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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气鼓鼓地拿开发霉的橘子,又开始琢磨别的,想了想,干脆伸出自己的手背,凑到显微镜下,眼睛紧紧贴着目镜:“哇……”
&esp;&esp;只见雪白的皮肤在镜头下渐渐放大,渐渐没了手的模样,变成一块块田地!?
&esp;&esp;胤禵大吃一惊,眼前的一切就如自己曾见过的广袤稻田一般,被线条均匀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中间还有小小的黑点点,像田埂边的水井。
&esp;&esp;胤禵猛地移开脑袋,瞪大眼看看自己的手,又对着显微镜看着:“哇哦,哇哦,哇哦!”
&esp;&esp;“胤禵,你在喊什么呢?”正过来寻他的胤祥,他抬手敲了敲门,朗声询问道:“我刚进院子,就听到你在咋咋呼呼。”
&esp;&esp;“十三哥!”胤禵听到动静,刚想起身又不敢动。他赶忙拔高声音,让胤祥赶紧进来:“你快来快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esp;&esp;“好东西?”胤祥得到允许,推门而入。他刚进去就看到保持着古怪姿势的胤禵,眉眼间满是疑问。
&esp;&esp;等他凑近看了一眼显微镜,登时被里面诡异的景象给惊到:“这是什么啊?”
&esp;&esp;胤禵:“我的皮肤。”
&esp;&esp;他的回答丝滑地淌过胤祥的脑海,没让胤祥生出半点反应,下意识重复一遍:“原来是你的,你的什么?”
&esp;&esp;“就是我的手啦。”胤禵怕胤祥没有听懂,还亲切地挥挥自己的小手,笑着展示给胤祥看。
&esp;&esp;胤祥看着晃动的画面,再看看胤禵的手,再将胤禵的话语在脑袋里重组了一遍:“什么???”
&esp;&esp;不多时,在阿哥所的兄弟们都来围观了一遍。像是三阿哥胤祉更是跑去折了树叶花瓣,取了鸟雀羽毛,逐一放到显微镜下,里面展示的景象让他如痴如醉,甚至生出霸占显微镜的心思!
&esp;&esp;他的心思刚露出来,就被众人看穿了。胤禵带头,拉着屋里其余兄弟,非要把这黑心眼的三哥赶出去。
&esp;&esp;一时间,书房里乱作一团。
&esp;&esp;正当众人你推我拽、你拉我扯,吵吵嚷嚷时,前去打听消息的刘守贵也回来了,只是他的脸色瞧着不太好看:“小主子……”
&esp;&esp;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书房里混乱的景象,只见往日风度翩翩的三阿哥正死乞白赖地抱着五阿哥的腰身,大声呼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esp;&esp;“去去去——”
&esp;&esp;“就在三哥你险恶用心暴露时,你就完蛋了!”
&esp;&esp;“没错没错,兄弟们上!”
&esp;&esp;“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esp;&esp;“现在认输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刘守贵眨眨眼,默默闭上嘴。
&esp;&esp;还是三阿哥胤祉发现他到来,借机大喊道:“刘守贵,你不在屋里伺候跑哪里去了?”
&esp;&esp;“我让他……啊,你回来了。”胤禵刚想反驳,抬眸便看到了刘守贵。他手下动作一松,询问道:“刘守贵,你打听回消息了?怎脸色瞧着这般难看?”
&esp;&esp;“是……是。”刘守贵讪笑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脸色是因为那消息,还是因为眼前景象。
&esp;&esp;他定了定神,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到脑后,老实回话:“回禀主子,皇上和太子爷已经下朝了,正在东暖阁里议事。”
&esp;&esp;刘守贵先说了两位主子的位置,再接着说内务府的情况:“内务府上下被围了,说一早上便有五位管事入狱,其中,其中……”
&esp;&esp;刘守贵吞吞吐吐。
&esp;&esp;胤禵等上片刻,耐心渐渐耗空,催促起来:“其中什么?”
&esp;&esp;刘守贵犹豫一二,想着这事也瞒不了多久,终是苦着脸说出口:“奴才本是想寻凌普大人打听一二,哪晓得去了才知道凌普大人也被抓了!”
&esp;&esp;这下,诸人齐齐面露震惊。
&esp;&esp;宫里人尽皆知,凌普乃是太子的乳兄弟——皇上这一刀,竟是先砍在太子身上?
&esp;&esp;三阿哥表情一僵,暗骂自己刚刚没跑路。五阿哥、七阿哥和八阿哥面露忐忑,九阿哥和十阿哥神色莫测,倒是胤禵无甚反应,反应平淡地追问道:“然后呢?”
&esp;&esp;刘守贵愣了一愣:“……然后?”
&esp;&esp;三阿哥看着胤禵的反应,惊得脱口而出:“十四弟,凌普可是太子殿下的人,他被抓了,这事关乎太子殿下,你就不担心吗?”
&esp;&esp;这话着实让胤禵摸不着头脑,他茫然地看向众人:“担心什么?又不是太子哥哥贪污受贿。”
&esp;&esp;三阿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半响没作声。
&esp;&esp;倒是胤禵看着他们沉默的表现,瞬间反应过来。他双手叉腰,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们居然怀疑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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