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异性恋从来不会这样审查自己。”
她看向我。
我说:“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很少有人问她是不是太累了所以判断失准,很少有人说你会不会只是需要陪伴。可你一旦把对象换成女人,好像所有感情都要先被怀疑动机。”
她怔住了。
我继续说:“你当然可以慢一点确认自己,但你别先用最苛刻的方式审判自己。”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很多,只是一滴,沿着眼角慢慢滑到下巴。她很快抬手擦掉,动作熟练得让我心里发酸。她连在我面前哭,都像练过很多次克制版。
“你知道吗。”她低声说,“我最怕的不是别人怎么看。”
“那是什么?”
她没回答,过了很久,才很轻地说:“是我真的会喜欢上你。”
我握着牛奶瓶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便利店很安静,雨也没有停,世界却像突然缩成了这一张小小的桌子。她终于把最核心的那句话递出来了,不是告白,却比很多告白都更让我失去防备。因为她说的是怕。怕喜欢,不是没有喜欢。怕已经在发生的东西继续往前长,而不是它根本不存在。
“林听。”我叫她。
她抬头,眼睛红得很安静。
我想说你不用怕。我想说我不会逼你。我想说喜欢不是错。可所有这些话都太轻了,轻得像一层薄薄的安慰,根本盖不住她真正要面对的现实。
所以我只问她:“那你现在还觉得是错觉吗?”
她看着我,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外面一辆车驶过,水声哗啦一片。店员在远处打了个哈欠,自动门又开又合。城市继续往前走,没有人知道这一小块白光底下,两个女人正在谈论如何允许自己承认心动。
她终于很慢地摇了摇头。
“不是。”她说。
我的心跳得很重。
“那依赖和喜欢呢?”我问她。
她低下眼,很久都没有说话。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可最后,她还是在那盏太亮的便利店灯光下,声音轻得像怕把这句话说碎。
“我不是不喜欢女人。”
她停了一下。
然后抬起眼,眼底一片潮湿。
“我是怕。”
她说怕的时候,我想吻她
她说,她不是不喜欢女人,她是怕。
我后来想了很久,那一刻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吻她。不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什么,恰恰相反,因为她说那句怕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无助,像一个人已经站到门口了,手也放在门把上,却还在回头确认,外面的风会不会太大,自己会不会走出去以后再也回不来了。
我想吻她,是因为我忽然很想把她从那种反复回头的犹豫里抱出来。
可我最终没有。
便利店的光太白了,白得像一场过度清醒的现实。货架,收银台,暖柜,塑料椅,玻璃上的雨痕,还有旁边正在买烟的人,所有日常的琐碎都在提醒我,这里不是一个适合让感情失控的地方。更重要的是,我看见了她手指压着纸杯边缘时那一点细微的颤。她已经很努力了。对林听来说,说出那句话本身就已经越过了她心里一整块很硬的石头。如果我在这一秒把自己的欲望直接递过去,她很可能会立刻后退,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会害怕自己来不及消化。
所以我只是很慢地呼出一口气,说:“我知道。”
她抬眼看我,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我笑了一下,尽量把声音放轻:“说怕不丢人。”
她眼眶still红着,看了我很久,才低声问:“你真的知道吗?”
“我猜不到全部。”我说,“但我知道,承认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并不比放弃容易。尤其是对你来说。”
她垂下眼。
“为什么加一句对我来说。”
“因为你比我多活了几年,也多被这个世界教育了几年。”
我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太像某种锋利的体贴。不是那种轻飘飘的,你辛苦了,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看穿的东西。她不是怕喜欢女人这四个字本身,她是怕一旦承认,就要连带着承认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那条现成的路。而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已经过了可以重新试错的年纪。社会对男人说,三十五岁更成熟了;对女人说,三十五岁该稳定了。一个女人如果到了这个年纪还想重新认识自己,还想离开一条大家都熟悉的轨道,还想谈一段没有现成模板的关系,就会显得尤其不合时宜。
她被这种目光盯太久了。
所以她连喜欢都要先问,值不值得。
我把账结了,拎起那只装着饭团包装和空牛奶瓶的塑料袋站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吾名,源赖光。新上任的审神者这么对众人道。注意主攻,cp光切可能微酒茨微晴博不逆不拆,其他心证,如有不适请见谅不喜欢可以叉掉,请不要ky,不撕,感谢...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作者陳夏白在天道的懲罰之下進入了之前被他坑掉的第一部狗血超h作品陳夏白甚麼?爸爸很討厭我?太好了!爸爸這小子怎麼變了?作者與自己書裡的小攻醬醬釀釀,輕快小品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