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场内开始陆续有人举牌加价,竞价声此起彼伏,节奏平缓有序,坐在前排顶层席位的几人,全程都没有参与竞价的意思。 祁于飞从落座开始,大半的注意力都落在身侧的赵磊身上,目光温柔缱绻,一瞬不离。 赵磊更是兴致缺缺,这些古董藏品、名家字画,他从小耳濡目染,家里收藏的珍品比比皆是,早已见怪不怪,自然提不起半点竞价的兴趣。 他懒懒靠在座椅上,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放空,漫不经心地看着台上此起彼伏的竞价场面,偶尔无聊地眨眨眼,指尖轻轻把玩着祁于飞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小动作细碎又亲昵。 祁于飞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指尖,温热的指尖被少年细细摩挲,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全程安静陪着。 暖场拍品接连成交,落槌声清脆利落。 五千八百万、六千五百万、七千二百万…… 一件件藏品顺利拍出,价格稳步攀升,每一次落槌,都代表着一件珍品花落名家。场内氛围循序渐进,从最初的静谧平缓,慢慢变得热烈起来,不少中端藏家踊跃竞价,场面有序热闹。 接连十几件拍品落幕,有适合收藏的古董玉器,有极具艺术价值的近现代书画,也有设计奢华的高端珠宝,品类丰富,品相绝佳。 偶尔有几件价值极高的重磅常规拍品,引得场内数位资深藏家激烈竞价,价格一路走高,数次拉锯之后,最终高价成交,每次落槌都引得场内一阵低低的赞叹。 可即便如此,赵磊依旧提不起半点兴致,他始终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眼神淡淡扫过屏幕上的拍品介绍,看完便收回目光,百无聊赖地靠在祁于飞身侧,小声和他咬耳朵吐槽这些拍品成色不好。 祁于飞耐心听着他一句句细碎的吐槽,低眸看着他灵动鲜活的眉眼,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低声应一句“嗯”“确实”“喜欢回头给你收更好的”。 两人低声絮语,亲密无间,在肃穆高端的拍卖大厅里,自成一方温柔缱绻的小天地,周遭所有的喧嚣热闹,都与他们无关。 不知不觉,常规展出的拍品尽数竞拍完毕。 台上拍卖师落下最后一锤,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以上,为本场拍卖会所有公示展出拍品。接下来,为本次观澜夜拍专属临时加拍环节。” 此话一出,场内瞬间响起一阵细碎的哗然与议论声,所有宾客、藏家都微微一愣,眼底满是意外。 所有人都是提前拿到了本场拍卖会的完整拍品名录与画册,两天的预展也全程开放观摩,所有人都默认本场拍品已经全部公示完毕,从未听说还有临时加拍的藏品。 临时加拍,往往意味着藏品更为稀缺、更为神秘,大概率是主办方压箱底的重磅孤品,才会选择不提前公示、不对外开放预展,留到拍卖会现场临时拍出。 一时间,场内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勾起,纷纷抬眼紧盯前方大屏幕,满心好奇与期待。 拍卖师看着全场被调动起来的氛围,微微颔首,语气郑重:“本次临时加拍藏品,无前期公示、无预展观摩,为港澳海域出土的天然冰种深海玉坠,世间孤品,独一无二。” 话音落下,前方巨型高清屏幕瞬间亮起,一枚吊坠的高清细节画面,缓缓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屏幕画质极致高清,将玉坠的每一处纹理、色泽、通透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枚通体程矢车菊蓝的冰种玉坠,整体造型简约规整,是最经典的素面圆坠,没有多余的雕刻纹路,干净纯粹。 赵磊原本只是随意地抬眼扫了一下,目光落在屏幕上那颗吊坠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盯着看了好几秒,忽然来了兴致。 因为这个吊坠的颜色和质地与李世安脚踝上辛止送的那颗很像,只不过那颗是纯天然的月牙形状,这颗形状相对来说就比较普通了,颜色净度也没有那颗好,但也算得上是极品了。 拍卖师开始报价,起拍价八千万,每次加价不能低于一千万,话音刚落,台下已经有人举牌了,赵磊没有犹豫,抬起手里的号牌,报了一个数。 “一个亿。”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拍卖厅里足够清晰。台下有人偏过头来看他,大概是没想到乖乖的 祁于飞在旁边看着他,低声问了一句:“为什么想拍这个?” 周遭宾客还在低声议论着刚刚两亿八千万落槌的天价玉坠,有人好奇赵磊的出手阔绰,有人揣测这枚临时加拍孤品的价值。 赵磊偏过头看着祁于飞,少年澄澈的眼眸映着头顶柔和的聚光灯,漾着细碎的光影,心思藏得浅浅,却偏偏不想立刻和盘托出。 他弯了弯眼,语气带着点狡黠的慵懒:“回头再告诉你。” 祁于飞没有追问,只是撕开一颗糖递到他的嘴边,赵磊自然而然地微微张嘴,就着他的手把那颗糖含进嘴里。 拍卖会继续进行,赵磊也没什么心思看了,低头和身后的方屿舟用手机聊天。 方屿舟:“磊哥你今天也太猛了!两亿八千万眼睛都不眨,我还以为你要和那个女士拉锯到三亿往上。” 赵磊弯着指尖打字:“难得合眼缘。” 后方席位上的方屿舟看着屏幕,偷偷抬眼望了望前排身姿挺拔的两人,又瞥了眼身侧安静看画册的沈清许,指尖顿了顿,没再继续追问,只回了个服气的表情包。 漫长的拍卖流程缓缓推进,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后,场内进入了短暂的中场休息时段。 大厅灯光由明亮炽白转为柔和暖黄,紧绷的氛围彻底松弛下来。穿着统一制服、举止温婉的侍者有序入场,端着精致的鎏金托盘,盘中摆放着精致的西式茶点、现磨咖啡与清茶,安静送至每一席宾客手边。 赵磊随手拿起一块奶酥曲奇,酥脆的口感混着奶香入口即化,他偏头和祁于飞聊了几句关于接下来几件拍品的事。 祁于飞对后面一件砚台有点兴趣,问了赵磊觉得怎么样。 赵磊笑着问他:“你到底是自己喜欢还是要送人?” “赵叔应该会喜欢。” “我就知道。” 最后祁于飞拍了一只砚台和一幅山水画。 拍卖会结束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工作人员过来告知那颗吊坠的手续已经办妥,稍后会送到客房。赵磊点了点头,和祁于飞一起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经过中间过道的时候,右侧第一排那边靳玄枭也正站起来,两拨人在过道交汇处打了个照面。 靳玄枭的目光从祁于飞脸上扫过,又落到赵磊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祁于飞回了一个同样简短的点头,然后牵着赵磊的手往出口走。 江然走在靳玄枭后面,经过赵磊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恭喜”,但没有发出声音。 赵磊朝他弯了一下嘴角,还没来得及回什么,就被祁于飞牵着的那只手轻轻拽了一下,整个人跟着他往门口走了。 他脚步被带得一个趔趄,无奈侧头看向身侧的人,小声嘀咕:“你拽我干嘛?” 祁于飞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回去看看你拍的东西。” 赵磊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心头发笑,也不拆穿他的小心思,乖乖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任由他牵着自己穿过长廊,一步步回到位于游轮上层的专属客房。 侍者没过多久就把那只装吊坠的丝绒盒子送了过来,赵磊接过来放在桌上,打开看了一眼,那颗蓝色的坠子躺在深灰色的丝绒衬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