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当那支队伍行至近前,她才发现那道身影是副将,他的身侧并没有裴泠。 谢兰因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了一瞬,随即扫向更远的队伍,一寸一寸地搜寻,寻找另一个人的踪迹。 队伍在城门口停下,副将翻身下马,跪地行礼,字字铿锵:“启禀陛下,我军已平定叛乱,梁王伏诛,首级在此。裴元帅……”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裴元帅在与梁王决战时身负重伤,昏迷多日未醒,末将斗胆,已将其先行送回府中接受治疗,故而未能前来面圣,请陛下降罪。” 谢兰因站在原地,耳边的喧杂如同退潮一般,一寸一寸地远去了。 皇帝说了什么,百官如何回话,她都没有听清。 她只听见副将说的那句“昏迷多日未醒”,那几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如同一块巨石落在她的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转头看向皇帝,皇帝也正看着她。他没有等她开口,便已微微颔首:“去吧。” 谢兰因重重点头,得了皇帝的应允后,她提起裙摆,转身一路朝裴府的方向跑去。 日光落在她的身上,寒风迎面扑来,吹乱了她的衣摆与鬓发,宫墙在两侧急速后退,朱红绵延不绝,如一道长影,一路护送。 裴府的大门虚掩着。 她没有敲门,径直推门而入,穿过庭院、回廊、前厅,一路朝他的卧房跑去。 推开门时,她的呼吸甚至还没有平复。 可屋子里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扉半开着,冬日的风从缝隙里漏进来,吹动案上的一卷纸页。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床铺,心头猛地一紧。 她立马冲出房门,找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廊下、后院、书房、厨房,却都没有见到裴泠的影子。 她踟蹰在院中,不知该往哪里去时,雪无声地落了下来。 起初只有几片,细碎地落在青砖上,然后越来越密,越来越大,直至整座院子都覆上了一层夺目的白。 她站在檐下,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雪渐渐越积越厚,忽然觉得腿有些发软。 她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膝间,双手轻轻环住自己。 风雪从廊檐外斜斜地灌了进来,落在她的肩上和发间。 然后,那些落下来的雪忽然停了,连风都安静了下来。 冰凉的雪粒不再落在她肩上,眼前的地面上多了一道修长的影子。 谢兰因的呼吸微微一顿,旋即,她猛地抬起头。 日光刺目,映着漫天的雪色和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可她还是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 裴泠站在她面前,撑着一把伞,将漫天风雪挡在了她头顶之外。 他的脸色苍白,眉宇间还带着尚未褪尽的疲惫,却仍旧站在那里,稳稳地握着伞柄,替她挡去了全部的风雪。 他弯下腰,把伞向她那边倾了倾,风雪便也避开了她的肩头。 谢兰因看着他,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否只是一场太过清晰的幻觉。 然后她站起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裴泠把伞向旁边偏了偏,空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雪落在他的肩头和发梢上,悄无声息地积了薄薄的一层。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有些无奈:“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见。” 谢兰因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裴泠失笑,微微侧过头,想去看她此刻的表情:“我没想骗你,是真的醒了不久,想出来透透气。” “顺便看看,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他说着,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谢兰因,我答应过你,会活着回来。” “我没有食言。” 谢兰因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嗯……裴泠,我真的很想你。” 裴泠垂眸看着她,他没有将那些深藏心底许久的恐慌与思念说出口,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落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嗯,我也想你。” 那一瞬间,他胸腔里那颗沉寂了许多个昼夜的心,终于又重新跳了起来。谢兰因靠在他的胸前,听着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几个月心头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了地。他的心跳声就贴在她的耳畔,一下又一下,令人心安。 过了许久,她从他的怀中起身,抬头看着他。裴泠也低下头,对上她的目光:“我在等你告诉我,你的第三个愿望。” “阿因,我等了好久了。” “我的第三个愿望,你已经替我实现了。” 她仰起脸,声音坚定:“裴泠,你活着回来了。” 裴泠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拂去了她发间沾着的雪粒,指腹在她的鬓边小心翼翼地停了一瞬,仿佛是在触碰失而复得的珍宝:“那现在该我了。” 他的嗓音低沉,一字一字落下,比任何誓言都要重。 “我想娶你,娶你为妻。” “好,我答应你。” 裴泠伤愈后,皇帝下旨为二人赐婚。 消息传到京城那日,茶馆里说书人又换了新段子:“话说那谢大人与裴大人,历经生死,终成眷属,真可谓有情人终成眷属……” 底下有人起哄:“那你倒是说说,他们何时成亲?” 说书人捋了捋胡须,笑眯眯道:“听说是下月初八,好日子,宜嫁娶。” 大婚之日,十里红妆。 迎亲的队伍从天刚亮便开始准备。那日天色晴好,冬末的日头照在朱红锦缎上,泛出暖洋洋的光。 谢宅的门楣上挂满了红绸与灯笼,院墙边的老梅树上也系上了一道红绳,在风里轻轻飘摇。 琬翠替谢兰因梳好最后一缕发丝,将那支翡翠步摇稳稳地簪入发间,又在铜镜前蹲下身替她理了理裙摆,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大人……小姐,您今日真好看。” 谢兰因看着镜中眉眼被细细描过的自己,轻声答道:“谢谢。” 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近,迎亲的队伍到了。鞭炮声和唢呐声交织在一起,隔着几重院落都能听见人群里压抑不住的欢笑。 裴泠骑着高头大马,耀眼的日光映着一身大红婚服,衬得他眉目舒展,意气风发。他翻身下马,在众人簇拥下穿过庭院,推开那扇门时,正好撞上谢兰因从里面走出来的身影。 他静静地注视着眼前人,如同初次见面时那般,看了许久。 然后他走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谢兰因下意识扶住他的肩,红盖头轻轻晃动了一下:“裴泠!” 裴泠稳稳地抱着她,嗓音里带着笑意:“阿因,我来娶你了。” 隔着红盖头,谢兰因不禁脸颊发烫,赧然应道:“裴泠……新婚快乐。” 他抱着她走向喜轿,日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把大红婚服照得格外耀眼。 喜宴上,宾客盈门,觥筹交错。谢素礼坐在主桌旁,看着谢兰因和裴泠在众人面前拜堂、交杯,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谢璋坐在她旁边,难得喝了不少酒,脸颊微红,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道穿着嫁衣的身影。 谢素礼侧过头看他,见他垂着眼,紧握酒杯,便轻声唤了一声:“父亲,你还好吗?” 谢璋抬眼,像是才回过神,眼里尚且带着醉意:“……你阿姐今日,真好看。” 谢素礼点了点头:“嗯,真好看。” 周知译坐在离主桌稍远的位置,和几个同僚共席。酒过三巡,他放下酒杯,看着主桌方向那两道并肩的身影,烛火映在他们含笑的眉间。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端起酒盏,遥遥地敬了一杯,把那杯酒饮尽后,他才起身离席。 洞房花烛夜,裴泠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推开了那扇门。 屋内烛火燃得正盛,谢兰因坐在床边,凤冠霞帔,红盖头垂落至膝前。 裴泠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将那方红盖头轻轻揭开。 烛火映在她的脸上,而她眼睫低垂,颊边染着一层薄红。 他看了她很久,像是不舍得移开目光。 谢兰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侧过脸:“看什么?” “看你好看。” 谢兰因转回目光,正好撞上他近在咫尺的视线,便没有再躲。 她微微仰起脸,也认真地回望着他:“你也是。” 裴泠的吻终于落了下来,落在她的颈侧,沿着肩颈的弧度一路蜿蜒向下。他的呼吸贴着她的皮肤,每一寸落下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火苗,将她困在他织就的温热里。谢兰因被那团火裹住了,脊背微微绷紧,手指攥住他肩头的衣料。 裴泠停下来,微微抬起脸,低声问她:“怕吗?” 她摇了摇头,然后说:“不怕。” …… 纱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烛火将两道身影投落在墙上,明明灭灭的,分不清是谁先靠近了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得知先帝将皇位传给十皇子元慎后,青岑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中她被迫入宫,元慎坐在龙椅上冲她恶劣大笑说郑氏,当年你拒绝朕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青岑心中叫苦,谁能想到曾经被自己无情拒绝过的男人有朝一日竟成了主宰天下的皇帝!自梦中惊醒后的青岑很快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元慎和她示爱的半个月前。为了不再重蹈覆辙,重生后的青岑决定赶紧给自己找个婆家。然而计划泡汤,元慎再度找上门来,黑眸沉沉我倾慕小娘子已久了。青岑放低姿态殿下是人中龙凤,臣女蒲柳之姿,怎敢高攀?元慎却道休要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青岑垂死挣扎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元慎大喜你放心,我会禀明父皇,求他赐婚。青岑…...
1abo狗血文万人迷白月光拒嫁豪门中,女主处处留情被五个alpha视若掌上明珠,替身女配费尽心思卑微讨好,最终却只落了个身死他乡的凄惨结局。为了消除女配怨气,谈婳顶替女配穿到了初为五个alph...
国子监祭酒姚启钊人品清正,一辈子廉洁奉公从无过错。忽有一日,却突然为膝下孙女当街退婚还殴打朝廷命官,从此名声污浊,身子骨亦一落千丈。他一生清贫,家财仅二十余贯,以及国子监旁一间小宅子且这汴京市中心的小房子竟还欠着兴国寺的巨额房贷!抗癌八年终失败的姚如意穿过来时,寺庙催债上门,厨下米瓮空空,原主带着病重的爷爷一块自尽。拥有这样健康的身体,就是再难也要活下去。何况姚爷爷这房子与国子监后门相通,地理位置不要太好啊。姚如意抖擞精神,在古代重拾前世家中旧业,开起学校里的小卖部卖文具卖烤肠卖水果卖早点卖优秀诗文集三年进士五年状元,还卖脸盆水桶牙刷毛巾洗衣粉挣钱还债之余,还能天天看国子监里的年轻才俊,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林闻安因伤及母丧归乡多年,终于回京,却听闻恩师家破人亡。风尘仆仆赶回一看,那小院改成了临街小铺,货物琳琅满目,高高的柜台后头探出个眉眼弯弯的小小少女郎君,要买什么?这是恩师那个生性瑟缩害怕不敢和人说话的孙女儿??林闻安迟疑了半晌,耳畔还传来后院恩师雄浑的怒骂声你们这题,又解得糊烂!还是趁早退学回乡种田去!他探头一看,几个学子站在廊下,被训得像条咸菜,恩师手捧大缸茶杯,呸了茶沫子,用戒尺敲了他们满头。林闻安谁传得谣言!谁!餐前必读1温馨经营日常,微群像,很日常。2架空宋朝,都是虚构的。3全糖恋爱,年上,男主大7岁,假社恐少女VS沉默大狼狗。4防盗70%...
HP+ABOcp汤姆里德尔女攻+男A转O作为利维坦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布莱尔的身世似乎充满谜底。学院时期。在所有人口中聪慧友善的汤姆里德尔是完美的斯莱特林级长。但对布莱尔利维坦来说,他是道长相漂亮,脾气不小的可口点心。汤姆被迫破功里德尔动动你的蠢脑子,我是Alpha。布莱尔毫无节操利维坦那又怎麽样?你看起来很好吃。女主不是好人,做事随心所欲,没多少良心。...
文案已完结穿成渣A後我和影後在一起了穿书後我和梦中情O在一起了留学後能拥有韩国女友吗?下一本预收阴鸷长公主对我强取豪夺(穿书)CP善良小太阳X疯批长公主真有病大狗X内刚外也刚影後林玉桥十八岁那一年,因为飞机失事令她骤然失去了爱自己的父母,又因为父母留下的公司而焦头烂额。那段时间,心理疾病和本身就有的家族性遗传病症让她一度很想寻死。就是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候,她遇到了岑若初。只有看着岑若初的时候,她的内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静。林玉桥拽着自己秘书的衣领神色癫狂我需要她!我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一纸合约,让岑若初和林玉桥在一起了七年。七年里,两个人都有付出真实的爱意吗?岑若初认为是有的。来自于林玉桥毫无道理的偏爱,总是会让她沉迷。但最初的那纸,可能在林玉桥看来只是保证书的合约,总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更不要说那永远阳奉阴违的个性了。七年後的今天,随着合约到期,她想,她该重新思考她们之间的关系了。林玉桥也不懂为什麽一直感情非常好的女朋友要跟自己分手,而且还听从了家里的话跟人相亲。看着不远处,正在谈笑风生的男女,怒气在她的心里不断的升腾,让她气得都快把手中的叉子给掰断了。好不容易忍到第二天,本来一直都很低调,怕给女朋友找麻烦的林玉桥直接回归本性。随便找了个流量大的直播访问,甚至还在接洽阶段直接让对方多问感情的事情。是的,我女朋友就是影後岑若初,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她说分手就是分手了吗?我并没有同意!就算分手,她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不该还回来吗?拿走什麽?拿走我的爱!我的感情!我的信任!给我完整的把这段话播出去!内容标签年下破镜重圆娱乐圈七年之痒业界精英轻松林玉桥岑若初一句话简介有病狗狗,不惧困难立意自强不息,顽强奋斗...
小说简介书名西游之冬虫夏草作者则美文案大夏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有夺舍妖怪的一天,而且这妖怪的是一只冬虫夏草,居然夺舍了药材!好消息是这妖怪(药材)是个神!坏消息是这神过期了,现在旧神都躲在犄角旮旯里苟延性命。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她去拜了师父。好消息是师父有大本事,他号菩提老祖!坏消息是这是西游世界!大夏苦中作乐的想着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