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檎丹想不通。“现在想走?迟了。”蛇怪口吐人言。它舒展鳞片,享用香火祭祀。极速增强的力量,令其一瞬间由虚转实。紧接着,呼啸而来的气浪,不分差别地往周围掀去。那气浪又凶又狠,裹着潮气和尘灰鞭子一样地甩来,顾斩风只来得及护住齐檎丹免受冲击,这股恐怖的力量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打散了他身前刚刚凝聚成形的风刃。风刃粉碎的同一秒,蛇尾飞起一鞭,目标明确的一下,将顾斩风猝然抽得倒飞出去,砸进墙里。“轰隆——”蛇骨庙的墙体凹陷一块。扬起的墙灰四散逃逸,露出顾斩风血痕狰狞的胸膛,以及……破碎衣衫下,比疤痕更可怖的蛇鳞。蛇怪的目标,从来不是齐檎丹。从察觉到顾斩风身上的蛇鳞诅咒开始,它就转变了最想攻击的对象。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都是同类,对方下了诅咒却没能吃到口的猎物,它过来分一杯羹也十分理所应当。蛇怪的声线男女不辨,被非人的喉咙挤压成某种怪异的阴柔。此刻,这声音却刀锋一般,撕裂开顾斩风最不愿为人所知的秘辛:“身上长这么多蛇鳞,藏着掖着很难受吧?”蔓延开蛛网裂纹的墙体前,蛇怪似笑非笑地半眯着竖瞳,嘲弄地俯视着深嵌进墙内的蝼蚁。“苦苦隐瞒了这么久,就是害怕人知道,你很快就会变得跟我们一样,不是吗?”蛇鳞已经暴露在直播镜头下。他瞒不住了。白色的外衣被鲜血浸透,顾斩风低下头,看向已然从脊背蔓延至前胸的蛇鳞。密密层层的黑色蛇鳞,是比群鸦更不详的征兆。乌鸦或黑猫,尚且只能作为指认女巫的证据之一,这些从他血肉之中生出的蛇鳞,却能够直接将他与屠杀成性的鬼怪绑定。并且他对此,无可辩驳。顾斩风下副本时,从来没有打开弹幕的习惯。然而这一刻,在这暗无天日的枯井里,他却仿佛看见了弹幕上飘过的窃窃私语。“那蛇怪说的是真的吗?顾大佬以后真的会变成鬼怪,来杀我们吗?”“真不是我阴谋论。我可看见了,那些蛇鳞是顾斩风身上本来就长的。他已经不知道瞒了我们多久了,也不知道想干什么。”“你们有没有发现,顾斩风身上的蛇鳞和凶案现场物证一模一样。你们想想,有没有可能是他……”质疑纷飞四起。恶意揣测愈演愈烈,几乎要淹没直播间。信任建立起来很不容易,需要不辜负期待,需要千百次漂亮的胜利。土崩瓦解,却只要几枚蛇鳞。顾斩风闭上眼,不愿再看这些语句。可蛇怪仿佛从顾斩风死灰一般的神情中,找到了乐趣。“你猜,看到这些蛇鳞的人会叫你什么呢?人类的背叛者?还是,怪物?”蛇怪锲而不舍地坚持拱火,“知道你会彻底变成鬼怪之后,他们还愿意接纳你,让你回到你生活的人类世界吗?告诉我啊,说话啊……”蛇怪施加的威压越发沉重。顾斩风喉头溢出一道血痕,却始终紧闭双眼,一声不吭。这份不配合,终究惹怒了蛇怪。“……我说,说话!”蛇骨冰冷的命令,和催发诅咒的法术一同发出。尖锐的痛苦,闪电般贯穿脊髓,疼痛让顾斩风本能地蜷缩。血液在血管中沸腾,顾斩风身上皮肉绽裂,鲜血迸流,蛇鳞变本加厉地钻出皮肤,范围迅速扩散。不消片刻,已覆盖了半张冷峻的脸。滴落的血液遮蔽住视线,顾斩风听到苏意虹的失声尖叫。他什么也看不见,也什么都不想看见。顾斩风知道,自己正逐渐异变成非人的怪物。他不敢看别人的眼神。那样恐惧的,审视的,警惕的……把他当怪物看待的眼神。他怕看到他们眼里,那不人不鬼的自己,更怕自己生而为人最后一点破碎的自尊,也被夺去。但,齐檎丹清亮的嗓音,却执着于将他拽出黑暗:“顾斩风!你别信那蛇怪说的,顾斩风!”顾斩风眼睫颤动了一下。他艰难睁眼,糊满血红的视野里,映出齐檎丹朝他奔来的身影。蛇尾抽来的刹那,齐檎丹就地一滚避开,攒下的sss级照片动辄又用去两张。她身上沾了脏污泥土,容色中已有疲态,面对顾斩风时,那双茶色的眸子里却不见丝毫恐惧。顾斩风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齐檎丹没有把顾斩风当成怪物。一点都没。浆果红的挑染炽热得能烫伤视线,顾斩风有意挪开目光,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那一抹颜色,在黑暗的井底灼烧。光芒那样亮眼,那样瞩目,鲜艳灿烂到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夺去他一切注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