白班盯梢。 两名汉子混进盐场做短工,和本地盐工打交道,打听消息。 程静渊自己也改了打扮:粗布短褂,裤子卷到膝盖,脸上抹了厚厚一层煤灰,灰扑扑的,混在渔民堆里,没人能一眼认出她。只有那把重剑,不方便随身带,拆开来,交给可靠弟兄藏在隐蔽土坑,等到伏击的时候再取出来。 渭城海边日子不好熬。 白天太阳晒,盐霜沾在皮肤上刺得疼。夜里海风刺骨,冻得人浑身发僵。 就这么一连蹲了好些天。 前两天,来来往往全是官盐车队,有完整官府封条,规规矩矩进出主盐场,一点破绽都抓不到。 镖局弟兄熬得辛苦,夜里蹲草丛,身上沾满潮气。有人忍不住私下嘀咕,会不会线索搞错了。 程静渊嘴上不说,心里压力也重。 夜里睡在客栈,闭上眼睛,脑子里两件事来回打转。 一是程家满门的血海冤屈,二是皇宫那边。楚宁生气的模样、朝堂逼她纳妃的画面,时不时冒出来。还有那队暗卫,不知道已经到哪里了。 到第三个夜晚。 滩涂这边安安静静,大部分盐工已经收工回去睡觉。只剩下远处官盐场几点零星火把。 黑暗里忽然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摸向他们存放干粮水袋的土坡。 于姐立刻察觉,没敢大声喊叫,怕引来盐场巡逻兵,直接摸上去拦人。 两个人就在乱石滩上交手。拳脚相撞,闷响连连。夜色太黑,看不清对方长相。那人武功很高,招招利落。交手数招,不恋战,瞅准空隙抽身,一下消失在滩涂的夜色里。 于姐白天与程静渊换班的时候报信,脸上神色凝重。 “没抓住,看不清脸。分不清是金溪手下的哨探,还是宫里追过来的人。” 这话让所有人神经一下子绷得更紧。 程静渊站在暗处,望着于姐所说的方向,手心微微出汗。 对方已经摸到附近了。不能再继续无休止耗下去,必须抓住下一次出货的机会动手。 第四天白日。 那名金溪派来的管事终于露面。 这人是顶替死掉的丁乙来渭城办事,金溪的狐朋狗友,从来没扛过这么大的差事。 临行前被金溪耳提面命,务必谨慎。 他神色紧绷,走两步就要回头扫一圈四周,眼神到处乱瞟,一举一动都透着心虚,完全做不到丁乙从前那副滴水不漏的样子。 他过来滩涂清点备货,身后跟着四五个护卫。 一群灰头土脸的盐工立在一旁听候差遣。程静渊就混在人群当中,脸上糊着煤灰。尘土可以遮住肤色,可眉眼底子藏不住。 管事来回扫视人群,目光猛地钉在程静渊身上。 明明一身破烂工装,可轮廓长相,在一众粗陋劳工里面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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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赶他儿子走,刚好趁这个机会,当着他的面操他妈妈呀,多刺激啊,阿姨赶快跟你儿子说点什么吧,哈哈哈。儿子妈妈现在好舒服啊妈妈被两个年轻的肉棒同时抽插着他们两个人年纪比你还小一岁呀你看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正被跟你一样大的孩子抽插着呢妈妈好舒服啊好爽啊妈妈要升天了你这样看着妈妈做爱妈妈感觉好刺激啊今天多亏了你回妈妈谢谢你了你们两个人用力啊用力操我的骚逼当着我儿子的面操我的骚逼是不是很刺激呀这下总算心满意足了吧。用力操狠狠的操阿姨的肉穴就是眼前这个傻逼儿子出生的地方林奇一边哭着看着妈妈,挺着妈妈说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