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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好。]
“他同意了。”郁白晗将手机放在一边,对梁京炽说。
梁京炽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那我们要不要准备礼物?毕竟刚结婚。”
这也要准备礼物的吗?
郁白晗当然不可能知道梁京炽的这种想法纯粹是Enigma骨子里想要宣誓主权的恶趣味。
“那准备什么啊?”他问。
“金条可以吗?不会出错。”
他知道郁白晗口中的那个朋友必定是景然,因为郁白晗除了景然也没有别的朋友了。
而他带着金条跟郁白晗去,不仅可以告诉景然自己是家属的身份,更可以告诉景然,他不仅有颜还有钱,就别想着从自己这把郁白晗撬走了。
即使他压根不知道景然对郁白晗到底是什么感情。
要是景然知道了,恐怕会不顾身份地跳起来对着梁京炽破口大骂。
梁京炽直接给高盛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梁总,有什么吩咐?”高盛问。
“从公司保险箱里拿一根金条过来。”他淡淡说道。
如今金价很贵,要是被旁人听见梁京炽这句话,恐怕会认为这人是为了追求这家花店老板而大言不惭地在装逼。
郁白晗听见梁京炽这话也觉得有些不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男人的这句话,真的很像那种龙傲天。
郁白晗摇了摇头,将想法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约莫一个小时,高盛开着车出现在了花店门口。
他拿着一个并不起眼的小盒子走了进来,瞧见坐在郁白晗身旁看着郁白晗插花的男人,脚步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梁总。”他颔首,看向梁京炽,将手中的盒子递到男人手里。
然后,视线落在郁白晗身上。
思忖了半天该怎么称呼郁白晗,最后嘴里只憋出来了一句:“郁先生。”
“你好。”郁白晗弯着唇,笑了一下。
“嗯,你回公司吧,盯着梁识安,他最近还有没有往酒吧夜店跑?”梁京炽问。
高盛想了想:“没有,按照您的吩咐,小梁总每天晚上八点才离开公司,我送回梁家的。有祁夫人盯着,小梁总应该跑不出去。”
“那行。”
高盛走后,郁白晗一边打理着手中的话,一边问道:“你弟弟很调皮吗?”
“嗯,从小在国外野大的,到处玩Omega,把他关公司历练一段时间,也不小了,万一整出来一个孩子怎么办?”梁京炽揉了揉山根,对梁识安这种万花丛中过的人没什么好话。
“他看着不像这种人。”郁白晗想到那天在梁家看见梁识安时的场景。
话音刚落,郁白晗就瞧见男人朝他伸出手。
不知为何,他的心跳在一瞬间加快。
可男人只是整理了一下他歪掉的披肩。
“我和他不一样的。”梁京炽说。
“啊?”郁白晗没听懂梁京炽说的什么。
见他没听懂,男人抬眸,看着他,“我和梁识安不一样,除了你没别人了。”
原本平复的心跳又开始恢复刚刚的状态。
郁白晗现在特别想去看看医生,问问医生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出问题了。
为什么和梁京炽说话的时候总是这样?
“我知道,你知道不是说过吗?”如果郁白晗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梁京炽第一次来郁宅的时候就和他说过了。
小木头。
不解风情。
梁京炽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把郁白晗撩动这件事还任重道远。
“嗯,我忘记了。”他说。
下午又做了两单生意,郁白晗刚准备问景然在哪家西餐厅,景然的消息就发来了。
[景然:(定位)】
[景然:来这里,我马上到了。]
[Han:好。]
景然选的那家店离这里差不多十公里,开车还得开十多分钟。
郁白晗将景然发给自己的定位发给梁京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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