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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伏棠没心思听八卦了,他已经转身走了。 没走正门,直接进院子。 院子里,苏母正坐在一张竹椅上,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午后的阳光从柳树的枝叶间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她低着头,嘴里哼着一首不成调的小曲,跟苏伏棠小时候听过的那首一模一样。她的手指轻轻拍着襁褓的边缘,脸上带着笑。 苏伏棠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低又哑。 “娘。” 苏母抬起头来。她看到苏伏棠的那一刻,眼含泪花,没想到这么快又看见儿子了。 她站起来,把襁褓往旁边的摇篮里轻轻放好,快步走过来拉住苏伏棠的手,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早知道你要回来,娘就不来你妹妹这住了!虽说住着也舒服,可到底是别人家。你回来了你回来住哪儿?” 她越说越急,眉头拧起来,转身就要去收拾东西,“娘跟你回去住。让你妹夫帮忙找人收拾一下,家里的被褥好久没晒了” “娘。”苏伏棠拉住她的手,嘴角翘起来,“住得惯。您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里挺好。” 苏母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眼眶慢慢红了。她抬手在苏伏棠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就像小时候那样。 “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吃了。师尊天天给我烤肉。” 苏母抬头看向站在院门口的元无咎,朝他点了点头,又低头看苏伏棠,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表情严肃起来。 “棠儿,你耳朵怎么红了?” “没红。”苏伏棠把她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更红了。 苏母眯起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正假装看树的元无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苏伏棠把带来的东西从储物袋里一件一件往外拿。给苏母的是几匹冬暖夏凉的灵蚕丝绸,外加一枚嵌了灵阵的玉佩,戴着能延年益寿。给苏灵儿的是一些带防御能力的首饰。 苏灵儿从屋里走出来,她比上次见面时丰腴了一些,面色红润,眉眼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柔和。 她接过礼物,悄悄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元无咎,又看看苏伏棠,欲言又止。 苏伏棠看了看妹妹的孩子。确实是个漂亮的女婴,眉眼精致,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没有伸手要抱的意思,也没有凑近了逗她玩。 他天生冷心冷肺吗?也许吧。 这世间他在意的就三个——娘,妹妹,还有那个正站在树下的老畜生。 其他人?哪怕身上流着跟他相似的血,也很难让他多分出一丝热络。 元无咎从柳树下走过来,低头端详苏灵儿怀里的婴儿。小女孩正醒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看。 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女孩立刻攥住了他的食指,力气还不小。元无咎用灵力在她体内走了一圈,眉梢微微一挑。 “极品火灵根,不错!”他把手指从小女孩的拳头里抽出来,转向苏灵儿,“这孩子将来有大出息。等她大一些,如果愿意,可以送去宗门。报我的名字,没人敢欺负她。” 苏灵儿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看苏伏棠,又看了看元无咎。 她其实想让哥哥亲自带她的女儿,哥哥是最有出息的大修士,有哥哥护着,女儿将来的路会好走得多。 但这话到了嘴边,被她咽了回去。 她看得出来元仙师看哥哥的眼神是含了情意的,哥哥看他的眼神里也有。这种默契和黏糊劲儿是容不下上辈子是头饿死的狼 苏伏棠在苏灵儿家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元无咎的日子过得相当难熬。前两天他还能端着师尊的架子,白天陪苏母说话,晚上规规矩矩回厢房打坐。只忍了两天,他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了。 苏伏棠坐在院子里陪苏母择菜,元无咎就靠在树底下盯着他看。 目光从脖子滑到腰,又从腰滑到手腕,像一头饿了大半个月的狼盯着一块肥肉,偏偏这块肉还不能吃。 苏伏棠感觉到那道视线,耳朵慢慢红了。他把菜叶子择得噼啪响,头也不抬。 元无咎当天晚上打了禁制,又把厢房用隔音结界罩得严严实实,然后把苏伏棠按在门板上亲。 苏伏棠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撑在他胸口往外推,推不动。 “师尊——” “就两个时辰。” “不行。” “一个半。”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元无咎不说话,低头咬他的耳垂。 苏伏棠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差点没站住。 最后还是依了他。 两个时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时间一到,苏伏棠立刻把人推开,整理好衣襟,面无表情地走出去。 元无咎坐在床边,衣襟大敞,头发散乱,眼神幽怨得像一只被抢了食的狼。 两个时辰够干什么的? 他连前戏都没做够。 又过了几天,元无咎的眼神已经从幽怨变成了淫淫的。心里yy棠儿没人管,他可以尽情想象。 苏灵儿私底下问苏伏棠:“哥,元仙师是不是病了?他看你的眼神好奇怪。” 苏伏棠面不改色:“他眼睛有毛病,不用理他。” 苏灵儿将信将疑地走了。 苏伏棠转过头,正好对上元无咎的目光。目光黏糊糊的,带着明晃晃的欲望,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苏伏棠垂下眼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半个月后,苏伏棠被那道目光盯得受不了了。他跟苏母道别,该离开去寻找机缘了。 苏母拉着苏伏棠的手嘱咐了半天,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人。 去高等大陆之前苏伏棠想去宗门看看,元无咎自然依他。 宗门跟他们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山还是那座山,殿还是那座殿,只是多了几张新面孔。 几个新入门的弟子远远看见元无咎,激动得差点跪下。运气真不错啊!看见传说中的老祖了。 元无咎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进大殿,把百宝袋里不要的东西哗啦啦倒了一地。 废弃的法器、多余的丹药、几本他看不上的功法秘籍,堆成了一座小山。 新上任的掌门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元无咎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他拉着苏伏棠上了云舟,催动灵力,云舟升空的瞬间速度就提到了极致。 一点都不想等,很没耐心。 苏伏棠站在船舷边,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回头看了元无咎一眼。 元无咎站在他身后,双手撑在船舷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棠儿~”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了半个月的急切。 苏伏棠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云舟落在竹楼前的空地上。 苏伏棠刚走下云舟,就被元无咎一把抱了起来。 “师尊——” “棠儿乖的,为师疼你。” 元无咎抱着苏伏棠大步走进竹楼,一脚踹开门,又反脚踢上。 苏伏棠被他扔在床榻上,还没来得及翻身,就被压住了。 元无咎俯下身,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灼热。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每天就两个时辰。棠儿,你要饿死为师吗?” 苏伏棠别开脸,脖颈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你不是还活着吗?” “活着跟死了差不多。”元无咎低头咬他的喉结。 苏伏棠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被褥。 接下来半个月,苏伏棠没有出过竹楼。 元无咎是真的饿狠了。 他像一头饿了几百年的狼,终于逮到了一只肥美的兔子,翻来覆去地吃,换着花样地吃,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苏伏棠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腰像是要断了。他趴在床榻上,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背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师尊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元无咎从背后覆上来,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一路吻到腚。 “不够。” “你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床上我说了算。” 苏伏棠被他翻过来,仰面躺着。 烛光下,他的脸泛着潮红,眼尾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微微肿起,艳丽得不像话。 元无咎低头看他,目光从他的眉眼一寸一寸往下移。这张脸,这个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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