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坐在下、穿着一身全新绸面棉袄、模样还算周正的二当家“花蝴蝶”皱了皱眉,插话道:“大哥,这事蹊跷。‘一股风’前些日子在老鸹岭驮道跟咱们的人碰过,吃了点亏,按说该缩着尾巴,怎么突然就这么大胆,跑到咱们眼皮子底下杀人留标?”
“你说的是。上次你被他们围在李家店,我们赶过去,一股风也算给面子,这两回事咋滴了!”滚地雷咬了一口羊肉,鼓着腮帮子咀嚼思考。
算盘张转下眼珠子,坐下来,也撕了条烤羊肉,没急着往嘴里送,加以分析道:“上回咱去李家店迎二当家的,一股风说是给面子,但李家店西路是去奉天府的必经之路之一,虽不算我们的地界,估计还是觉得我们手长了!”
“草,李家店不是我们地界,也算不上他一股风的地盘。他拦他的独木桥,我抢我的阳关道。围困我,猪油蒙了他的心。”提起被一股风围困,还需老大带人去解围,花蝴蝶的气就不顺。
见话题引过去了,算盘张赶紧加柴火,“强留二当家的在李家店村里住五天的仇咱还没报,一股风就接连到咱们东山踩盘子、借道?这回都敢掏咱窝子抢咱钱了,确实太嚣张了。”
“就是,上回我就说干他,你还拦着,说招安在即,不易硬刚,白白损失了人马不划算。”花蝴蝶翻旧账。
算盘张自然知道花蝴蝶是个爱记仇的,要不也不会有这次他想抢五姑娘上山送礼给二当家的这码码事。
上次从李家店解救花蝴蝶,是他这个师爷建言滚地雷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所以,双方初见虽然也放了枪,但终究是两方大当家的谈妥各让一步,没让事态失控,只是让二当家的失了面子,自然要怨怼他这个出主意的。
“怪我怪我,把他们想的太仗义。不如二当家的想的长远。”算盘张赶紧拍马屁找补。
“招安在即,这节骨眼上,谨慎些是对的,只是,一股风在咱地界,这些小动作没啥大油水,显得蹊跷……”滚地雷多疑性子又凸显出来。
“有啥蹊跷的?!”滚地雷话音刚落,一个矮壮如缸、满脸横肉的汉子大踏步走进议事厅,人未落座,嗓门儿已经掉到桌子上。
嗡声嗡气地接口,正是炮头“拍地缸”:“一股风本人不说,他手下那个刀疤脸那厮一直不服气,肯定是憋着坏呢!要我说,直接点齐人马,杀上西山,端了他们的老窝!看谁还敢炸刺儿!”说罢,拍地缸人如其名地窟嗵一声砸坐在石凳上。
“胡闹!”滚地雷低着嗓子反驳,此刻他缓过点劲儿,脑子又活络起来,“拍地缸你就知道打打杀杀!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转向算盘张眼神闪烁,“师爷,你想想,这接连出事——前有驮道摩擦,现有印子三被杀,还有,伍万刚从刘家沟镇上传回消息,说一股风折在程记大车店的‘毛围脖’,过两天就要被官府游街示众,然后开刀问斩!”
他顿了顿,观察在座人的神色,继续分析:“‘一股风’在这个时候跳得这么凶,杀咱们的人,还留标记,他们想干啥?”
“我看,他们八成是想趁着官府要杀‘毛围脖’这个机会,搞一把大的!要么劫法场,要么劫囚车!他们这是想立威,想踩着咱们和官府的脑袋扬名立万!顺便把水搅浑!”算盘张分析说。
“让咱们以为印子三的事就是他们故意要干的,让我们加强自卫防备,转移视线?!”花蝴蝶也上道了,没。
“他娘的!”拍地缸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那对核桃跳起老高,“‘一股风’这群瘪犊子,真当老子是泥捏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算盘张见火候差不多了,又压低声音道:“大当家,还有一事。任家油坊王家那六姑娘,确实跟奉天府巡防营一个叫王强的哨官订了亲,这事王老抠那老东西没撒谎。只是王家其他人不热心。如今六姑娘躲去了程记大车店。我看,‘一股风’这么一闹,奉天府巡防营估计也会有动静。”
提到奉天巡防营,滚地雷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些,粗重的眉毛拧在一起。他混迹江湖多年,审时度势的本事还是有的。他看向算盘张:“招安那边,张团长和…和那边(他含糊地指指东南方向,意指日本人),有回信没?”
算盘张摇摇头:“张团长那边口风松了些,但还是要看咱们的‘投名状’够不够分量,能不能帮他稳住这辽南地面。至于‘那边’…接触过两次,胃口更大,要咱们完全听调派,要干的都是数典忘祖的事儿,难缠得很。”
花蝴蝶用指甲剔着牙缝,慢悠悠地说:“大哥,清廷是指望不上了,烂到根儿了。张团长兵强马壮,是条路子,但也不能把宝全押上。‘那边’…与虎谋皮,得慎之又慎。眼下,咱们得先把自己立稳了!‘一股风’这么蹬鼻子上脸,要不把他们打疼了,别说招安谈条件,就是在这东山立足,以后都难!”
拍地缸立刻嚷嚷:“二当家说得对!大哥,下命令吧!咱先干了‘一股风’,拿着他们的脑袋,再去跟张团长谈,底气也足!”
滚地雷眼神凶光闪烁,在石窟里踱了两步,猛地停下:“妈的!想吃掉老子?看谁牙口好!算盘张,给老子盯紧刘家沟镇上的动静!‘一股风’不是想救‘毛围脖’吗?好!老子就帮他们救!”
他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等他们跟官府拼得两败俱伤,老子就带人从后面包上去!连‘一股风’带那帮没用的差官,一块儿收拾了!既报了仇,立了威,还能拿着‘一股风’的人头当给张团长的见面礼!一举多得!”
他环视手下几个头目,声音斩钉截铁:“都给老子听好了!这几天把招子放亮点,家伙擦亮堂!咱们‘滚地雷’,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软柿子!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在这东山,老子就是规矩!”
聚义厅里,炭火噼啪,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却都透着一股子草莽凶悍的脸。一场针对“一股风”的致命陷阱,就在这匪巢深处,悄然布下。
喜欢和尚窝堡请大家收藏:dududu和尚窝堡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