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到米迦勒持续地遭受折磨,就是青冈此时都有点于心不忍了。“适可而止吧。”他轻声说了一句。
但这句话说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除了站在旁边的和凛还有身后的瓦特尔,正处于战斗状态的怜山根本没有听见。
和凛和瓦特尔向他投来奇怪的目光,这让本来就心虚的青冈顿时没了底气,赶紧住了口。
但怜山还在那边持续攻击着米迦勒,始终让米迦勒吊着一口气,他好像在拖时间,特意在等待着一些什么。青冈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再次出言道。
“适可而止吧。”
“怜山,适可而止吧!”
最后一句,青冈简直咆哮着出去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注入了感情,而使得这句话好像拥有了魔力。怜山召唤出一根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直扑米迦勒而去,可就在马上要触碰到米迦勒的一瞬间,它消失了。
不是怜山主动取消施法,也不是被什么其他的魔法能量截断,它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禁忌开关,在一瞬间,突然就全身化作一抹碾粉,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湮灭】?”怜山当然知道这招是什么,他回过头来望着青冈,“黑默丁格,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救他。”
这是……自己做的?
青冈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指,纤弱而且白皙,除了在上山的时候不小心被草木划了几道细小的伤口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他突然想起来了黑默丁格跟他说过的概念,叫什么……【龙魇】,说这是一种龙族的魔法,还说只有自己能释放。
难道刚才这个,就是【龙魇】吗?
“黑默丁格,我还以为你会乐见其成呢,”怜山继续说道,“毕竟当初你被驱离龙世,可就是他带的队啊。”
什么?青冈并不知道,原来黑默丁格跟这个米迦勒渊源这么深的吗?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现在是青冈,又不是真的黑默丁格。
“好了好了,你……”
青冈很想说,你适可而止吧,但一想到这句话可能跟那什么【湮灭】有关,他立马便更换了词汇。
“差不多得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既然黑默丁格为你求情,那我就稍微放过你吧,”怜山突然望向天边。无端地大喊起来,“你也看了好久了,差不多该出来了吧。”
什么,难道还有人在看吗?
别说青冈,就连和凛和瓦特尔也没有意识到这个人的存在,不由地大吃一惊,不过,随着怜山这一喊,一道金光闪过,现场确实多了一位天使。
他身后也是六对羽翼。一翼的托比,三翼的炽天使,六翼的天使长,看起来他至少也是像米迦勒,加百列,这种天使长级别的。他身上穿有盔甲但覆盖的面积并不大,只是护住了躯干,头部等重要的部位,总体上来看,像是维京风格的盔甲。
而在盔甲覆盖之外,肌肉块块隆起,狰狞着堆砌在手臂上。他右手上拿着一个硕大无比的锤子,泛着淡淡的金色和灰色,一端还连着铁链,缠绕在身上,看来那个东西就是他的武器了。
青冈并认不出来这是个什么天使,可怜山却是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乌利尔,看了这么久,看爽了没有?”
乌利尔,四天使长之一,不过他排行第四,最末尾。
乌利尔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
“爽了倒说不上,只是你再不了结了他的话,恐怕我就得亲自动手了,”
不错,乌利尔降临的位置并不是米迦勒身边,而是站在米迦勒和怜山之外,还有一点距离的地方,与几人形成了一个巧妙的三角形。
是的,如果说,他是米迦勒的援军的话,他应该站到米迦勒旁边,保护他,或者直接扑将上来,进攻怜山,但是他全都没有,而是选择了远离几人,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我是来等着给米迦勒收尸的。”
此话一出,出乎众人意料……不说众人,至少出乎青冈的意料。
他望向米迦勒,米迦勒现在倒在地上,他的脸上还覆盖着一部分面甲,看不出多少表情来,但是,青冈想,此时的他内心一定是绝望的吧。
“加百列让你来的吧,”怜山说道,“那我要是不动手呢。”
“这不是说过了吗,我会亲自上。”
说着,乌利尔将手中的巨锤晃动几下,突然脱手而出。淡金色的铁锤在半空中逐渐燃烧起来,连同背后的铁链一起,化作一团绚丽的火球,直扑米迦勒而去。
米迦勒此时倒在地上,已然没有半点抵抗的力量。就在他合上双目,静待着自己的死亡降临时,怜山却一声怒吼,身旁无数的黑暗能量升腾起来,数以百计的藤蔓破土而出,像是毒蛇一般,疯狂地扑向乌利尔的流星锤。
数以百计的藤蔓竟然起到了遮天蔽日的效果,在几个呼吸之间缠绕上了乌利尔的流星锤,让其收不回来,也伸不出去,完完全全被钳制住,然后瞬间锁死,巨大的压力之下,他的锤子竟然顿时变成了碎片。
巨大的能量沿着他的铁链传回到乌利尔处,他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重创一般,顿时口吐出一摊子淡红色液体来。青冈想起来,黑默丁格跟他说过,这是天使的血液。
“你……竟然……”乌利尔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原来没有这么强。”
“不是吧不是吧,”怜山癫狂地笑着,“怎么会有人天真到以为自己足够了解我呢?”
他冷冷地笑着,一声闷喝之下,整个人浮到半空之中,充盈的暗黑魔法能量从心脏向上漫涌,沿着血管的方向爬上脖子,脸颊……甚至逼近眼睛。千支藤蔓破土而出,直扑那边的乌利尔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