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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进城。拖了你的福,我能进城吃饭,我都好久没进城了。”
—
车从松山开到了三河市中心,找了一家挺有名的特色私房菜。
几人跟着服务生的指引,来到包厢,推开包厢门,里面的陈设虽不盛平日的高端私房菜,但整体的装修干净整洁,圆桌铺着素色桌布。
梁逢晴翻着菜单,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后续没什么工作了,可以不严格控制饮食,还是提不起兴趣,中午在食堂吃得那些,也在看到有关周砚深的报道后,潦草地应付了几口。
她怎么又想到周砚深了,好想吃他做得腌笃鲜啊
奶茶杯早已见底了,她还低着头吮吸着吸管,只有空洞的气流声在空气中轻轻响着。
梁逢晴垂着眼,心思早就飘远了,嘴里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好想吃周砚深做得饭呀。”
等她反应过来时,心里的话已经无意识的说了出去。
她那句话刚飘了出去,林柚夹菜的动作顿住,筷子上的鱼丸掉到了桌面上,她还保持着张嘴吃鱼丸的动作。
鱼丸滚到了梁逢晴盘子边,碰撞的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包厢,显得如此清晰。
“怎么?”梁逢晴语气平淡,面色如常,像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似的。
“没什么”林柚干巴巴说道:“这应该不是我们能听得吧。”
梁逢晴睫毛颤了颤,明白林柚心中所想,恍然大悟,耳根不由得泛红,“想什么呢?就是字面意思,想吃菜而已!”
“哦是吗?”林柚语气里还透露出一可惜,“那看来还没吃到手?”
“也不知道,周总的炒菜技术如何?”
之前梦里的画面,不由得涌了上来,暧昧的灯光,周砚深近在咫尺的眉眼,已经被圈住在他气息中的自己,那裸露的身躯,冲击力十足。
—
咖啡厅里最后一盏灯亮起,暖黄的灯光漫过空荡的桌椅,整片空间安静得只剩下了呼吸。
周砚深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身形挺括,被灯光笼罩着。
微信视频通话打破了静谧的环境。
刚接通,视频里传来温和的女声,“深深宝宝,怎么还不回家?”
仔细听,沉静温和的声音,还带着一些岁月的沉淀。
周砚深靠在座椅上,疲惫地捏了捏鼻骨,“妈,别这么叫我”
“这都十一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呢,我今天特意做了百合汤,想让你帮我尝尝呢?”
他就坐在这个位置等到了十一点,八点多时,琳琳见他这个模样,想斟酌开口:‘到了下班时间了。’
周砚深立刻顿悟,让他们先下班,自己在这坐会。
即使十一点了,视频那头的人还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温婉娴静,把摄像头对准了脚下萨摩耶,“你家儿子想你了,我说你每天找人把狗送到咖啡厅,晚上又送回来,不嫌烦吗?不知道还以为狗上幼儿园呢。”
周砚深举着镜头的手,晃了晃,漏出来身后一片黑暗的咖啡厅。
郑秋云做作地捂住了嘴,声音骤然放大,“深深宝宝,你一个人在哪里呢?”
他将手机拿远,郑秋云尖细的声音才渐渐离远。
“我在咖啡厅坐坐。”
“就是你新开了的那家,亏了好几百万的咖啡厅?”
周砚深没再接话,薄唇微抿,手指轻敲着桌面,脑中细算着“醒时”的开销花费。
“醒时”地处偏远,虽然人流量较少,但定位是高端人群,定价较高,原料都是“简味”提供,成本较低,只要有顾客就可以回本。
他最终开口,反驳道:“没有亏几百万”
“深深宝宝,你不会失恋了吧?”郑秋云像从视频的背景中,找出蛛丝马迹,“我听关承小朋友说,你这几次巡店老往咖啡厅跑,别的店都很少去了。”
“前几天关承小朋友来家里,要了你的户口本,说你要买新房。”
周砚深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周德矅夫妻俩忙着开店从没管过他学习,但也凭借着自己本事,年年拿三好学生。
等上了高中后,周砚深的书包经常会有女生写得情书,郑秋云女士是个很开明的家长,旁敲侧击向他打听,都被周砚深一口回绝,当时的自己是踏实了,但成年后,那么多家大小姐追着他跑,都被周砚深躲开,郑秋云一直担心自己的儿子是个性冷淡。
这几个月来,他的反常行为,唯一能解释得通便是他交了女朋友,而且女朋友就住在御水湾,要不然不会在那买房,也不会把店开在那里。
现在看来,应该是已经分手了,而且还是她儿子被甩的
郑秋云脑中想着,让朋友找找与周砚深相熟,又住在御水湾的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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