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落娘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眉眼低垂,乌发只简单挽了个髻,斜插一根素银簪子。
燕泊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公文,“落娘。”目光落在她身上,怎么也移不开眼。
“有何吩咐?”
“过来。”
落娘放下帕子,起身走过去,在书案前站定,没有靠得太近,隔着桌案,像株不染尘埃的素兰,只低眉顺目地等着他开口,
燕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让她跌进他的怀里,顺势揽住她的腰,灼热的大掌贴在她腰侧,将她固定在腿上,
“老爷!”落娘眉头一蹙,挣扎着就要起来。
“别动。”
“今日用的什么香?好闻。”
“落娘,”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起桌上的公文,揽着她腰的手并不老实,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耳根,
“为夫教你批公文,好不好?”
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宽大的书案上,公文散落一地,扣住了腰肢,
“怕什么?”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珠,
“又不是没做过。”
燕泊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舌尖舔过她白皙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
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
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腿。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探进亵裤的边缘,
“湿了,落娘身子想着为夫,是不是?”
解开自己的裤腰,将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粗硕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圆硕如鹅蛋,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精。
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翕张着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翻搅。
落娘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燕泊扣着她的腰抽插起来,
他含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落娘好紧。”
燕泊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操弄着,时不时低头舔弄她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将它们吮得又红又肿。
把她从桌案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鸡巴直直顶进宫口。
“落娘,”燕泊一手拿起桌上仅剩的公文,竟然就这么看了起来,“为夫还有公务要处理,落娘陪为夫一起。”
一边批公文,一边挺动腰胯,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不时重重顶一下,惹得她身子一颤。
“这一处,”他指着公文上的一行字,“落娘觉得该如何批复?”
落娘哪里还有心思看公文,她被他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能咬着唇摇头,
“落娘不专心,”燕泊低笑一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为夫要罚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