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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吾辈楷模!”女修们的目光转移到晏宁身上,充满敬佩,“我下次也要牵着情郎游街!”
人群里冒出一道困惑的声音,“这二人,长得好像瑶光神女和玉清道君啊。”
四周的人对此嗤之以鼻,“瑶光神女和玉清道君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来罗浮洲。”
“这年头,多的是人照着他们的样子改变容貌,长得一模一样的骗子我都遇见七八个了,有什么稀奇的,皮囊可以相似,那股气质断然学不来半分,这般放肆的事情,他们二位怎么可能。”
季长清闻言紧紧捂着自己的脸,偶尔张开指缝看一眼晏宁。
她倒是从容淡定,并不把周围异样的目光当回事,桃色万千,不染半分。
季长清笑了笑自己,自作多情,庸人自扰。
到了客栈,小二打量了晏宁和季长清一眼,转头说了句:“三间上房!今日客满!”
晏宁自然握着锁链迈上台阶,剩下的三个人却停在原地,面面相觑。
苦海无边
店小二拿了三朵芙蓉花过来,只是在四人身边沾了一缕气息,便收了回去,指着他们腕部上凭空出现的一抹红痕:“这儿房间皆是小洞天,凭此印记出入,明日午时,这印子自然会消。”
说完,店小二指着一楼靠左的两个房间向着风朔和白秋水说道“您二位房间在那边。”
“至于您二位。”店小二朝晏宁拱手,“房间在三楼中间,但隔音阵法是顶级的,闹出多大动静来,外边儿听不见半点声响。”
店小二带着一脸自豪的笑容走了,晏宁茫然看着面前的三位少年人耳朵全红了,要么看着地板,要么看着白墙。
这让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你们在想什么?”
晏宁看着季长清,季长清不吭声。
她看向风朔,风朔看向白秋水,白秋水眼睛瞪大了,把手举起来又放下,咬着牙问风朔“看我干嘛?”
风朔朝季长清努努嘴,理所当然朝白秋水道:“你不得说句话啊?你俩都私奔了。”
白秋水惶然看了晏宁一眼,顿时向后退了一大步,连忙摆手:“别瞎说,我和将军之间清清白白,他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
季长清低咳一声。
白秋水把话咽了下去,脸上立马扬起一个笑,“我说我喜欢的,不是他。”
风朔抱着手臂,摸着下巴劝她:“那谢长安都结了婚契了,有什么好的,你还不如喜欢季长清。”
白秋水倒吸一口冷气,猛然想起来被她丢在酒楼的谢长安,丢之前,她还贴了符咒阵法,让他动弹不得,一句求救也发不出。
“我有事先走了!不然谢长安清白都没了!”白秋水夺门而去,几乎是一路狂奔。
刚到酒楼,就见谢长安半边身子探出栏杆,衣衫不整,额头淌血,面色苍白。
“谢长安!”
白秋水惊呼一声,飞身把坠落的谢长安揽入怀里。
方才脸色灰败的谢长安登时眸子里燃起怒火,刚站到地上就伸出手掐在白秋水脖子上,青筋暴起,杀意昭然。
白秋水静静瞧着他,呵笑一声,反手给了法力被封的谢长安一巴掌,把他推到一边。
谢长安跌倒在地,白秋水抬起腿踩着他的胸膛,“不过是给人摸两下,看两下,高高在上的仙君这就受不了了?”
白秋水捻起一缕长发挽在耳边,“仙君这就忘了,你本来就是南风馆拍卖的小倌,哪有什么清白。
就算成了仙,随便来个什么人,但凡怀着因果,仙君皆可与之做夫妻,结婚契,我瞧着,也跟小倌没区别,都不挑的,仙君真是天生的小倌。”
谢长安浑身赤红,双目圆瞪,恨不得眼刀凝成实质,将白秋水钉死在这里,五指插入地中,抠出几道血痕。
“白姑娘,你先放开他。”晏宁匆匆赶来,连忙出声阻止。
白秋水抬起脚,拎着谢长安衣袖将他提起来,像是扔什么脏东西一样,朝晏宁扔过去。
几乎是在晏宁解开谢长安身上符咒阵法的瞬间,谢长安就拔剑出鞘,直接刺向白秋水的命门,杀意凛冽,树木摧折。
季长清第一个反应过来,抬手用细链顶住剑尖,这捆仙索是神器,虽然没断,但卸不了剑力,他整个人被推出三尺有余,吐出一口血来,半跪在地面上。
风朔也反应过来,召出流云枪,把谢长安的剑打飞了,挡在季长清和白秋水面前,对谢长安有几分看不起,“心里憋闷就堂堂正正打一场,玩什么偷袭啊。人家刚刚还来救你,你就恩将仇报。”
谢长安把脸上的血抹干净,将剑召回来握在手中,“士可杀不可辱,我今日非要诛杀此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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