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班主任放下手里的教案,抬头视线来回看一圈,才开口:“早上的事情我听说了,听到的都是风言风语,我想听听你们自己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这两个人脸色一个赛一个阴沉,简直像是稍有摩擦,说不定现在直接在办公室里就能打起来。
阮越倒是看不出什么伤口,卢骄的脸颊实在太显眼了,叫人难以忽视。
班主任都觉得有些棘手,最难办的是,想不到出手伤人的居然是阮越,怎么看阮越都不像会如此冲动的学生……
当然,流传八卦的内容,班主任听说了,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会直接问。
卢骄还没吭声,阮越先开口了:“老师,我们只是上午有点小误会而已,现在误会解除,已经没事了。”
说了一句和没说一个样的话。
但他率先开口,主动承认了,班主任自然接话说:“再怎样你也不能动手打同学,下次做事冷静一点。和卢骄道歉了吗?”
阮越本来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办公桌的位置上,听着这话,抬头看向卢骄。他一言不发的模样,让卢骄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卢骄也没想阮越道什么歉,他估计阮越自己都后悔死了。要是阮越没有打这一拳淤青如此显眼,也不用被其他人一遍遍提醒洗手间发生的事情——
尽管旁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卢骄相信阮越肯定一时间都很难忘怀。
……他自己也是。
卢骄也巴不得这件事赶紧过去,连忙开口说:“道歉了道歉了!真的是误会,而且已经过去了。”
班主任看向卢骄,轻叹一声开口:“同学一场,有什么矛盾尽量和平解决,闹大就不好了。我听说校运会的时候阮越分化期,你不是还帮阮越打了抑制剂,那会不是还好好的吗?”
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卢骄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根本不敢看阮越是什么表情。
班主任也没发生有什么问题,看他们俩一眼,又问:“最近早读课学习,你们俩觉得怎样?”
总的来说,早读课的期间,可能是他和阮越为数不多和平相处的时候,也没出现什么尴尬事件。
卢骄松了口气,立刻回答:“挺好的。”
阮越接着他的后面说:“张老师,我觉得这样不太好,不能纵容他们把作业都留到早上再补,而且感觉办公室里人太多了。”
卢骄没忍住看了阮越一眼,他倒是一副毫不露馅的正义模样。
卢骄心里默默想,说得这么正气凛然,还不是苏荷来了就嫌他碍手碍脚吗?
班主任愣了下,疑惑地问:“什么?怎么会人太多?早读课办公室不就你们俩吗?”
卢骄难掩自己的惊讶,已经直接脱口而出了:“苏荷今天也到办公室里来自习了。”
他忍不住看阮越,可阮越的表情不见一点惊讶,只是附和他说:“对,他说和您说过的。”
“真是胡闹!”班主任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火气,还配合说话的内容拍了下桌子,“苏荷完全没有和我提及这件事,太胡来了!”
卢骄默默鼻子没吭声,反正火力不是冲向他的。
余光瞄到阮越也是很淡定的模样,卢骄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阮越该不会其实已经知道苏荷说谎吧?但他要是知道的话,怎么还不替苏荷在老张面前隐瞒?
苏荷压根就没在办公室里,班主任的气都找不到能对着撒的人,隔一会儿就冷静下来,看向站在面前的两个人。
她想了想说:“我和你们几个科任老师都了解了下情况,卢骄最近作业完成得都不错,尤其是五一假期的作业,基本都有完成。明天开始早读课你们就回去照常上吧,作业还是要好好完成。”
最后一句是对卢骄说的。
卢骄愣了下。霍扬开玩笑说他要“坐牢”到高考纯属扯淡,但卢骄也没想到结束得这么快。
他心里有种难言的不舍,也说不清自己在不舍什么。
只是转念一想,他和阮越此时关系差到极点,早读课不用被迫面对面,也许是一件好事。
“好、好的!”他连忙回答班主任。
卢骄余光暼了阮越一眼,阮越却只是抿着唇没说话,也看不出高不高兴。
班主任手握教案轻拍着桌子,说:“好了,你们俩帮我叫一下苏……算了,马上下节课了,你们回去吧。不要再打架了。”
两人连着应声,这才走出办公室。
出去了卢骄才明白,班主任肯定对他们“三角恋”早有耳闻,才话说一半临时改口。
卢骄默默地想,苏荷早读课跑来凑热闹自习,显然不是真的想学习,而是为了找机会和阮越和好。
现在目的达到了,哪怕谎言被拆穿,这种小事也对他不会有什么影响,说不定反而正好松口气,不用再那么受折磨地听阮越给他讲主谓宾了。
而阮越呢?他肯定打从一开始就对这项工作不感兴趣,现在正好解脱。
卢骄扫了阮越一眼,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想,要不是从办公室回教室只有这一条走廊,阮越肯定巴不得立刻和他分道扬镳。
他们都得偿所愿,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爽。
下午没什么别的事情,唯一的插曲就是,卢骄上完两节课,才在自己的课桌桌洞里发现了一瓶化瘀活血的药膏。
他问霍扬谁来过他的座位旁,霍扬却全无印象,往桌洞里放东西很明显,如果有人经过做了,肯定一眼就会被发现。
“那就是午休的时候……?”卢骄思考。
霍扬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深究了,反正一定是哪个暗恋你的同学给你留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