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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被你勾尹到了?”秦澜忍不住打断她,但声音显得色厉内荏。
江烟笑了笑,有意無意地抖了下肩,剩下的那邊肩帶霎時間滑下去一半。
秦澜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条带子的轨迹移动,最后跃跃欲试地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正视内心的机会呢?我可以等到杀青的时候再要答案。如果那时候你觉得不好,就当做分手好了。”
秦澜快要被她说服了,感觉自己的观念跟着摇摇欲坠,但她还要再挣扎一下:“你想好了不能后悔……”
江烟坐了起來,將自己送到她身前。
“干什么。”秦澜啞着嗓子問道,眼睛留戀地望着她。
“秦老師。”江烟紅着眼睛盯她,“丄我。”
秦澜想,別管是男是女,如果有誰看見江烟這副模樣還忍得住,那就不正常了。
她說道:“那你自己脫。”
江烟眼含淚光,渾身顫抖地跪了起來。
剑修。
江烟躺在床上,一副了无生气的倦怠模样。
秦澜心虚地咳嗽了一阵,又问道:“现在疼不疼?”
江烟有气无力地笑了笑:“秦老师,今晚你都问了二十一次了。”
秦澜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问你呢,答就得了。”
“有一点点。”江烟道。
秦澜立刻紧张了起来,她怕惨了弄疼江烟。女人又笑了笑,安抚道:“毕竟三年没有了……隔了这么久,有一点痛是正常的。”
秦澜气恼地撩了把卷发:“那刚才问你怎么不说?”
“要是说了,秦老师还会专心致志地让我……高吗?”江烟低声笑着,眼睛媚得惊人。她擦干了眼泪,可眼下的泪痣仍然明晃晃地挂在那里,显得更魅惑了。
秦澜想骂她不要脸,想到人还痛着,便抿着嘴没说话。她把江烟抱起来放到浴缸里,打开水龙头将人泡在里面。
秦澜回到卧室里,收拾出一套新床品,然后站到花洒下冲澡。
她抹沐浴露的时候发现江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望着她看。
秦澜也懒得遮掩,大大方方地让她看。
被看了足足五分钟后,她有点受不了了:“看够了吗你?”
江烟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虚弱到秦澜都不忍心凶她了:“秦老师害羞了?”
“……才没有。”秦澜羞耻心被她说了出来,匆匆关掉花洒,红着脸披上浴袍。
“秦老师真好看。”江烟一句话让她险些滑倒。
她拢好衣领,走过去试了试水温:“别再添热水了,明天该起不来了。”
江烟望着她,有气无力地伸了伸手:“秦老师,抱我出去好不好?”
秦澜眼神中刚流露出默许的意味,江烟就软绵绵地勾住了她的脖子。她把人捞了出来,盖毛巾的时候江烟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轻问道:“所以小马是谁?”
秦澜被这股女鬼味吓得险些晕过去,捂着心口大骂道:“不是江烟你有病吧!阴魂不散啊你!!”
“当然是指望着你一不留神就说出来啊。”江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眼看计划失败也不懊恼,反而对秦澜死活捂着的秘密更感兴趣了:“秦老师这样直白干脆的人都怎样也不肯说,看来是很让秦老师害羞——”
“闭嘴!”秦澜又羞又怒,抬手拿毛巾把她脸也盖上了,扛起来走出浴室,放回到床上。
她草草给江烟盖了块毯子,刚打算去次卧睡,看似已经睡着的江烟就拉住了她的手:“秦老师,躺这里好不好。”
“不行。”秦澜指尖怼着她的脑门:“你想都别想。”
江烟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求求你了嘛。”
秦澜沉默了,秦澜关灯了,秦澜躺下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以为江烟都睡着了,才敢翻了个面。一回头对上江烟疲倦的眼睛,朦胧的月光下还有些红,把她吓了一跳:“你睁着眼睛干什么?”
“在看秦老师的睡颜。”江烟哑着嗓子说道,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秦澜不能理解:“就一个后脑勺有什么好看的?”
江烟轻声道:“只有后脑勺也是我期待已久的场景。”
秦澜心里忽然一软,抬手合上她的眼皮:“不许看了,睡觉。”
她收回手,江烟果真就没有睁眼,非常乖地躺在那。秦澜忍不住看了她一会儿,江烟突然一动,把她吓得又赶紧闭上眼。
黑暗中面前的床面被挤压着,女人温热的身子贴近了她,调整着姿势缩进她怀里,乖乖地自己抱着手脚。
她乖巧得秦澜心头发痒,一颗心悸动得厉害,心里呐喊着她好可爱她好可爱。但她还是僵了半天,才慢慢伸手把被子朝江烟那边匀了匀,最终克制地把手搭在她脊背上,合上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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