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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并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让沈一琛没法看清夏至的神情。
「放开!」夏至的声音低哑,似乎真的动了怒。
可能会永远失去夏至的恐慌,瞬间席卷了沈一琛,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他一个用力将夏至丢在了床上,解下腰间的皮带,就准备将他反抗的双手绑在床头。
「沈一琛!」夏至嘶喊出声,用力挣扎,发现完全无法抗衡他的力量後,只能试图抬腿踹开他。
视线昏暗,想要绑住一个全力反抗的男性,并没有那麽容易,但沈一琛却神情专注,势要将人完全制服。
一声细微的抽泣声传来,在满是呼吸声的房间,显得那麽轻,瞬间砸醒了沈一琛,他慌乱的松开手,一把将皮带丢了出去,紧紧抱住床铺上的人。
「我,我不是有意的,是不是伤到你了?」他用力的抱着人,感受夏至的双手无力的瘫在身侧,他甚至连去摸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沈一琛就这样抱着,夏至一句话都没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他感觉夏至动了,他的身子瞬间僵硬,等待着判罚下来的死刑。
夏至抬手轻轻得抱住他的背:「你喜欢这样?」
沈一琛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道:「我最近有工作,不能留印子,等合适的时间,好不好?」
沈一琛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麽,夏至没有生气,没有拒绝,甚至现在还在哄着自己?
夏至轻轻的扶着沈一琛的背:「我不会因为你的吻戏生气,那是你的工作,而且我为什麽要生气?」
沈一琛心间刚刚泛起的情感,被这句话瞬间浇熄。
是啊,夏至又不喜欢自己,怎麽可能会生气呢……
他放松身子,瘫在夏至的怀里,无力的将脸贴上他的脸颊:「嗯,可我在意……」
「嗯?」夏至不是很明白。
「你要是和别人,我会生气,我会在意,我还会暴跳如雷。」
夏至想了一下,沈一琛这个人总是很整洁,家里虽然没有住家的阿姨,也很整洁,估计是有点洁癖的。
「嗯,我不会,我没有这种必须的工作,我会保持自己乾乾净净的。」夏至轻轻的抱住他,细声说道。
就算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这辈子也都会干乾净净的。
沈一琛有些赌气的抱住他的腰,他在乎是乾乾净净吗?那麽表面的东西,是他在乎的吗?
「心呢?」他闷闷地问道。
「嗯?还能用到心?」夏至不是很明白,犹豫了半天才说道:「太变态的事情,我不能答应。」
沈一琛撑起自己,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很慎重的说道:「我不是变态。」
夏至坐起身,看着沈一琛抓了一把头发,有些疲惫的单膝跪在他的身边,认真的点点头:「嗯,不是!」
「呵……」沈一琛抬手揉了下他的发丝:「哄小孩呢?去洗澡,早点休息。」
夏至舔了下唇:「我还是回家吧,这里没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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