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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整齐划一的姿态,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它们一样。 沈昀的目光在那些感染者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拿起对讲机,声音冷静而果断:“所有车辆注意,锁死车门车窗,扣好安全带,准备撞过去。” 命令下达后,对讲机里传来几声短促的回应,然后是车门上锁的咔嗒声和安全带扣合的声响。 沈昀放下对讲机,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林景行。 林景行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流露出恐惧或退缩。他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发白,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沈昀看着他,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抓好,不用担心。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 林景行摇了摇头,声音虽然有些发紧,但语气很坚定:“我不闭眼。我要看着。” 沈昀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回头,双手重新握紧方向盘,右脚缓缓踩下油门。 引擎发出了低沉的咆哮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所有人,跟紧我。”沈昀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到每一辆车里,“三、二、一——” 油门踩到底。 五辆装甲越野车同时咆哮着冲了出去,像五支离弦的箭,直直地撞向挡在路上的感染者群。 那些感染者似乎也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意,终于不再安静地站着了。 它们发出刺耳的嘶吼声,张开腐烂的双手,朝着最前面的车猛扑过来。 沈昀的眼神冰冷而专注,方向盘纹丝不动。 全系大佬和重生小可怜32 车队冲出感染者封锁线之后,沈昀并没有减速。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方,那些被撞得七零八落的感染者正在碎石路面上挣扎着爬起,很快就被车尾扬起的尘土吞没。 他收回目光,右脚稳稳地压在油门上,带着车队继续沿着盘山公路向下疾驰。 公路两侧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视野逐渐开阔。 “各位注意,前方即将到达山脚。”沈昀拿起对讲机,声音平稳。 “保持队形,不要减速,到了开阔地带我们再停车检查。” “一号车收到。” “三号车收到。” 各车陆续回了话,声音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紧绷感。 刚才那场撞击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那种血肉与钢铁碰撞的震动感,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每个人的记忆里。 林景行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仍然紧抓着扶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的手指有些僵硬,掌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周教授和老刘—— 两位老人都还活着,周教授紧紧抱着怀里的密封箱,脸色发白,但眼神是清醒的。 “周教授,您还好吗?”林景行回过头问道。 周教授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还好,只是有点颠。人老了,骨头架子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沈昀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周教授怨我开得太猛了,下次我悠着点。” 周教授哼了一声:“下次?我巴不得没有下次了。” 他的话引来了一阵低低的笑声,车厢里原本紧张到窒息的气氛稍稍松动了一些。 车队继续向前行驶,大约十分钟后,路面终于变得平坦了——他们抵达了山脚。 沈昀没有立即停车,而是将车开出了大约几百米。 确认视野范围内没有感染者的踪迹后,才在对讲机里下令:“所有车辆靠边停车,熄火,全员下车检查车况。” 五辆装甲车依次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众人纷纷跳了下来。 迅速在车辆周围建立起警戒圈,枪口朝外,目光扫视着四周的旷野。 蹲在车旁检查轮胎和车身的损伤情况。 林景行下车后,脚踩在平实的土地上,忽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踏实。 他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刚刚下来的那座山—— 山体依然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看不真切,但隐约能感受到一种不祥的压抑感正从那座山里向外蔓延。 “在看什么?”沈昀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座山。 “没什么。”林景行收回目光。 “只是觉得我们好像花了一整晚的时间藏进去,又花了一个早上逃出来,挺折腾的。” “能活着逃出来,就叫幸运。”沈昀说。 他顿了顿,目光从山上移开,落在前方的平原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过,确实有点太顺利了。” 林景行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会有感染者?” 沈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些拦路的感染者,与其说是阻拦,不如说更像是在试探。” “如果它们真的有指挥者在背后操控,不应该只派出十几个来堵路。这不合理。” 林景行张了张嘴,还想问些什么,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他转头望去,只见公路的远端扬起了高高的尘土,数辆军绿色的越野车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 护卫队长快步跑过来,手中端着枪,但看清了来车上的标识后,他松了一口气:“是咱们基地的人!” 车队很快开近了,打头的是一辆改装过的军用越野车,车身上喷着沈家基地的标志。 车停稳后,车门打开,跳下来一个身材健壮的中年男人,是沈家基地护卫队的副队长赵铁。 “大少爷!”他快步跑到沈昀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定他没受伤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可算接到您了!先生都快急疯了,凌晨收到避难所的警报信号之后就立刻让我们带队出发接应,就怕您这边出什么事。” 沈昀微微颔首:“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赵铁摇了摇头:“没有,一路过来都很顺畅,一个感染者都没碰上。” “我还觉得奇怪呢,往这边来的路上应该是有不少游荡的感染者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全消失了。” 沈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心中那些无法解释的疑虑又加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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