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门没关。” “放心吧。这儿虽然旧,但安保做得还可以。”梁桢年声音倦,好似还在嗅祁端午身上的味道,害祁端午整个人坐姿有些僵,但始终没有开口,只能叫一颗心在胸腔里叫嚣。 “啧。我心跳声居然很重,你能听见吗?”梁桢年忽然问他。 “没。” 心肌收缩舒张,不断往全身输送血液,祁端午明明已经跟梁桢年坦诚相见过,只是这样简单的肢体接触,还能这样紧张吗? 梁桢年脑袋这时已经倒到沙发靠背上去了,额头抵在他手臂上,手圈住他整条胳膊。 “端午,能关灯吗,我想睡会儿。” 祁端午说好,梁桢年便坐起来些,由他去关灯,等祁端午回来,只见梁桢年仰脸看着他,拍了拍身侧:“坐。” 祁端午坐下,梁桢年又拿手指点了下他的大腿,询问:“可以枕吗?” 祁端午身子往后移去一寸,犹豫之下,说,好。 梁桢年便横躺下了,大衣撑开盖在腰上,脚上的皮鞋没脱,他小腿轻轻搭在沙发扶手靠上,交叠了双腿,好叫鞋底不至于碰到沙发皮面。 脑袋正正好枕在祁端午腿上,原本还仰面躺着,忽而侧头朝内,伸手拨了两下祁端午的外套扣子,咔咔,响两声,手指又游移向下,还没碰到,只是在空中虚点一下,视线就让祁端午的手捂住了眼睛。 “梁桢年你好好睡。” 手掌之下,是梁桢年有些放浪的笑颜,语气无辜:“你在命令我吗?” “没。” 梁桢年笑了,伸手握下来祁端午的手。 “其实我最开始是想你的。什么时候让我试一次?” “回去再说。”祁端午手顽固地拦过去,再次挡住梁桢年的眼睛。 “当然不可能在这里。”梁桢年笑了下,将脸转正,给祁端午手拉下来,拉去他胸口的位置,漫不经心道,“实在忍不了,去你车上也不是不行。我睡了,有需要记得叫醒我。” 梁桢年想必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忍着。 因为前两日梁桢年叫停时他没停下来吗? 梁桢年没多久便睡熟了。 祁端午握住梁桢年的手腕,将他手臂抬起来看看,确认伤口大小,下单药品。 梁桢年或许是真的很累。 能这样小睡一会儿,挺好的。 祁端午折了手指轻轻去碰梁桢年的脸。 他感觉梁桢年瘦了。 文秘书应该跟梁桢年提了veyra的事,梁桢年怎么不问他呢。怕不合规矩吗,还是觉得他不会答应帮veyra解决这件事? 说自己只是因为公平问题才去找的赵执文,是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梁桢年会失落吗? 是在害羞 梁桢年睡得迷糊,醒来时发现已经坐在副驾驶座上,视线迷蒙之间,看见祁端午从挡风玻璃前走过,坐上车。 “货都清点过了?” “嗯,灯和门也都关好了。怕出错,请了运货过来的负责人帮了忙。” “我怎么上的车,你抱我?” “嗯。” “怎么个抱法?” 接受盘问的祁端午视线躲闪,片刻,直白道:“平时那么抱的。” 他们有两种平时,躺床上睡觉,一般是祁端午用背后去抱梁桢年,另一种就是站着,梁桢年双手双腿缠在他身上,正面抱住。尽管后者其实是近几日才解锁的新“平时”。 梁桢年一定听懂了,哦了声,再次合了眼:“那我就把我交给你了。” 没多久,又重新掀开眼皮:“你累不累,你累的话,我来开车吧。” “不累。” 梁桢年也没多说什么,他身上已经穿好了外套,袖子也让祁端午给卷下来,稍动动手臂,才发现祁端午给他缠好纱布了。 祁端午真是太贤惠了。 抵达目的地,梁桢年当然没让祁端午再抱他,但人毕竟睡得昏沉,身子有些没力气,牵住祁端午的手慢吞吞地走,走进电梯,走近家门。 恍惚间感觉他们俩是几乎要压到地面上的乌云底下唯二还没有安睡的灵魂。 祁端午走在前面,去摁密码锁。 0505。解锁失败。 梁桢年还头晕着,始终等不到祁端午将门打开,他从后面贴近祁端午,伸手去摁密码。 0505。解锁失败。 哦。改成梁冉冬生日了。 梁桢年自顾自笑了下,重新解锁。 开门声清脆,脑子也好似清醒一些,推着祁端午走进去,他将门关上,俯身将祁端午压去墙上。 祁端午显然在意料之外,身子没完全站直,刚好同他视线平齐。 “谁叫你长高的。”梁桢年伸手去掐祁端午的下巴,去吻他嘴唇,试了几次想吻深一些,却发现祁端午好似不打算回应他。 “干嘛。”梁桢年有些恼,后腰忽然有了力道,混着两人唾沫的口水让他一时分心,一口吞下,下一秒就让祁端午扶住腰身,转了向,后背轻叩在墙壁上,只能仰脸才能跟祁端午对视。 换祁端午来吻他。 答应了让我上的,别告诉我你要出尔反尔。 祁端午吻他也就算了,双手已经叩住他双腿,挨着墙壁由祁端午将他抱起来,失衡之下,只能害他伸手去揽祁端午的脖颈。祁端午再次追来吻他,间隙,才听到祁端午说:“你改密码了。” “0505是你生日,我看着心烦,不能改啊?”梁桢年胸脯起伏,缓着呼吸。 “改的什么?” 连摁了三个1,你一个没看见么? “五年这么长,就不能有个喜欢的人啊?”梁桢年话音刚落,祁端午又来吻,真是的,不就是叫他忍了会儿嘛,至于咬这么凶?属狗的。撒了尿了,作过标记了,别人碰碰都不行。 “你说你一直在等我。” “抱着别人想你,也是想呢。不允许啊?” “不允许。” “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欢我啊,管得倒挺宽。” 祁端午同他贴得更近,鼻息也交汇。 视线软塌塌地挂在他鼻梁的位置,好似还有些委屈。 梁桢年心生得意,继续说:“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一个劲儿地欺负我。” “明明是你欺负我。” 噗。梁桢年忍不住伸手捏了下祁端午的耳垂。 都已经是叫祁总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受委屈了,还要占点儿嘴上的便宜。 “好了。没人。我对你真真的,要说是死心塌地也不为过,今天太晚了,我们去洗漱洗漱就睡吧。” “密码改成什么了。” “1114。” “哦。不早说。” “早说干嘛。我就乐意看你被我惹炸毛。满足男朋友的恶趣味,是你的义务,明白吗?” 祁端午不答,给人抱起来些,送去沙发上。途径地毯前,还记得脱了鞋。 “那我被你惹毛了,不给顺毛吗?”祁端午说着,顺势单膝跪去梁桢年岔开的双腿之前,脑袋低着,目光也低着,视线不自觉瞟去某处,很快移开。 梁桢年伸手来给他头发上揉揉揉,做了字面意思上的顺毛,意外祁端午的情窍怎么开得这么大了。 祁端午下一秒将手伸向他的衣扣。 旋开一颗两颗。 食指勾他的皮带。 “会累的,算了。”梁桢年出声劝告。 “应该耗不了多少体力。” “说得像你是个小白似的。” 祁端午下一秒伸手往下摁了下。 梁桢年不受控嗯了声,合拢双腿的同时,顺势抬脚往祁端午小臂位置踩去,又让祁端午握住了脚踝。 进来时没换鞋,在满是灰尘的仓库里走了一整日,灰扑扑的脚印瞬间上了祁端午的身。这会儿要挣开,也轻易办不到。 “梁桢年,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跟你一样有需求。” “获得快感的阈值甚至可能高过你。” “我没法保证你能在我这儿感受到你想要的幸福,但这方面,我会尽可能满足你的。” “非要这样讨论这个问题吗?”梁桢年将脸别开,他感觉自己从脸到身子应该都要烧红了。祁端午居然从装变态进化成真变态了吗? “梁桢年,你是在害羞吗?” “是有反应了。”梁桢年纠正他。 “那我去洗手,你忍一下。”祁端午总算松了手,让他脚落地,视线在看到被他手勒红了的脚踝时,顿了顿,说,“力气使大了,抱歉。” “又不痛。” 祁端午又给他将皮鞋摘下,拎着送去鞋柜。 最后也还是他在下边。沙发那下根本就是用以诈骗的坚果,诱鸟过来,踩中陷阱,最后就让狡猾的人用那捕鸟笼给抓了。 梁桢年甚至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原先那些风流韵事了,好似有更重的印记砸上来,将原来那些尽数摧毁。或许祁端午在给他新烙印记时,确实抱着这样的目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