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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现在也不敢。”李明辉把木牌放低一点,“所以先预警。” 这话圆得很勉强,但足够实用。 楚砚舟没再追问,重新看向池面。 李明辉也看过去。 那条“吃得像户部报销”的黑背锦鲤又挤到了最前头,嘴张得最大,尾巴还把旁边两条鱼挤开。 李明辉忍了忍,没再评价。 不能再说了。 他怕自己一开口,又把皇帝带回账册里。 两人沿着池边走了一段。 楚砚舟今日确实没有带折,身上也没有藏账册。衣袖垂得干净,走动时轻轻晃着,空得让李明辉心里发慌。 这空不是轻松的空。 是被硬拿走工作后留下的空。 李明辉观察得越久,越确定问题不在折子。 楚砚舟的手总会找事。 走几步,指尖便会碰一下袖口。 停下时,又会搭在腰侧,像在找可以拿起的东西。 看鱼时,他甚至抬手虚握了一下,似乎习惯性想拿朱笔批个方向。 李明辉看得头皮发紧。 这样下去不行。 皇帝闲到这种程度,迟早会原地长出新折子。 他想了想,把花签又拿出来。 “陛下,不如再抽一支?” 楚砚舟看他,“上一支还没完。” “鱼已经看了。”李明辉指着池面,“并且已完成胖瘦分类。” 高泉在后面低咳。 楚砚舟道:“朕没让你分类。” “奴才怕场面太静,陛下想起户部。” 楚砚舟沉默片刻,竟然没反驳。 李明辉把花签递过去。 楚砚舟这回抽到“绕廊”。 很好。 绕廊需要走路。 走路能占住手脚。 李明辉立刻道:“陛下请。” 御花园西北角有一道半弧形长廊,廊边挂着细竹帘,帘子卷起一半,能看见外头花木和池水。 宫人远远跟着,没有上前打扰。 李明辉一边走,一边努力找不涉政务的话题。 花木不能说得太具体。 说深了容易引申园务开支。 天气也不能说。 说热说冷都能扯到炭税和布料。 他视线转了一圈,落在廊边一盆修剪得很圆的松上。 “这盆不错。” 楚砚舟看过去,“哪里不错?” 李明辉本能想说“维护成本可控”,话到嘴边硬生生拐弯。 “圆。” 楚砚舟看他一眼。 李明辉补充:“看着不扎眼。” “就这些?” “还不掉叶。” 高泉已经快笑不动了。 楚砚舟却似乎觉得有趣,问:“你平日看东西,都先想会不会添活?” 李明辉不假思索,“是。” 答完才意识到太真了。 他咳了一声,试图补得体些,“御前事务繁杂,奴才习惯先想后续是否需人收拾。” 楚砚舟道:“那这盆松无需收拾?” “目前无需。”李明辉谨慎道,“若哪日陛下忽然觉得它修得好,想查御花园修枝月账,那就需要。” 楚砚舟还没开口,李明辉已经把木牌往上一抬。 “不议事。” 楚砚舟看着他。 李明辉也看着他。 两人隔着一块木牌,对峙了两息。 最后楚砚舟轻轻偏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李明辉心里暗暗记下。 木牌有效。 但不能滥用。 用多了皇帝可能会反向适应。 走到长廊尽头,日头正好落在一片石阶上。 花签里有“晒背”,李明辉本来觉得好笑,现在却觉得很有必要。 他让宫人搬来两只矮凳,放在日光里,又把茶和点心移过来。 楚砚舟看着他的安排,“你真把补休当差事办。” 李明辉把木牌靠在茶盏旁,“陛下,越不会休息的人,越需要安排。” “朕不会休息?” 这话有点危险。 李明辉本想委婉,话出口却还是直了些。 “陛下会停笔,但不会停心。” 楚砚舟的手指在袖口一顿。 李明辉看见了。 他没有继续说教,只把一块栗糕递过去。 “陛下,手若没地方放,可以拿点心。” 楚砚舟低头看着那块栗糕。 李明辉也觉得这场面有点荒唐。 一个御前秉笔,正在教皇帝如何给手找事做。 可不教不行。 否则这只手下一刻就会摸出一本不存在的账册。 楚砚舟最终接过栗糕。 李明辉心里松了一点。 他自己也拿了一块蜜饯,慢慢嚼着。 蜜饯酸甜,倒比栗糕更醒神。 日光晒在身上,暖意从肩头落下来。李明辉难得有几息真的没想折子。 然而好景没撑太久。 楚砚舟吃完栗糕,把手放在膝上,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看向远处一小片新翻的土。 “那处花圃,是新换过?” 李明辉立刻警觉,“陛下,花圃可以看,不可问账。” 楚砚舟道:“朕问的是花。” 李明辉顺着看去。 那片花圃确实刚换过,土色新,几株花苗还没完全立稳。 如果换成平日,他可能会顺口说一句“新换花苗要留验收”。但今日不行。 他把话吞回去,干巴巴道:“花很努力。” 楚砚舟静了片刻,“努力?” “正在适应岗位。” 高泉背过身去。 连远处两个宫人都低下头。 楚砚舟眼底笑意更明显,“一株花,也有岗位?” 李明辉面无表情,“只要不引出花木采买账,它就只是花。” 楚砚舟这次真的笑了一下。 很轻,却清楚。 李明辉被那声笑弄得心口一松,随即又紧。 皇帝一笑,说明气氛好了。 气氛一好,人就容易说漏嘴。 果然,楚砚舟看着那片花圃,慢慢道:“若花木采买……” 木牌又翻了过去。 再议罚茶。 这次李明辉没有半点犹豫。 他把木牌竖得笔直,“陛下,这茶真要喝? “第二次预警”刚落下,楚砚舟没恼,反倒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像一颗小石子落进池水里,波纹一下撞到了李明辉心口。 李明辉举着木牌,整个人比方才更紧张。 皇帝不说话的时候难防。 皇帝笑的时候更难防。 尤其楚砚舟平日里在御书房冷得像一方镇纸,突然这么一笑,李明辉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罚错了方向。 高泉在旁垂首,嘴角压都压不住。 李明辉只能把木牌往石桌上一放,强撑严肃。 “陛下,按规矩,若再接一句花木采买,便该罚茶。” 楚砚舟看着他,“朕还没接。” “陛下已经起势了。” “起势也罚?” “预警两次后,第三次起势即罚。” 李明辉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规则补得太临场。 但补休执法本来就是高危试行,边罚边完善,也很合理。 楚砚舟似乎觉得更有意思,“你这罚则,现写现用?” 李明辉立刻警觉,“陛下,此话讨论罚则,不算议事。但若引申到御前制度修订,就算。” 楚砚舟终于没忍住,又笑了一声。 这回连远处宫人都把头埋得更低。 李明辉心里更虚。 他不能让局面变成皇帝逗他玩。 一旦补休核心从“休息”变成“看李明辉如何罚皇帝”,那他明天可能就要写《御花园罚茶试行细则》。 必须收住。 他转头吩咐高泉,“高公公,劳烦沏一盏淡茶。” 高泉微微一怔,“真罚?” 李明辉硬着头皮,“按牌。” 楚砚舟没有阻止。 这比阻止更可怕。 高泉亲自倒了一盏淡茶,茶色很浅,热气也不重。他捧到石桌边时,动作格外谨慎,仿佛端的不是茶,而是一段足以记入御前内用清单的新历史。 李明辉把茶盏推到楚砚舟面前。 “陛下,罚茶一盏。” 说完,他立刻补充,“淡茶,不伤胃,不扰眠,仅作提醒。” 楚砚舟垂眼看茶,片刻后竟真的端起来喝了一口。 李明辉眼睛都微微睁大了。 他是真喝啊。 大楚皇帝,因为差点聊花木采买,被御前秉笔罚了一盏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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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赶他儿子走,刚好趁这个机会,当着他的面操他妈妈呀,多刺激啊,阿姨赶快跟你儿子说点什么吧,哈哈哈。儿子妈妈现在好舒服啊妈妈被两个年轻的肉棒同时抽插着他们两个人年纪比你还小一岁呀你看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正被跟你一样大的孩子抽插着呢妈妈好舒服啊好爽啊妈妈要升天了你这样看着妈妈做爱妈妈感觉好刺激啊今天多亏了你回妈妈谢谢你了你们两个人用力啊用力操我的骚逼当着我儿子的面操我的骚逼是不是很刺激呀这下总算心满意足了吧。用力操狠狠的操阿姨的肉穴就是眼前这个傻逼儿子出生的地方林奇一边哭着看着妈妈,挺着妈妈说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