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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柠那句「孩子们都饿了」话音刚落,之宸与之冕的目光仍炽热地锁在她身上。
她却在此刻翻手,掌心里多了一枚青玉色的传讯玉简,灵光一闪,将眾人的注意力尽数引了过去。
「在谈孩子们之前,」知柠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篤定,「有样东西,你们该看看。」
她指尖注入一道灵力,玉简驀地亮起,一道光幕自简面腾升而起,在半空中展开。
画面浮现的瞬间,院中的空气彷彿凝滞了。
光幕里,是一个灵气氤氳的宫室。
一个身量娇小的少女趴在锦榻上,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身后压着一个高大男子的身影。
那男子手掌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腰身猛烈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的身子往前一衝,她嘴里含着破碎的呻吟,却又带着一股顺从的甜腻。
少女是容容。男子是他们的父亲。
之宸的呼吸驀地一滞,目光死死钉在光幕上。
之冕站在他身侧,银紫色的发尾在晨风里轻轻晃动,眼底的暗色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光幕中的画面不断变换。
时而是容容被父亲按在榻上操弄的场景,时而是她跪在父亲腿间,张嘴含住那根粗壮阳具的画面,时而是她瘫软在父亲怀里,小腹微微隆起,乳汁顺着乳尖滴落的画面,甚至有一幕是容容大着肚子屁眼却被插入的画面。
每一帧都带着浓烈的血缘气息,像是将家族最隐密的血脉纽带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这是母亲最近的传讯。」知柠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父亲看了小渔开苞的影像后,当晚就将容容按在了榻上配种。如今,容容已经怀上了父亲的孩子。」
之宸的喉结滚了滚,没有说话。
之冕的目光仍锁在光幕上,眼底的暗色里,隐隐燃起一簇火。
知柠没有急着收起玉简,反倒转过头,看向石桌旁那个已经停下动作的小霖。
小霖正从姊姊身后探出头来,目光好奇地落在光幕上,满脸困惑。
「小霖,过来。」知柠朝他招了招手。
小霖犹豫了一下,从石桌上滑下来,光着脚丫走到知柠身边。
知柠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温柔:「你看到了吗?那是容容姊姊,是冕爹爹跟你祖母的孩子。她现在,正怀着你祖父的孩子。」
小霖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为什么……冕爹爹的孩子,要怀祖父的孩子?」
知柠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下,轻轻抚过他的后颈:「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人,本就该是最亲密的。宸爹爹和冕爹爹,是我的亲弟弟;你和小渔,是我的孩子。我们的血,是同一条河里流出来的水,交融在一起,才是最完整的。」
她牵起小霖的手,将他的掌心摊开,指腹轻轻按在他掌心的纹路上:「小霖,你喜欢姊姊吗?」
小霖点头,声音清脆:「喜欢。」
「那你想不想,跟姊姊更亲近一些?」知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股蛊惑般的温柔,「像我和宸爹爹冕爹爹那样,像容容姐姐和祖父那样,让你们的血,彻底融在一起?」
小霖的目光越过知柠的肩头,落在石桌上的小渔身上。
小渔正趴着,微微偏过头看他,脸颊泛着一层薄红,眼底却带着一抹期待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将自己完全交到了他手里。
小霖的心跳驀地快了半拍。
他转回头,看着知柠,郑重地点头:「想。」
知柠笑了。
她站起身,牵着小霖的手,走到石桌旁。
小渔仍趴着,双腿微微张开,穴口还泛着方才被抽插过的湿润光泽。
知柠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小渔的穴口,沾了一点晶亮的淫水,在小渔的轻颤中,她转过头,看向小霖。
「小霖,从今天起,姊姊的身子,就是你的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要用你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将姊姊的身子打开。让她的血,染上你的指尖。从此以后,你们的血,就永远融在一起了。」
小霖屏住呼吸,看着母亲牵着他的手,将他的指尖引向小渔的穴口。
他的指腹触到那处湿热的软肉时,小渔的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反倒微微抬起腰,像是在迎合。
「别怕。」知柠低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隻受惊的小兽,「慢慢来。」
小霖吞了吞口水,指尖顺着那处湿润的缝隙,轻轻探了进去。
穴口紧緻而温热,像是一张柔软的小嘴,将他的指节一点一点地含入。
小渔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攥紧了石桌边缘,却没有喊停。
知柠蹲在一旁,伸手轻轻抚着小渔的发,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像是在安抚一隻顺从的猫儿。
之宸与之冕站在她身后,目光炽热地注视着这一幕,眼底的慾火与血缘的共鸣交织在一起,让院中的空气都彷彿灼热了几分。
小霖的指尖在小渔体内缓慢地推进,小渔咬唇低吟,身子微微颤抖,却顺从地张开双腿,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知柠抚着小霖的发,目光温柔而篤定,看着这一幕,眼底漾开一层满意的光芒——血缘的烙印,正在这一刻,被彻底刻进两个孩子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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