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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香香泪珠扑簌簌滑落脸庞。邝嘉恒的脸上带着无比神往的表情,继续说:“到明年底,应该就可以买咱们的婚房了,你不是说喜欢你老家那种山景房,透出窗户,就可以看到大片的树林,城西那边就有这种房子。”“明年我拿到年终奖,加上我父母帮忙,应该没什么问题。房子写你的名字,装修也按你喜欢的风格,好不好?香香,我在努力了,你等等我。”武香香咬牙,眼泪成河,难过得嗓子眼发疼,一句话都说不口。邝嘉恒宠溺的笑笑,弯着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脸,“怎么又哭了,像个小花猫似的,眼睛鼻子通红的,别哭了。”武香香像是突然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神色惶恐的搂住邝嘉恒的脖子,带着无助的哭腔。“嘉恒哥,我也很爱你,我也想和你结婚,真的”领证看我心情谢甯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他擅自取消了新婚蜜月,连着结婚这半个月,新房从来没去过,还是住在自己原来的单身豪宅里。谢母一天早晚准时电话问候,谢甯很孝顺,听母亲的话,但这回莫名就有点迟到的叛逆了。这日,他开会完刚回办公室,宋秘书就敲门进来汇报,“谢总,谢夫人刚刚来了电话,我说您开会去了,她让我转告,开会完记得给她回电话。”谢甯有点不耐的扯扯领带,动作不羁的晃晃脑袋,懒懒的说:“知道了。”宋秘书关门,谢甯躺在办公椅上,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随意叠放在办公桌边角。他五官深邃俊朗,浓眉单眼皮大卧蚕,鼻子高挺浅麦肤色,非常英挺俊气的长相。但此刻,却一脸倦色。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谢甯总感觉心里有一股冲动难以抒发,像是回到青春期,即使自我解决释放了,但那股冲动还留在体内,时不时折磨着人。他这几天做梦,竟次次回到酒店那间进错的房,还是那个身上有很好闻气温的女人,她的皮肤触感细腻柔滑,她小猫似的嘤嘤可怜的声调,她给人一粘上就很上瘾的体验谢甯回过神,烦躁的抓抓头皮,自我厌弃道:“谢甯,我看你是精虫上身没救了!”稍缓片刻,他给谢母拨去了电话,那边很快接通。“妈,有事吗?”谢母此时正坐在家里客厅,对面就是康馨和康母,俩母女来告状了,她语气不善:“死小子,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谢甯蹙眉,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看号码,确实是他妈妈的没错呀。“妈,你怎么了,谁惹你了。”谢母也不和他绕圈圈,“你真是出息了,康馨是你老婆吧,她去你公司找你,还要预约,还排到下个月,你摆架子给谁看呢?还懂不懂规矩了,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老婆!”谢甯脸色一沉,是那个女人去自家告状了,估计现在就在家里。“妈,我最近真的很忙,下周还要去出差,没空应付她。”谢母这下是真的气着了,她还等着抱孙子呢,这小子结婚了不着家,算怎么回事。“我告诉你呀,谢甯,你今晚必须回新房和康馨住一起,结婚了要有个结婚的样子。你别给我拖拖拉拉,我要告诉你父亲去了,看他怎么治你。”说完,谢母气愤的直接挂断电话。谢家别墅。康母对女儿康馨使使眼色,康馨忙上前装作很贴心的模样,安慰谢母:“妈,你别生气身体要紧。都怪我,害你为我们担心了。”谢母摇头,缓了缓才说,“他以前不这样的,婚事都是我和他爸说了算,他很孝敬我们父母。现在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蜜月取消,连家也不回。”康馨心里一紧,谢甯不对劲的原因,她知道,但她已经不能再说了。那日,周能很爽快的给她8000万作为补偿,但周能是这样说的。“嫂子,这件事,就到这里为止,也是个误会,还是别让叔叔阿姨们担心,传出去都不好听。”康馨收了这么一笔巨款,自然老实了,本身这件事也是个阴差阳错,只能怪周能不靠谱。现在钱拿了,人她还得好好绑着呀,他爸早在结婚前,就很直白的给她下了命令。“馨馨,就算谢甯真的像传说中那方面不行,但你也得好好和他过着,搞定他。我们康家能否顺利转型,就看谢家愿不愿意带我们玩了。”康馨在一个很现实的环境中长大,她也是个很现实的人,结婚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此时谢母帮她,她自然得加倍哄人开心,乖巧可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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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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