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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韩廷芳宽慰道:“袁姑娘,或许是殿下喝了酒的缘故,否则他应该不会这样……”
“哪是喝酒的原因。”郑怜看上去心情极好,“晋王殿下本就没有阿兄会怜香惜玉,才这样糟蹋人的心意。”
一想到郑霁青,裴昭忍不住冷笑起来。
郑怜蹙起眉:“你被他这样对待,也不嫌丢脸,还笑得出来?”
裴昭确实觉得丢脸,但还是说:“郑小姐,因为那朵花被你碰过。”
郑怜双手抱胸,讽刺道:“既然这样,你再送一遍,看看他会不会扔。”
韩廷芳想到裴昭送花,和自己的话脱不了关系,连忙帮腔道:“凭什么袁姑娘要再送一遍?郑怜,你去送,说不定殿下直接把你丢到湖里。”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郑怜一挑眉,唇边笑意更甚,“当初被人丢到湖里,然后脸上过敏长烂疮的,好像是你吧,哎呀,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天天戴着个面纱遮着那张丑脸……”
“你闭嘴!”韩廷芳已带着哭腔。
眼见着场面越来越乱,王若急得满头是汗,一边安慰着哭起来的韩廷芳,一边又要阻止其他看戏的小姐火上浇油,一不小心,又撞掉了郑怜的金步摇。郑怜骂道:“王若,你作为东道主,这是在做什么?”
王若连忙弯腰拾起步摇,但郑怜仍不依不饶地骂着。
王若虽比众人年长,这时眼中也浮上了一层水光,声音哽咽起来:“郑小姐到底要怎么样才开心?”
郑怜一把拽过侍女手中装满芍药的花篮:“让袁熙再送一遍。”
“好。我再送一遍。若是他收下,你便和韩二小姐道歉。”
郑怜立刻点头,道:“好呀,若是他不收,你便同我道歉。”
裴昭垂下眼挑选,好不容易看中了一朵新鲜的浅黄色芍药,花篮却落在地上。不知为何,对面的郑怜开始发颤,薄薄的嘴唇翕张着,吐字也不甚清晰。
“见过,见过晋王殿下。”
裴昭转过身看着他。
崔珩垂下眸,看着翻落在地的芍药,问道:“郑小姐是在做什么?”
若不是他双颊浅红,单从他现在冰冷的语气,绝看不出曾饮过酒。
“殿下,我没做什么……”郑怜嗫嚅道,“我只是,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你不收我的花。”
“因为郑小姐和小侯爷长得很像,本王看到就烦。”崔珩淡淡一笑,“郑小姐,还记得小侯爷的下场么?”
围观的小姐们立刻散了开来。
“我……我不想……”郑怜吓得拉住王若的手。
“殿下别说这种话。”王若也有些害怕,连忙使眼色差侍女找人,过了一会,王萼走过来,严肃道:“殿下这样对待小姐们,实在缺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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