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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暗想,这从小打渔的怎么跟砍柴似的。
随着赤巾盗连续射杀。所凝聚出的人门技艺,进度再次精进。
技艺:射术(熟练)
进度:5900
效用:臂展如猿,射术臻妙,双掌挽弓皆能发,箭透三叠甲不留痕
与此同时,金街杨宅。
血腥味比赤县外城更浓,扮作茶师傅的赤巾盗全被抹了喉,鲜血顺着门槛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小洼。
王老五披麻戴孝,冲杨鳖怪笑:“给你儿子杨万里送最后一程,让他走得安稳。”
杨鳖没笑,指尖摩挲着手里的钢刀,刀身泛着冷光,竟是十炼精铁。
他猛地攥紧刀柄,指节发白:“这等好铁,你们哪来的?”
“等你上了船就懂了。”王老五得意地挺了挺胸,“跟着吞雷妖王,铸兵炼丹都不是事!
我都摸到练皮门槛了,你潜力不够突破不了三级练?妖王赐的神丹,能让你一步登天!”
“造反?”杨鳖瞳孔骤缩,却没半分惧色,反而笑了起来,笑声
;嘶哑得像破锣,“中枢龙庭?道官仙师?他们管得着赤县吗?我儿死在白霞珠蚌里时,谁来管过?”
他把儿子的灵位裹进麻衣,紧紧绑在背上,声音沉得像淬了毒的铁:“今天我儿出殡,赵家必须满门见血。我没儿子送终,他赵家也别想有!”
王老五领着手下蘸了朱砂抹在额头,红痕衬着凶相,怪笑里带着狠意:“拿下赤县,妖王出山要填九千人的胃口!这买卖,值!”
珠市少东家赵勤裹着绣翠抹额,锦衣箭袖衬得眉眼精神。
本该去龙王庙祭典,却卡在练力关口耽搁了。
“今年庙会人真多,戏班子都挤不下了!”随从蹲下身,小心翼翼擦掉他靴上的泥,“要不要牵驰风马?”
“不用,跟人凑凑趣。”赵勤刚跨出门,就见吹吹打打的出丧队,真晦气,赶庙会办丧事?
“少东家,是杨万里,杨鳖的儿子,死了好一阵没下棺。”随从低声提醒。
赵勤皱了皱眉,没什么印象:“杨鳖是爹的老部下,拿两锭雪纹银当抚恤。”
那银锭两头翘,是铅汞道士炼制的精银,一锭值六十两,两锭够寻常人家过三年。
随从提高声音,故意说给围观乡民听:“杨叔节哀,这是少主家赏的!”
“节哀?”杨鳖缓缓抬起头,眉梢红得像浸了血,眼神里的疯魔让随从浑身发毛,“该节哀的,是你们赵家!”
话音未落,他三指成爪,快如闪电掐断随从喉咙,尸体“咚”地砸在地上。围观乡民瞬间炸了锅,四散奔逃,喊杀声陡然炸开。
“赤眉!”赵勤魂飞魄散,转身就往院里跑,嘶声喊家丁:“快拦着!”
杨鳖身后的“送葬人”瞬间抄起钢刀,王老五劈翻看门家丁,钢刀嵌进木柱半寸,凶声道:“反了又怎样?今天踏平赵家!”
“珠市养你这么多年,你竟是白眼狼!”赵勤躲在打手后面,声音发颤。
“白眼狼?”杨鳖眉尖抖着,笑得狰狞,“我当卫队头时,谁的铺子不交租,谁的生意不让赵良余掺和,要么被烧,要么被水盗灭口!
你爹没告诉你?我早跟笑天刀做事了!”
他猛地往前一冲,身形化作虎形,双手齐出,两记虎鹤手精准戳穿打手心口,尸身砸在石阶上,鲜血溅红了廊柱。
“是虎鹤手!这老奴才功夫不浅!”赵勤腿都软了,掉头就跑,“快去报信!让爹请江总管!”
王老五突然暴喝,音波震得瓦片簌簌掉落,庭院地面都微微发颤:“废什么话!抓这崽子,烧了赵家!”
他踏地时皮肉泛着水纹,三级练的气力轰然爆发,钢刀挥起如银浪翻滚,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杨鳖跟在他身后,眼神只盯着逃跑的赵勤,像盯着猎物的饿狼,每一次出手都直取要害,廊下挂着的婢女、仆役,全成了他泄愤的目标,鲜血顺着回廊往下淌,汇成小溪。
“主家!有贼人!”浑身浴血的小厮连滚带爬扑到庙会台子上,额头磕得流血,声音嘶哑,“杨鳖带贼杀进宅了!到处都在杀人!少主家让请江总管!”
赵良余抬手压下骚动,神色沉得吓人:“有我在,天塌不了!慢慢说,杨鳖怎么了?”
小厮喘着粗气,把情况说清。
赵良余眼皮狠狠一跳,眼中腾起凶光,咬牙切齿:“杨鳖!倒敢先下手为强!阿强,速找江涛!取他首级,月钱加一千二百两!”
农市主家李麟施施然凑过来:“良余兄,要我叫董大哥带人手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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