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透过竹叶洒在客院窗棂上时,苏清婉缓缓睁开了眼。
修仙之人本不需要睡眠,打坐调息便可恢复精神。
她独自修炼时向来如此,几十年来皆是独坐至天明,周身灵力自成循环,从未觉得有何不妥。
但自从跟了主人之后,她便也跟着养成了睡觉的习惯——准确地说,她并不知道主人为何喜欢睡觉,只是主人每晚将她揽进怀里闭上眼,她便也乖乖闭上眼,学着他的样子让自己沉入梦乡。
她不知道主人这个习惯是从哪里来的,只觉得能被主人抱在怀里入睡、再从他怀里醒来,比独自打坐好一万倍。
她微微抬起头,看向凌安的脸。
晨光落在他清俊的眉眼上,将那张尚带几分少年气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他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手臂还搭在她腰间,手掌贴着她后背的肌肤,整夜未移。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睡着时的模样比清醒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少年气。
苏清婉安静地看了片刻,没有出声,也没有起身,只是重新将脸贴回他胸口。
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和温热的肌肤传到她耳中,一下一下,像是这世上最让人安心的节拍。
他身上有一股很干净的气息,不是香料,不是灵草,只是他本身的味道——清冽而温暖,像冬日里晒过的被褥,又像山间初融的雪水。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将这股气息深深地刻进记忆里。
往后回到天玄宗,独自在偏殿里打坐时,她至少可以闭上眼睛回想这个味道,回想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这样就算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太冷清。
她忽然觉得很满足。
能够跪在主人面前自称贱奴,能够在被他需要时挡在最前面,能够在累了的时候被他抱在怀里安睡——这便是她这辈子最奢侈的幸福。
以前她独自修炼,独自面对一切,以为那就是圣女该有的样子。
可如今她才知道,有人可依、有人可侍、有人在她睡着后极轻极轻地替她拉好被子,这种感觉比任何修为突破都更让她觉得踏实。
她甚至有些感激当年那个困神阵——若没有那场变故,她永远不会知道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人,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卸下所有伪装,做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凌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他从小在娘亲怀里养成了睡觉的习惯——那种被温暖包裹、什么都不用想的安心,是打坐永远替代不了的。
即便如今修为已至元婴,他每晚还是习惯性地躺在床榻上,闭上眼,让自己沉入那片柔软的黑暗。
此刻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闭着眼的苏清婉,唇角微微弯了弯,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醒了就别装睡了。”
苏清婉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仰起脸望向他,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主人怎么知道贱奴醒了。”
“呼吸变了。”凌安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坐起身来随口道,“听了这么久,还听不出来?”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苏清婉听到“这么久”三个字,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些独坐至天明的漫漫长夜,那些大殿里清冷空旷的晨昏,她以为只是寻常,可此刻回想起来,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那么久,久到她都习惯了一个人,久到她以为余生都会这样过下去。
而现在,她醒来时不是面对空无一人的大殿,而是主人的手臂还搭在她腰间。
她垂下眼帘,将这份悸动压进心底,起身赤足下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跪到床边双手奉上。
凌安接过茶盏漱了漱口,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昨夜替她疗伤时那具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几处痕迹——右膝的青黄、肩胛的薄痂。
此刻仔细看去,右膝那片青黄已彻底消散,恢复了原本莹白无瑕的肤色;肩胛骨上的薄痂也已脱落,新生的肌肤光洁如玉。
唯有小腹处那个掌印虽比昨夜淡了几分,却依然隐约可见——妖姬的化神期煞气不是那么容易彻底驱除的。
他放下茶盏,伸手覆在她小腹上,指尖凝出一缕温和的灵力,又替她温养了片刻。
苏清婉跪在原地一动不动,感受着那股暖流从他掌心渗入丹田,将煞气残留的最后一丝阴寒也化去了大半。
“今日有什么安排?”凌安收回手,靠在床头问道。
苏清婉将茶盏放回桌上,在床沿侧身坐下,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膝上,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回主人,贱奴今日需去主峰与赵掌门敲定后续重建的诸般细节。昨夜只是定了大体框架,具体的阵法修复方案、丹师常驻的人选、受伤弟子的抚恤名录,都还需要一一落实。另外贱奴也要与六位师弟师妹最后交代一番——他们留在青云门协助重建,有些事需当面嘱咐清楚。青云门此番元气大伤,没有数月功夫怕是缓不过来,贱奴既受了宗主之命,总要善始善终。”
凌安点了点头,看着她这副即便坐在床沿也绷得笔直的端庄姿态,又想起昨夜她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时那副毫不设防的模样,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这种反差他如今已经渐渐习惯了——她在外面是万人敬仰的天玄圣女,条理分明、冷静果断,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宗门继承人的气度;在他面前却只是一个温顺卑微的性奴,跪在他脚边自称贱奴,被他贬低时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甘之如饴。
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反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系统空间穿书攻重生受甜宠排雷非爽文,节奏很慢,金手指有,但不多只是辅助,主要还是主角自己奋斗为主单纯喜欢看金手指大开这类爽文不建议点开,时代架空,双洁,1v1下班路上出了车祸,性命垂危的陈晏初,被天降系统选中,声称如果穿到一本因断更而怨气横生的小说里,完成任务化解怨气,即可获得一次重生的机会。陈晏初想,还有这等好事,那当然是答应了。于是他穿到书里,边推动故事发展,边看热闹,只不过看着看着,自己的视线怎么总往那个漂亮炮灰身上落?看的多了,陈晏初渐渐上了心,看见小炮灰饿肚子,他主动投喂,看见小炮灰发病,他主动救治。终于到改变小炮灰命运的转折点了,陈晏初做好了英雄救美的准备,结果发现,这发展怎么和小说里不一样?叶然重活一世,发誓要保护好家人,再也不让妹妹走丢,最重要的是,让上辈子导致他家破人亡的渣渣遭到报应。可是重生后,村里下乡的知青莫名多了一人,这人还老帮自己,有了上辈子的经验,叶然心想,他该不会是喜欢我吧?陈晏初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就把小炮灰划到自己身后,事事护着他,而渐渐被打动的叶然也慢慢动了心。于是两人在一起谈起甜甜的恋爱,并在医药领域奋斗出一番事业...
...
自打重生归来,曲陶答应自家老祖宗要回乡下种田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要相依为命的丫头抛下她一个人跑了,而那传说中的祖宅大门,也倒了,就连那据说能够历经千百载风霜的祖宅,也是四处漏风了。曲陶不禁怀疑起祖宗的话来,这种田,真的能够改变她不好的命运?她怎么就觉得,这越改越糟了呢?...
永宁公世子君怀琅一朝重生,发现自己是一本小妈文学里的炮灰N号。男主薛晏,本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从小遭人排挤暗害。黑化后,他结党营私,扶持幼弟上位,做了大权独揽的摄政王。他还屠尽年轻的太后满门,强迫太后与他苟且,只因为太后幼时曾与他结仇。而太后还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他,心甘情愿做他的玩物。整本书都是他们二人的香艳场面,气得君怀琅浑身颤抖。因为这个太后,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妹妹。被屠尽满门的不是别人家,正是他家。重生之后,面对着不过六岁的幼妹,谦谦君子的君怀琅第一次下定了决心。他要替妹妹杀了那个禽兽。第一次遇见薛晏,他正受宫人欺凌,被几个小太监推来搡去。第二次遇见薛晏,他受人构陷,皇帝一声令下,将他当着群臣的面拖出去打得鲜血淋漓。第三次遇见薛晏,他重伤未愈,被几个兄弟戏耍,在正月被迫跳进冰冷刺骨的湖里寻一枚扇坠。君怀琅读多了圣贤书,始终下不去手,反而动了恻隐之心。只要掰正这小子,让他别和妹妹结仇,便放过他一命吧。他心想。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早就黑得不能再黑了。在他的努力下,薛晏没跟他妹妹结仇,倒是对他动了歪心思。直到若干年后,君怀琅被比他还高的薛晏压在宫墙上吻得天昏地暗,他才明白什么是养虎为患。—食用指南—防盗比例80,24小时每天晚上九点整更新,日更阴鸷黑化攻×翩翩君子受,受重生雷点都在文案上,第一章作话有排雷,引起不适及时点×,再被气到你负全责,雨我无瓜逻辑错误和写作问题欢迎指摘,没看过文就人身攻击作者和主角的,一律看不见。专栏有超有趣的预收!真的很有趣!...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