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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回到了无妄殿,晏柘已在殿内盘膝,赵晞辰落于殿外,收回仙剑,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跨进去。
“师尊~”他讲话比平时要软些,刻意示好,“徒儿会去那里只为观摩师弟们比试,准备看一会儿就去藏书阁的,没想到还会遇见这事儿。”
“想混在仙门大赛的队伍里出宗?”晏柘眼皮都未抬,平静地戳穿他。
赵晞辰的笑容逐渐消失,停顿片刻,又与他争论起来:“我早就应该出去了!我已元婴大圆满,即将化神,你这样整日把我困在天地峰上,我如何能突破!”
他生气地把晏柘云台之上的另一盆花也掀了:“师尊你为何总是不愿让我出去?!你把我锁在这天地峰里,哪天你飞升了,我连化神都尚未突破,到时我在天地宗有何立足之地?”
晏柘目光紧锁着他,听着人一声声质问,心中的妄念又在此时处于上风,他的灵气都不受控制地翻涌,惹得殿内所有物品都在颤动。
赵晞辰看着他这样,心里也不舒服,但这事儿他又没错,明明就是师尊不讲理!他想去历练不行吗?想早点跟上师尊的步伐不行吗?!
为什么晏柘总是要阻止他?
心思流转间,无妄殿消失在眼前,赵晞辰定睛一看,他们在寒月洞里了。他登时顾不上想别的,气愤道:“你又这样!你又这样!”
他望着寒冰遍布的洞穴,施了个法给自己保暖,愤然地踢了一下旁边的石块,又痛得缩回来,单脚撑地:“疼死我了。”
他看也不看晏柘,就这样蹦着去了另一边,一屁股坐在那冰床之上,满腔的怒火。
又被关起来了,师尊惯爱使这一招,可他就不明白,为何要如此?
每当他想要出去,晏柘就要把他关起来,关他也就算了,他还可以造作一番,偏生师尊要把自己也关进来,害得他毫无施展身手之处。
不然他早把这洞穴给掀了。
不过大体是习惯了,赵晞辰只在心里念了人几遍,就安静下来,在洞穴之内入定,什么事都没再想。
另一边,晏柘却丝毫静不下来,他心念又在躁动,随着愈发控制不住的占有欲,仿佛心魔一样侵占他神识。
再强行压制修为,避开劫雷,只怕他早晚会因为自己那不纯洁的心思走火入魔。
是,实为不该,不该这般将人困于身边,不该这般让人承受自己的爱意,可他抑制不住,每当想到赵晞辰会远离,他的占有欲就会作祟。
他也没办法,他给过赵晞辰机会,但他始终不会选择在那时抛弃自己,所以如何让他控制?
晏柘结印封住丹田内躁动的灵力,缓缓平静下来,感知到隔壁那人早已入定,便只能将寒月洞周围布上结界。
赵晞辰这一次入定很长,两个月之久,可仍然突破不了化神,他将灵气全部收回丹田,气得一拍膝盖。
肯定要去历练才能突破,肯定要出去才行,怎么师尊就不想让自己出宗呢?这么不想让他精进修为吗?
他要是修为太差,丢得不是晏柘的脸吗?他赵晞辰是他唯一的弟子啊。
赵晞辰坐在冰床上,低头撑着脑袋,犹如变成了一座石像,想得出神之时,晏柘的声音又传来:“回去。”
赵晞辰顿时起身,施法躲回了住处,他的云霄殿。
然后,他蹲在殿外的灵泉边揪草,又一根根扔进灵泉里,忍不住嘟囔:“可恶!可恶的师尊!可恶的晏柘!为什么不让我历练!讨厌!气煞我也!!”
每说一句就揪一根草,最后索性揪了一大把甩进灵泉里。
这些草本就是仙草,投入灵泉后效果更佳,赵晞辰看了眼,对师尊的埋怨又一下消失,兴奋地除去衣物跨进去,笑得灿烂。
他只剩一条亵裤,上半身精瘦而有力,肩线窄而利落,骨相也清隽,腰腹紧窄,肌理匀净,灵气游走在其间,似一种冷玉的薄光。
无妄殿内,晏柘霎时睁眼,撤回了那抹观察人状态的神识。
看来他徒儿又把自己哄好了,明日再给他做点吃的吧。
你们在拿出宗这事儿当调情吧我说()
修炼遭反噬
翌日,赵晞辰去无妄殿请安,就扫见自己常坐的位置放着几盘点心,他心念一动,瞥了眼云台之上的晏柘。
师徒俩都早已辟谷,但赵晞辰偶尔爱给嘴里添点味,油荤他不爱,点心是最佳的,晏柘知道这一点,好像每次他被关之后都会这样。
而且赵晞辰明白,这全是师尊亲手做的,但见人没睁眼,他也不说话,专心吃自己的点心。
晏柘做的桃花酥味道极佳,他非常爱吃,想到这,赵晞辰又在思考,要是真的出宗,恐怕就再也吃不了师尊做的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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