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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谈。
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婷婷才出来。
头发还湿着,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露出锁骨上没有完全褪去的红——那不是吻痕,是公交上被揉出来的。
她没有立刻坐到亮哥身边,而是站在客厅灯下,像在犹豫从哪一句开始。
亮哥把笔记本合上。加班的文件已经不重要了。他看着她,只说:
“过来。从头讲。不是事件清单,是你脑子里的过程。”
婷婷走过去,被他拉进沙发里。他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口,手掌从睡袍下摆探进去,先不急着做什么,只是覆在她小腹上,像在确认她还在。
“我从出门开始说。”她的声音有点哑,“阿泽牵我手的时候,我是开心的。真的像年轻夫妻。这个像,会让我放松。一放松,后面的警惕就薄。”
亮哥“嗯”了一声,让她继续。
“车站就有人看我。两个大叔。我习惯了。你把我养出来的习惯——被看,先不躲。上车的时候,有人推我屁股。那一下很重,掌心陷进来。我第一反应不是色狼,是阿泽。周末、牵手、他那种会在公共场合搞小动作的性格……我以为是他。”
她停了一下,像在回忆自己有多主动。
“所以我没躲。还往后靠了一点。裙底的手上来的时候,我甚至配合着把腿让开了缝。丁字裤被勾开,手指进来,我都还在想:这孩子今天好大胆。直到我喊他,他在回‘站还有好几个’,一只手牵我,一只手拿手机——我才知道,游走的是别人。”
亮哥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收紧。不是怒,是听进去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婷婷的声音更低,“我迎合过。水也有了。他们把我当没被满足的人妻,是我自己先送的信号。内裤被扯断、被拿走的时候,我空白了一秒。然后是怕,是羞,是……腿间被鸡巴蹭的时候,身体比脑子先软。我夹紧,是为了不让他真正插进去,也是为了……让自己别叫出声。精液射在阴唇上的时候,我第一眼看的是阿泽的后脑勺。他还在查立体停车场。”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得很苦。
“游乐园里没有内裤。精往下淌。我拒绝刺激项目,不是假的。可花车过桥洞、风把裙子掀起来的那几秒——下面完全空、可能被看见——我竟然有快感。不是被强迫的快感,是暴露本身。风一过穴口,我收紧,小腹发麻。落地之后我还在抖。后来的项目,我不再那么死撑。不是去找露,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空白。阿泽问我是不是鞋磨脚,我撒谎。我恼他傻,恼他牵着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也喜欢他傻,喜欢周末两个字在他手里是干净的。”
亮哥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的手从她小腹移开,改为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睡袍散开,她真空的下身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裤子。
他没有立刻硬着去顶她,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问。
婷婷摇头。
“我在想,我捡到宝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压进她心里。
“从你发现我看那些淫妻内容开始——你没有砸我手机,没有骂我变态到分手,你是愣了、羞了、然后问我:你是不是想要这样。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勉强配合的妻子。你是能把我这种癖好,活成我们共同生活的人。”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下顺着。
“接受陈总,你从慌,到适应,到会在办公室为他口,到把照片——不对,是把过程带回家给我。三人行的时候,你叫得出来2老公、3老公。滨江夜跑,你能在树下被两个陌生人内射,还能被我抱回来讲感受。今天,公交上被射在腿间,游乐园里因为暴露而湿——婷婷,你知道这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什么?”
“完美。”亮哥的额头抵着她的,“适合有淫妻癖的人的老婆。不是工具完美,是人完美。你骚,但你不是空心的骚。你有单纯的那一层——会因为阿泽的笑话笑出声,会因为小朋友说‘阿姨没穿裤子’羞到想消失,会把脏的部分留给我讲,把干净的周末留给阿泽。单纯和淫荡迭在同一个人身上,才叫人妻。才叫我的浪妻。”
婷婷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被说中的那种红。
“你不觉得我越来越脏吗?”她问,“从偷看你手机,到出轨,到3P,到被陌生人轮……到今天,暴露都能让我有感觉。我有时候怕自己回不去。”
“回哪里去?”亮哥反问,声音却软,“回那个连短裙都不敢穿的你?我不要。我要的就是会湿、会要、会在公交上夹紧陌生鸡巴、又会在我怀里乖乖交代的你。脏是他们的精,不是你的人。你的人一直在把最软的那一层给我——今天也是。你没有把公交的事讲给阿泽听,你讲给我。这说明你清楚:谁是1。”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
“所以以后我会更疼你。不是更放纵你去冒险到受伤,是更真心。你满足我的癖好,我满足你的安全感。你去玩,我接故事;你怕,我撑着;你浪,我硬着听完再抱你。加倍地爱你。你不是我的性癖道具,你是我运气好,娶到的、能把性癖变成生活的人。”
婷婷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公交上那两个人,把我当荡妇。我当时确实……迎合过。水先出来的。这个我也要说给你听。我不想美化。”
“不用美化。”亮哥的手滑到她腿心,指尖触到清洗后仍微微敏感的缝,“水先出来,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学会在危险里兴奋。这是我们一起养出来的。责任我认。下次若再坐公交,你想穿安全的,就穿;想挑战的,提前告诉我,我可以同路不同车,在下一站接你。规则还是那条:你愿意,我才推;你说停,立刻停。”
她点头,腿心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
“阿泽呢?”她问,“他一直不知道。我要不要……以后也让他知道一点?”
“不必急。”亮哥说,“3老公的位置是恋爱和床。公交色狼的位置是你和我的秘密,像滨江那样。秘密让你有空间:在他面前可以是被保护的周末,在我面前可以是被看光的浪妻。两层都留着,你才不会乱。”
婷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很轻地笑了:
“你今天加班,没看到我裙子被风掀起来。那几秒,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怕被看见,又因为可能被看见而夹紧。落地之后阿泽拍我的背,我还想着穴口吹过的风。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你当初看的那些故事里的人了?”
亮哥的呼吸深了一点。
“故事里的人不会坐在我腿上问这句话。”他答,“你会。所以你比故事好。故事只负责硬,你负责让我硬完之后,还想给你煮粥、给你擦头发、听你讲七千字的心里话。”
他真的伸手拨了拨她未干的发尾。
“今天的精,洗掉了?”
“洗掉了。”她耳根又热,“洗的时候……又想起被蹭过的感觉。手指碰的时候会抖。我没有再弄自己。想留给你问。”
“问完了。”亮哥低笑,终于让她感觉到他裤子下的硬,“现在不是问的时间。是确认的时间。确认你还是我的。确认我捡到宝。确认单纯的人妻,和能在公交上被射在阴唇上的浪妻,是同一个你。”
婷婷主动低头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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