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今年二……三十。」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许文心没有看姜潮生,还盯着江归帆,说:「这个年龄……没结婚要孩子吗,还是已经离异了?」
「没有结过婚,没有孩子,更没有离异。」江归帆说。
「所以你也是同性恋?对吗?」许文心露出讽刺的笑,她又看向姜潮生,「你是觉得我会相信吗,潮生,你去南方的时候才十八岁,你那个时候知道同性恋是什麽吗。」
「他把你变成同性恋,你还要在妈妈面前袒护他。」许文心的语气不算凌厉,甚至有一些哀伤,「潮生,这样对吗?」
姜潮生上前一步,情绪明显有了些波动,语速很快,「你的理解就是对的吗,你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就按照自己的臆想,得出一个错误的结论,那如果我说,他一开始不是同性恋,我一开始也不是,我们就是单纯的喜欢对方呢?」
他不知道许文心为什麽会那麽理解?在她的话语下,江归帆变成了一个有意掰弯他的同性恋,曲解出一个完全不同的意思。
哪怕许文心脾气在好,面对姜潮生这样一连串的顶撞,也有些生气了,她闭上眼睛,抚了抚心口,喘息道:「行,是我主观臆断了,但是现在,我不想知道你们是谁先喜欢谁,因为你们这样本身就是不对的。」
「阿……」江归帆顿住,转而开口:「责任在我,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我想请您相信,我没有抱着草率的态度对待潮生,我们之间,或许没有您想像中的……龌龊。」
「不用了,江老板。」许文心皮笑肉不笑,「我今年也就四十出头,确实担不起您一声阿姨,更担不起您一声妈,所以我们没什麽好聊的,你只需要离潮生远一点……」
「妈。」姜潮生轻轻开口,像是无力到了极点,「你一定要这样吗,用这种轻蔑的态度说话,仅仅是因为他比我大一些,就活该受这种羞辱,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想法,他是我……」
「潮生。」江归帆打断他,这种程度的话,对他来说不算什麽,包括许文心刚才的「推理」,将他不结婚的原因归咎於同性恋,他很早就想到过,但这样的误解很难解释,即便解释别人也不会在意,大家眼中更多是他们在一起的事实。
他叫住姜潮生,因为姜潮生的情绪太不对了,异常的敏感,一个刚刚失去至亲的人,实在不适合交流这些。
许文心深深叹了口气,满含愁苦的神情,眼眶都已经泛红,「你能站在他的立场上考虑,那潮生,你怎麽就不能站在妈妈的立场上考虑呢,你觉得那个父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变成同性恋,一辈子无儿无女,无依无靠,你有考虑你死去的爸爸,奶奶,考虑到我的心情吗?」
亲情是生育之恩丶养育之恩,教育之恩,这些都太重了,父母永远在为孩子考虑,所以没有一个孩子能在这样的恩情下站起来,否则是忤逆是不孝。
当许文心提到爸爸和奶奶时,姜潮生只觉得肩上仿佛有千斤重,他平复了情绪,嗓音有些沙哑,「……妈,对不起。」
「可我已经改不了……」
许文心抹了抹眼泪,泪眼婆娑的看向江归帆,语气软下来,「我们借一步说话行吗。」
她靠近一点,只是压低声音,没有特意避开姜潮生,「江老板,是我说话太过激了,但也请你体谅一下我们做父母的心情,潮生他年纪还小,所以会为感情死去活来……我不会怪他,您也有那麽深的阅历,肯定能理解我的意思,放过他吧……对你们都……」
姜潮生握了握拳,其实他也很想说一句,「放过我吧。」
江归帆微微启唇,什麽声音也没发出来,他这场争执中,究竟扮演了一个什麽角色,固执深情的少年不愿放手的爱人,还是母亲眼里掰弯自己孩子的同性恋。
哪怕是江归帆,也在这场复杂的宣泄中,也有过片刻的迷茫,他缓慢的将视线移到姜潮生脸上,姜潮生也在看着他。
对视的一刹那,他忽然想起,不过半个小时前,姜潮生还在说:「不要离开我,好吗。」
而他答应了好,相似的话,他答应过许多次。
他放下渔排,跋山涉水上千公里,来到完全不熟悉的地方,是为了姜潮生,他和亲哥发生冲突,有了隔阂,是为了姜潮生,他第一次被人上,第一次上一个人,都是和姜潮生,他付出那麽多,难道是为了离开他吗?
放过他?怎麽可能呢,回忆会放过他吗?
「我能理解您的意思,但是抱歉……」江归帆近乎冷漠的嗓音,「我不会离开他。」
姜潮生的神色慢慢平静下来,仿佛因为这些话,才获得一些气力。
许文心愣了愣,抹净脸上的眼泪,苦涩的一笑,「你们情比金坚,看来是我要做坏人了。」
「先不说这个了。」许文心强撑起笑容,「潮生,我回来之後,还没去看过奶奶,你领我去看看她吧。」
姜潮生沉默片刻,没有说话,看向江归帆,江归帆朝他微微颔首,姜潮生看到,但心里莫名的不踏实,没由来的恐慌,好像踩在悬崖边随时可能松动的石头上,在万劫不复的边缘摇摇欲坠。
这几天他们本来就是聚少离多,在正事面前,儿女情长显然要靠後一些。
三人都没再说话,各有心事,走到一个岔路口时分开。
第65章
这是年前的最後一天,过年的氛围十分浓郁,三三两两的大人在门口闲聊,路边有不少追逐放炮的小孩。
天上零星开始落下雪花,小孩子尤其开心,几乎是奔走相告,「下雪了!下雪了!」
许文心怀里抱着一束菊花,有白色和黄色,姜潮生提着一些纸钱,一起去往墓地。
「潮生,妈妈知道你跟奶奶的感情很好,但人死不能复生,活人的生活还要继续,你要慢慢开始适应。」许文心担心他的状态,从刚才的谈话後,姜潮生一直在沉默,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姜潮生面上看不出情绪,眼中是沉寂和木然,仍然没有说话,轻轻点了下头。
「那你之後有什麽打算。」许文心斟酌着开口,婆婆去世,和发现姜潮生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这两件事一起出现,她不可能视而不见。
之前疏於关注,造成这样的後果,就足够她愧疚了,姜潮生毕竟是她的孩子,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毁了。
姜潮生转头望向她,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奶奶走了,相当於这个联系断了,你姑姑那边,有自己的家庭,叔叔又长期在外地,没有奶奶,往後过年都不一定回来了,你以後再回来,也是冷冷清清的,老家很快就荒废了。」许文心跟他解释,「我的意思是想,你想不想跟妈妈一起生活,以後在我那边过年。」
姜潮生扭过头,没有犹豫,「我不想离开这,这里才是我的家。」
姜潮生会拒绝是意料之中,许文心完全能理解,她并不介意,「现在奶奶刚走,我说这些是太早了,不急,你也慢慢想想。」
姜潮生心不在焉嗯了一声,没什麽反应。
「你和你那个……老板。」许文心忍不住试探道:「你们是……怎麽回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祈和顾程言结婚两年,一直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爱侣。温祈自己也以为,他们能一直平稳的生活下去。直到朋友回国后,顾程言态度越来越淡,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直到结婚纪念日的晚上,顾程言说朋友有事,挂了他的电话,然后彻夜未归。直到温祈得知,顾程言口中的朋友,其实是他少年时代的白月光。起初和贺卓鸣见面时,温祈误以为他就是那位白月光的未婚夫。他对这人自然看不顺眼,竖起所有防备。高大俊美的青年单手插兜,在月光与灯光下神情晦涩,目光幽幽你跟顾程言说话也这么凶?后来和贺卓鸣见面时,恰逢顾家晚宴。顾程言从正厅寻到楼上,到处都不见温祈,使得他心急如焚,几近失态。而就在一墙之隔,他要找的人被捏住下巴,吻得指尖都颤栗不已。走廊的动静传来,温祈垂眸他快来了。头顶的青年将人箍在怀里,闻言一口咬上他的耳垂,笑声中带着肆无忌惮知道,欢迎他看。...
本书作者认为是he,受不了不要看,阴谋论被特意复活的殷千昭,以及一衆新人旧友之间的故事。复活後的殷千昭并没有太多前世的记忆,以人族戏子的身份被绑进鬼族的地界,认识了鬼族的帝爵大人赫连燕北,以及其他鬼,而他的记忆是在与烬同行後一点点找回。残缺的魂魄何时能够完整依旧是个未知数。非人非鬼亦非神的异类殷千昭,命途早已注定...
林茜,娱乐圈的小透明,与江予墨恋爱五年,一直隐藏恋情,她甘愿做姐姐背后的恋人。林茜爱江予墨入骨,就算看见江予墨跟其他女人拥吻,她也只能咬牙吞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她不停的完善自己,尽力呵...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