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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头气势汹汹地望着alpha:“你以后少来公司找我,别让人误以为我和你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宴燎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唇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只是说少来,并没说不能来。”他往前逼近半步,身上那股压迫感也随之而来,“那如果能来,我要怎么找你?” “……”许温辞被他问得一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一时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憋了半天,语气硬邦邦地问对方,“我跟你又不是什么很熟的关系,你见我干嘛?” “想见。”宴燎的回答简短而坚定,眼神直白得让许温辞有些招架不住。 oga被这两个字堵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句,“你有病。” 又不是什么很特别的关系,干嘛要说这么暧昧的话。 “有病也早治好了。”宴燎上前一步,声音低沉些许。许温辞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几分认真,“不会耽搁你下半辈子的幸福。” oga抬手推了他的肩膀一把,这力道于宴燎而言就像挠痒痒,“我下半辈子幸不幸福关你屁事,你少来管我!” 宴燎没在意他的推搡,垂眼笑着问许温辞:“给你送的蛋糕,你尝过吗?” “不喜欢,不乐意吃。”许温辞走到沙发旁,回头望着跟上来的宴燎,语气傲娇,“从小我妈就对我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可你收了。”宴燎一语道破事实。 “对啊,因为我是个烂好人。”许温辞梗着脖子辩解,“不收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别人一番好心。” 宴燎垂眼时,喉间明显溢出两声低笑,闷闷的,带着几分意味不明地宠溺。许温辞刚想问他在笑什么,手腕就被alpha再次抓住,宴燎稍一用力便将他稳稳拉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坐下。 “你别对我动手动脚。”许温辞挣扎着想从他腿上站起身。 “我喂你吃。”宴燎右手手环住他腰,左手拿着勺子,挖了一勺松软裹着奶油的蛋糕,递到许温辞嘴边。 “少来恶心我!还有,你这个行为要是让别人看见,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那就不洗。”宴燎按住他乱动的腰,声音温柔得能溺死头牛,“我陪你一起跳黄河。” “滚,死离我远点。”许温辞扬起下巴,冷哼一声,“我可事先提醒你,我在外面的名声烂得像坨狗屎,你跟我混在一起,要不了多久只会比我更臭。外面都在怎么传我,你应该听过吧?” “嗯,听过一些,”宴燎的动作顿了顿,拇指指腹在oga侧腰按耐不住地摩挲着,安抚着他的情绪,“说许家三少爷在外花天酒地,换情人的速度堪比换衣服,人品实在堪忧。” “那你还来找我?”许温辞抬眼望他,“就不怕离我太近,给你自己惹一身骚?” “我不在乎。”宴燎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地落在oga身上,“他们都不了解你。” “说这话,感情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许温辞动作别扭地别过脸以掩饰自己心底的波澜。 “我比任何人,甚至你自己,都要了解你。”宴燎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你少胡说八道!”许温辞反驳他,看着宴燎这张好多没见的脸,毫不留情地吐槽alpha,“你是不是专程跑到国外去做脸了?脸皮这么厚。” 宴燎没同他争辩半句,稳稳托着蛋糕重新递到他嘴边,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纵容,低磁温和:“来,张嘴。” 许温辞双臂松弛地抱在胸前,头扭向一侧:“别以为一块蛋糕就能收买我,这点东西,只要我想要,排队送上门的能从这排到街口。” 宴燎闻言,薄唇抿起抹浅淡的笑,眼底盛着了然的温柔:“我自然知道咱们许小公子人缘好。还望你肯赏脸,看看这蛋糕可还合你口味?” “又不是你亲手做的,再好吃也与你无关。”许温辞嘴上不饶人,却还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 细腻的奶油瞬间在舌尖化开,他胡乱咽下去,抬眼正对上宴燎含笑凝视的目光,那眼神太过炙热,带着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意味。 许温辞先是愣了愣,眼底满是茫然,转瞬便反应过来,语气里多了两分不可置信:“这真是你做的?” “许久没碰过厨具,手生疏了很多。”宴燎目光落在他沾了点奶油的唇角,笑意更深了,“喜欢吗?” 许温辞喉结动了动,方才满心都是气,压根没细品味道,此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语气不自然地丢下句“不知道。” 宴燎没拆穿他的口是心非,只是眼里笑意愈发地温和,“那就再尝一口,这次可要仔细品品。” “你真当我是猪啊,”许温辞用舌尖一卷,将唇角的奶油卷进嘴里,“我吃饱了,剩下的你自己吃吧。” 吃那一口已经是给足了宴燎面子,更何况他可没有让人抱在腿上喂蛋糕的习惯。许温辞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敲门声。 “许秘书,您的午餐送到了。” 许温辞瞬间从宴燎腿上弹跳下来,快步走到门边,门只开了一条窄缝,后背牢牢挡住沙发上的人影,生怕被人瞧见。 “辛苦你了。”他接过保温盒,飞快道谢,等门外脚步声远去后,才松了口气关上门。 许温辞折回来将保温盒放在桌上,掀开盖子的瞬间,糖醋鲤鱼的酸甜香气扑面而来。他瞳孔微缩,抬头看向慢悠悠起身走近的宴燎,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试探:“这鱼……该不会也是你做的吧?” “你若爱吃,往后我便常给你做,直到你吃腻了为止。”宴燎站在一旁,右手撑着桌沿,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鱼什么的,我早就吃腻了。”许温辞嘴快反驳完,视线忍不住在这道糖醋鲤鱼上徘徊两轮,看上去倒是色香味齐全,好像还挺不错。 宴燎不知道在想什么,就一直盯着许温辞,也不说话,看得后者浑身不得劲。 “看在你一片好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再吃一口好了。”说完这话的oga顺手拿起筷子,刻意避开了宴燎打量自己的目光,耳根不受控制地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味道也还凑合。”许温辞咂了下嘴,说着又夹起一大口往嘴里塞。 无论过去多少年,宴燎的厨艺在他这里都是最好的。许温辞其实一直不太理解,以宴燎的家世背景,何必事事亲力亲为,像做饭这种小事直接交给阿姨不就好啦。 宴燎不知他心中所想,就坐在旁边,不加掩饰的目光就这样直勾勾地落在他认真吃饭的模样上,看得叫人浑身跟生了虱子似的不自在。 许温辞嚼着食物的腮帮忽然一顿,抬眼撞进alpha深邃的眼眸,动作有点不自然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唇角,语气故作随意:“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我上个月刚从意大利回来。”宴燎的声音低沉温和,吐字慢而圆润,“本来是想联系你的,可你之前把我给拉黑了。” 许温辞:“……” 有这回事吗?好像是有。 大概是当初闹别扭,没忍住拉黑了对方所有的联系方式。 oga不自然地咳嗽两嗓子,岔开这个让人有点窘迫的话题:“那啥,以后还有工作往来,等会儿留个联系方式,方便后续工作对接。” “好。”宴燎应得干脆,目光依旧没离开他。 “你吃午饭了?”许温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 “听说你不肯收我礼物,正好我就在附近,想顺道过来看看你。”宴燎顿了一下,继续说:“晚点回去再吃也不迟。” 许温辞瞥了眼桌上还剩大半的鱼,又看了眼男人的方向,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还剩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跟着吃一点吧。” “真的可以吗?”宴燎幽深的瞳色微微一亮。 “这本来就是你自己做的,为什么不可以?”许温辞压根没当回事,撇撇嘴,“你要是嫌弃我吃过,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宴燎没说话,直接拿起他手边的另一双干净木筷挑了块鱼肉,仔细剔除鱼肉上残留的细刺,送进嘴里,咀嚼片刻后点头:“你别说,味道确实不错。”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许温辞嗤嗤笑了一声,嘴上也是毫不留情,“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宴燎不以为意,挑了块鱼肉仔细检查过没刺后放他碗里。 许温辞眨了眨眼,动作利落地夹起来送进自己嘴里。 宴燎抬眸看他,眼底盛着笑意,“其实这次来,也不只是为了工作。” 许温辞握着筷子的手指一顿,没应声。 “当年的事,我一直想跟你道歉。”宴燎的声音放得很低,看着许温辞头顶翘起的一缕头发,“那时候太年轻,以为自己做的决定都是为你好,不曾想反倒让你受了委屈。” 许温辞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软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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