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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宋清池想起什么,连忙转身捡起沙发上的手机和衣服递过去,“这是温辞的东西,麻烦你们了。” “谢谢宋公子。”鲍叔接过手机,客气道谢。 “啊?!没……没关系。”宋清池站在原地目送几人带着许温辞离开。 鲍叔把人带出去,司机早已将车停在门口,黑色的宾利隐没在黑夜里尤其低调。 保镖上前打开后排的门,许温辞迷迷糊糊里感受到有人把自己往车里塞。他扒着车门不肯进去,脑袋昏昏沉沉地抬起来,看向面前的男人。 “喂,之前怎么没见过你,长得挺俊啊,靠近让我再仔细瞅瞅。”许温辞的声音里带着酒意的软糯,酒壮怂人胆,他伸手就想去碰对方的脸。 “许温辞。” 低沉的声音平淡地在oga耳边响起来,许温辞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中。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见昏黄的路灯落在男人脸上,勾勒出对方深邃立体的五官,高挺漂亮的鼻梁,还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眼底像藏着一片幽深寂静的海。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许温辞傻乎乎地问,手还是忍不住蹭了蹭对方的脸,触感是冷硬的,皮肤却意外光滑,“哟,这皮肤还挺滑溜。年轻人,这行可不好干,要不你跟了我吧,哥哥会疼你的。” 男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那双黑眸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少爷,要送许小公子回去吗?”鲍叔低声询问。 宴燎的目光落在许温辞酡红的脸上,少年眉眼干净张扬,此刻却因醉酒染上了几分憨态,像只偷喝了酒的小狐狸。 “不必了,像这种小祸害,随便找家酒店安置就行。” “好。” 许温辞坐上车,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哼哼唧唧。宴燎低头望着趴在自己腿上的oga,一股浓郁的清甜白桃果香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扑进男人鼻间。 宴燎眼神微微一沉,眼神更加滚烫地锁住怀里的人。 鲍章让司机把车开到宴家名下的权御酒楼。这里有单独留给宴燎的总统套房,平时一直有人在打理,屋内设施齐全。 车开到酒店门口,鲍叔先下,准备将许温辞也扶下车。 哪曾想宴燎先一步弯腰,长臂一伸,就将许温辞打横抱起来。许温辞看起来高,体重却很轻,抱在怀里就像揣着团软乎乎的棉花。 他乖乖地靠在男人怀里,温热的呼吸洒在宴燎颈侧,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扑鼻的酒气,熏得让人难受。 宴燎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少年的发顶柔软,蹭得alpha下巴有点痒。 他抱着oga走进酒店,前台看见来人是他,迅速迎上来。 “宴总,需要我们帮你送客人回房间吗?” “不必。”宴燎抱着许温辞走进电梯,出电梯后直奔酒店房间,进门后将醉酒不醒的人随手丢到柔软的大床上。 宴燎被他骚扰一路,此刻望着终于安静下来的男生,长腿往前迈出小半步,俯下身,拉近距离细细瞧着这张长得漂亮却尤其叛逆的脸,浓眉翘尾。 许温辞皮肤是透着粉的白,唇色偏红,就这么乖乖躺在床上。 宴燎刚弯腰刚要靠近对方,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 “帅哥,你……你要跟我接吻吗?我吻技可好了……” 宴燎神情僵住,伸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语气顿时一沉,“你跟很多人接过吻?” 许温辞被他紧紧掐着脖子,难受说不出话,眼底一片混沌。宴燎意识到自己手上力道失控,这才松开他。 “好香……”许温辞翻了个身,一脸痴相地抱着被子,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帅哥”,声音也逐渐小下去。 宴燎无奈苦笑,自己干嘛要跟一个酒疯子斤斤计较。他弯腰帮许温辞脱掉脚上的鞋,替人仔细盖好被子。 许温辞后面酒劲上头,很快就睡死过去。 宴燎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侧躺在床上,就算喝醉酒仍睡得不安分的oga。许温辞睡着后会不自觉的翻滚,还喜欢将一边的被子堆起来,夹在双腿中间睡。 打小就爱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的这习惯。 alpha脱下外套在旁边挨着躺下来,原本睡着的许温辞就跟磁铁一样,黏糊糊地朝他靠过来,床边多出一个真实的人形抱枕,宴燎理所应当变成了他的抱枕。 许温辞左腿挂在男人大腿上,一只手绕过宴燎胸前,把人死死抱在怀里,还不忘在他胸口胡乱蹭了两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哼唧两声继续埋头睡觉。 宴燎让人紧紧抱着动弹不得,看着许温辞露在外面的手臂。他本想伸手给人捻好被角,不料手臂刚动,怀里的人就哼一声,似乎有点儿不太满意自己这个“新抱枕”。 许温辞估计是喜欢他身上这股淡淡的草本清香,不像黄柠那样浓烈刺鼻,更偏向清爽干净的冷感。青柠的气味酸甜里带着一丝微苦,不会太过甜腻。 宴燎试了两次,许温辞抱太紧,他完全推不开。 alpha最后干脆就放弃了。 他动作迅速地换好衣服,驱车赶去公司,咋咋呼呼地冲进谢轻和办公室。 “二哥,我来打卡了。” 办公桌后的谢轻和闻声抬头,看向一身黑色西装革履,穿得还算周正的许温辞:“臭小子,这么重要的事都能让你忘。” 许温辞嘿嘿一笑,嬉皮笑脸地凑到办公桌前,“二哥,我记性不好,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嘛。” 谢轻和的视线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两秒,才说:“我听妈说你昨晚又没回家。每次跟家里拌几句嘴就离家出走,你都多大的人了,净胡闹。” 许温辞半边屁股坐桌边,左腿扫着地板瞎晃悠:“谁让爸妈总是逼我去相亲。我这也是没办法嘛。二哥要是真疼我,下次我真无处可走的时候就投奔你,保证不吵你和大哥睡觉。” “臭小子。”谢轻和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你也不小了,总待在父母身边也不方便。” “我也想搬出去自己住啊。”许温辞垮下脸,委屈巴巴地跟他诉苦,“可咱妈死活不准,还说我要是饿死在外面,没空给我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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