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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棠“哼”了一声,“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死了也比任由你轻薄强!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女!是个随意摆弄的玩意儿!” “够了,”李珩沉下声,“别这么轻贱自己,你若是妓女,我岂不是嫖客。” “男女欢好,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可羞耻的。再者,你当时不也闭着眼享受,怎么事后反倒翻脸不认人。” 江清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羞辱,她拿起身后的枕头,狠狠朝李珩砸去。 李珩轻松抓住挥舞过来的枕头,夺过枕头,扔在地上。 “闹够了没?我没心思跟你小打小闹,江清棠,你的脾性真是越发渐长了!都是跟谁学的!” 江清棠听出李珩这是真的生气了,想起大兄和一家人的安危,她不敢再同之前一样跟李珩顶嘴吵架。 江清棠默默流泪,一言不发。 李珩趁机递过去盛满粥的勺子,江清棠张嘴喝下,由着李珩一口一口喂她粥。 待碗里的粥见底,李珩拿出手帕温柔替江清棠擦嘴,“阿棠好乖,粥都喝完了,还要再吃点什么?” 江清棠心中郁闷,什么也不想吃,她摇了摇头。 李珩不顾她的意见,从桌上端来碗羊汤,“光吃粥可不行,要多吃肉才是。不然身子弱以后怀胎不易。” 江清棠嫌恶地瞪了李珩一眼,“李珩,我已经在你身边了,你捏着我全家的性命,我不会再跑了,何必再提孩子的事呢。” 李珩不动声色地舀了勺羊汤,逼江清棠张嘴,一勺一勺咽下。 喂完羊汤后,李珩擦干净手,缓缓开口道:“阿棠,之前那个孩子没了,不止是你肝肠寸断,我一样难过。难道你就不想让那个孩子再托生到你肚子里?” 江清棠觉得李珩一定是疯魔了,她冷笑道:“李珩,那个孩子死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是你跟我,一起害死了那个孩子。” 李珩摇头否认,“不,它一定还会回来。” 李珩的手盖在江清棠的小腹上,语气不容反驳,“让它再次托生到阿棠的肚子里吧,这次,我一定会护好你们母子俩。” “阿棠,相信我,上一世的悲剧不会再次重演,我有信心处理好一切。你只管怀胎生子,为我生下麟儿。” 江清棠实在不想理会李珩,他就是个不可言喻的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李珩看向江清棠尚未平坦的小腹,眼神温柔向往,他太渴望与阿棠有一个身上流着他们血的孩子了。 有了孩子,孩子自然会拴住她,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有了孩子,他就能弥补上一个他们死去的孩子的遗憾,他们破裂的感情就能挽回。 这个孩子,说是他与她重修于好的希望也不为过。 李珩光是想到这一层,就喜难自抑,他笑了笑,“以后,阿棠的肚子里,会孕育我们共同的孩子。阿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江清棠不懂李珩在发什么病,她简单回了个“嗯”后钻入被窝,背朝李珩躺下。 李珩挑眉,以为江清棠的意思是都要,他褪下衣物,躺在江清棠身旁,从后面抱着她言语。 “阿棠未免太贪心,不过也好,两个孩子也能互相有个伴。” 江清棠一夜未眠。 *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珩带着一行人,驾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往长安赶。 丽州离长安本就要两个月的路程,他们又去了稍远点的荆州慈铭寺,回到长安,最少也要两个多月。 一路上,李珩为了让江清棠顺利怀胎,在马车上,在客栈里,日夜耕种,扰得江清棠不堪其忧。 李珩则是怕江清棠再偷偷服用伤身体的避子药,时刻监视江清棠的一举一动,不仅严格把控江清棠的吃食,还每日都要搜江清棠的身。 江清棠万般无奈,照李珩这个频次,她怀上他的孩子,是早晚的事情。 一次酣畅淋漓的房事后,江清棠疲惫地趴在李珩胸膛上,小口小口往外吐气,她最近累坏了,李珩几乎每天都要折腾她,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肯放过她。 江清棠再次提起挂怀在心的事,“明天,我想去看看我大兄,不知他最近,过得好不好。” 李珩摸着江清棠滑如绸缎的发,声调餍足慵懒,“你还不能去见他,等到了长安,我自会安排你们相见。放心,我吩咐过手下的人,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江清棠失落,李珩果真还是不放心她。 李珩继续道:“怕你无趣,特意给你找了个玩伴,她明日就能与咱们汇合。你们女儿家家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 闻言,江清棠抬起头来,问:“玩伴?是郑瑶吗?” 那次宴会过后,她的确有好几个月都未曾见到郑瑶了。 李珩否认道:“不是,是谢璃。” 听到“谢璃”二字,江清棠狠狠皱眉。 谢璃与她可算不上友人,甚至前世,谢璃曾单方面视她为情敌,跟她争皇后的位子。 她猜不透李珩的心思,何故要他的青梅竹马过来看她,莫非他是要与谢璃旧情复燃?又或是……拿谢璃来激她? 江清棠垂眸,敛去眸中所有情绪,她已经不爱李珩了,他喜欢谁,要娶谁,都与她无关。 从今往后,她的心里只装了一件事,那就是离开李珩,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李珩娶了谢璃最好,江清棠心里想着,如若有必要,她当一回媒人,也未尝不可。 作者有话说: 无 燃着烛火的客栈屋内明亮温暖,墙上倒映出两人贴合在一起的身影。 迟迟不得江清棠的回应,李珩低头,看向软软趴在他身上喘气的江清棠,问:“怎么?阿棠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我明日随便找个人打发了谢璃就是。” 李珩的语气平淡无奇,似是在对她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江清棠真是越来越猜不透他的心思了。 前世,他为了给谢璃腾皇后的位置,默许谢家暗害她的兄长,今世他对谢璃,貌似并没有什么行动。 李珩与谢璃青梅竹马,谢璃曾在李珩危难之际伸出援手,曾经江清棠对他们两人的感情深信不疑,现在看来,她实在摸不准了。 究竟是什么导致李珩今世疏远谢璃的?江清棠想不明白。 李珩看江清棠发呆不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看来阿棠还不够累,那咱们再来一次,努努力早日让你怀上孩子。” “唔……”江清棠没来得及开口,李珩俯身堵住她的唇。 两人一夜无眠。 * 第二日清晨,冬珠来替两人换掉弄脏的床单,冬珠看到床单上的水渍后,脸瞬间燥热起来,她没嫁过人,可也是偷偷看过那种话本子的,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冬珠心情复杂,心疼自家娘子,她换好新的床单后,走到梳妆镜后,看着坐在镜前发呆的江清棠。 李珩特意差人为江清棠寻了顶跟她之前一样的发戴上,冬珠看到镜子里披头散发,面容憔悴的江清棠,担忧问道:“娘子,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多吃点东西补补吧。我给你端吃食。” 江清棠摇摇头,“不用了冬珠,我现在吃不下。你去吃吧。” 话音落下,外面响起阵脚步声,听着,不像是一个人。 冬珠:“娘子,好像有人来了,我去开门看看是谁。” 冬珠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一名清瘦少年站在她的面前,冬珠有些吃惊道:“寒雨?你来找娘子有什么事啊?” 寒雨道:“冬珠姐姐,景王殿下吩咐我带一个人过来,跟娘子说说话解闷儿。” 谢璃越过身前的寒雨,她一袭紫衣,五官冷艳,让人不敢直视。 冬珠是见过谢璃的,自家娘子和谢璃同为长安城中的冷美人,气质却全然不同,前者清冷柔和,宛如白玉兰化身的九天神女,后者冷傲艳丽,宛如红梅花。 不过谢璃怎会出现在这里? 怀揣着满心疑虑,冬珠道:“谢……谢娘子,请跟我来吧。” 冬珠领着谢璃进了屋内,江清棠听到身后动静,急忙挽了个发髻,随意地插上一只白玉簪,素净典雅,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江清棠起身招呼谢璃,两人一同在屋内的圆桌处落座。 谢璃打量一番江清棠,“江娘子,多日不见,你比之前,清瘦了许多。” 江清棠弯了弯唇角,“我看谢娘子,风采依旧。” 简单寒暄过后,江清棠开门见山地问:“谢娘子,李珩他,为何派你来见我?是有什么事?” 似是没料到江清棠如此直白,谢璃短暂错愕后答:“江娘子多心了,殿下没想别的,只是凑巧我来了这里,正过来跟江娘子你,说上几句话罢了。” 谢璃垂眸,一个问题在心中百转千回,她沉默许久,终是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问:“江娘子与殿下之间,可还好?” 江清棠笑了,没想到谢璃竟直接问出来了,也好,她与谢璃都不是拐弯抹角的人,这里也没有旁的人,“好与不好,不都那样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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