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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钱给你放桌上了哦!”
“张叔,你能不能低调一点,生怕隔壁听不见你有钱,是吧?”
“哈哈哈哈...怎么会!”
杨冰阳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无奈。
这十来天,两爷子相处的很是愉快。
他负责做饭,每天都将早、晚两餐给张叔准备得明明白白,一张银币能吃三天,而且顿顿都不一样,可给男人乐坏了。
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遥遥远挂,一瞬之间,男孩竟不知道神游至了何处。
想家?
他无家可想,
不过,真要硬说的话,
这层老旧居民房算是。
他收回思绪,麻利的将碗洗刷干净,躺回自己的小床之上。
“还有三天元素觉醒,多少有点小紧张。”
“不行,我是坚定的马克思唯物...”
“额,好像...现在唯物不了一点奥...”
......
“哈哈哈哈,小子,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杨冰阳没好气的将房门打开,自己这个张叔,啥都好,就是嗓门着实大了些...
他眯了眯眼,盯着男人手里那长达一米、酷似剑鱼的未知品种,它即便被冰层厚厚地包裹着,但那锋利的尖牙依然如同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利剑,看起来凶狠万分,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东西,魔兽?”杨冰阳有些许好奇。
男人抹了一把胡须,有点自傲,“魔冰刺鱼,云池近海中,最为凶狠的一阶魔兽。”
“啧啧啧,厉害了张叔,是不是您亲自下去打捞的?”
“嘿嘿...这倒没有,你叔我出钱买的。”
看着男人被说的腼腆一笑,杨冰阳摇了摇头,“多少钱?”
“不值钱的小玩意儿,这不是想着你过几天要元素觉醒了吗,买点东西给你补补。”
张叔潇洒的大手一挥,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果酒喝了起来,“哦,对了,这还有提取液和它的魔晶,你晚上回来吃完饭后,记得弄喝了嗷。”
他从取出两件物品放在桌上。
杨冰阳看着面前的男人,愣住原地,感动得久久没说出话来。
一件完整的魔兽尸身,再加提取液,起码需要五张紫币。
“干嘛,不是和你说咱爷俩不用客气嘛。”
“没...我在想侄儿还未觉醒,你买魔晶和提取液回来是不是想害我。”
张叔:“???”
“放你娘的屁,枉你还是读书人,不知道这是对你有好处的?”
“停,老头,待会隔壁投诉咱家,有人上门查水表我可不管你啊!吃饭吃饭...”
......
“我咋每天见你小子都是一副高兴模样?”
“威廉啊...”
“停停停,你特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游戏不玩,女人不爱的,我害怕。”
“瞎勾八乱说,游戏爱玩,只是没时间。女人我也爱,只是没大米。”
两兄弟嘿嘿一笑,坐在后排,你一句我一句的。
“话说,晏子怎么办,你不追了?”
威廉扯开了话题。
杨冰阳看了看坐在他们左前方不远处的女孩,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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