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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太强烈了,仰青只是不跟他一般见识。 突如其来地,景屹川觉得,自作多情的自己像个蠢货。 他定定地看着仰青,后者就在崩溃的边缘,依然可以做到不把他当回事。那张脸上不正常的红还在,可是全部的轮廓寂静而遥远。 景屹川知道他承受的煎熬。 无处可逃的燥热正在每寸皮肤下啃噬,烧得人神志不清。 一定是太难受了,仰青开始积蓄力气,准备自己坐起来,手在柔软的织物上慢慢移动,寻找支撑。 他的顽固,把景屹川看得心烦意乱。 真见鬼了。 怎么会这么不甘心? 操了不就好了?反正药是你自己下的,人是你自己骗来的。现在他就在你床上,动不了,跑不掉,你还在犹豫什么?做完就该干嘛干嘛去,结束这么久以来的纠结,赶紧去过以后的日子。 偏偏就要绑在这个男人身上才高兴? 可是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他怎么能这么冷静。 ……他真的有正常人的情感吗? 那个会赤脚穿过清澈的溪水,开心雀跃捉起螃蟹的男孩,究竟是死在了什么时刻? 景屹川在心中反复叩问,压抑不住的暴躁中,又掺杂进莫名的心酸,强韧地缠紧了他。 直到这时,他才触及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他们明明可以好好说话的,自己也做到了不是吗?不久之前,他们还能坐下来,喝杯酒,聊聊天,慢慢地靠近,慢慢地了解。 他完全有机会用温和的方式走进仰青的世界,可他还是选了最无法挽回的那条路。 因为他是景屹川,他就是要用最快的方式得到想要的,他习惯了不计后果,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无所谓。 可是现在,结果呢? 仰青已经勉强半坐:“你不做,我就……” 就什么?! 景屹川浑身烧着无名火,一把将仰青朝着自己拉了起来。 仰青被拽得往前一栽,他已经软得像团棉絮,头颈无力地后仰,景屹川暗骂一声,扶住他的后脑,用力压向自己,不管不顾地吻了进去。 真是够了。 就算这人无所谓,自己反正也不是圣人。折腾了这么久,总不能就这样算了。你是猎物,我是猎人,天经地义。 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把我折磨成这样? 仰青比他想象的还要热得多,景屹川的舌头破开他,缠住他,几乎要把他吞进去,渴望和贪婪在每一次的深入中蔓延。 仰青绷紧了,他的意识仿佛被狠狠地撞出了边界,飘在半空中,看那两个人不停歇。 ……那是他吗?那个嘴唇张开,眼睫低垂,起伏急促的人,是他吗? 不是,绝对不是。 仰青本能地想要挣脱,双手推在景屹川的胸口,可马上被按回去,无处可退。 荷尔蒙有实体似地炸开,波纹荡开来,灌进他的肺里,冲击着四肢百骸。无处安放的躁动和不肯承认的渴望,全都有了出口。 仰青努力不让自己下沉,理智熊熊燃烧,火光欲坠,始终没有熄灭。 景屹川见他不肯屈服,顿时吻得更深,抵着他往落地窗退,他的脚绊在地毯的边缘,踉跄中,重心完全交了出去。 大厦就那么倾覆了。 仰青的身体正在以他控制不了的方式回应,这一刻它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经忘记了这是在被侵略。 仰青很快缺氧,哽得眼睛通红。 窒息的一刻,景屹川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上面全是被侵占过的痕迹,明知不会有答案,景屹川还是抚过那小片水光:“……第一次接吻?” 几秒的沉寂后,他自嘲地笑道:“我也是。” 仰青根本不为所动,然而神志像艘被巨浪拍碎了的船,因此,他的眼底出现了来不及隐藏的,潮湿而柔软的茫然。 这一瞬间,似乎是希望。 景屹川温柔地:“仰青……” 结果依旧只是错觉。 面对他无尽的沉默,景屹川无计可施,只能反复呼唤,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像是在求饶。 最终,他慢慢松开手,把仰青转过去,背对自己。 仰青的脊背再次贴上了他的胸膛,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跳,这个动作的预告含义太过明确。 仰青已然全部混沌的思绪挣扎着浮出最后一丝清明:他要开始了。 反抗不了,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仰青闭上眼睛。 景屹川的手一左一右,卡在他的腰线上。手掌缓缓抚摸。 过于强烈的感受下,仰青支撑不住,上半身往前倾,额头抵上了冰凉的落地玻璃,换来了短暂的清明。 所有的知觉被拉了回来一瞬:“……戴套。” 他唯一的嘱托。 “……” 正在拉扯他上衣的景屹川停住了动作,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的自我厌恶,因为这两个字再次燎原。 就这个?仰青,你真是…… 是的,他可以更过分,他可以不戴,那样的话,仰青就会恨他吗? ……会吗? 他的手指摩擦过仰青的后腰,那里居然也有一道凸起的伤疤。 景屹川按了按:“还疼吗?”他很温柔似的,“怎么弄的?” 仰青不说话。 关于自己,他不会再向景屹川吐露半个字。他不想再要任何人的共情,尤其是景屹川的。 只是他的气息还在越发滞重,被人完全笼罩的感觉太可怕了,他彻底被身后的体温裹住。 它从仰青的后背往里渗,一直渗到最里面。 潮水漫过堤坝,他开始分不清药效和真实的界限,哪些是药物在作祟,哪些又是他自己真正的渴望? 他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快没了,最后的尊严都用在了保持站立上,如果再有阵风吹过来,他大概就会像落叶飘下去。 只能任由那个人亲着他耳后的皮肤。 仰青听见身后的人呼吸变重了,迟疑地,又一次深深吸气。 接着,景屹川的右手居然慢慢从他腰上收了回去。 仰青的意识浮浮沉沉,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背后那团火忽然熄了,景屹川一手掐着他的腰,一边厌弃地问:“你他妈……就这样?” 仰青听不懂,他离失去感知只有一步之遥。 “那我算什么……”景屹川咬着仰青的耳朵,“你又算什么东西?” 仰青的手指动了动,他想回头,身体却不听使唤。 一声闷响,景屹川一巴掌拍在他脸侧的玻璃上,窗帘跟着一震,他恶狠狠地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到底在说谁?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捏住了仰青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向一侧,景屹川的脸出现在他的余光里,近到仰青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之前那些势在必得的灼热早就冷透:“……仰青,你逃不掉的。” 逃? 不是已经这样了? 仰青的视线模糊,眼前蒙了层雾气,他只能勉强看见景屹川的轮廓在灯光里晃动,然后他听见了布料擦动的窸窣。 ……要来了。 这一刻,所有强行撑住的无所谓开始动摇,仰青尽量不去想正在发生的事,思维早就龟裂了,他只能用尽全力去抓住溪水和阳光的幻影。 想点别的,仰青呼吸颤抖着命令自己,仰青,想点别的。 可等了一会儿,预想中残酷的破入并没有降临,他的裤子还好好的在身上,相反的,身后的人呼吸声越来越乱,像在跟看不见的东西搏斗。 不堪入耳的声音逐渐从后方传来,吐息声慢慢变得粗糙,然后出现了另一种,黏腻而有规律。 他想要转身确认,但无能为力。 只有耳朵还在工作。 景屹川的气息如同失控的列车在轨道上疯狂颠簸,自我惩罚一般,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把说不出口的东西从身体里驱逐出去。 迟钝的思维中,仰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在自w。 听着男人动静的感觉太过古怪,仰青的头皮阵阵发麻。像有人在他的天灵盖上点了把火,顺着发根往下烧,烧过太阳穴和后颈,整条脊椎。 深沉原始的震撼窜过全身,他的一切也跟着乱了,压抑到极致的气氛,刺激着他的防线。 景屹川的右手偶尔会撞到他,左手还死死掐着他的腰,这比任何触碰都更让他觉得恐怖。 也更让他感受到……某种他说不出口的情绪。 景屹川到底什么意思? 可那人还在吞咽着声音,闷哼被压成了气声,仰青听见了,连同后面长长的叹息。 然后一切重回寂静。 浊气散了,空气中的张力瘪下去,景屹川的手从他腰上滑落,去抽纸巾,继而重新揽住了他的腰。 “走吧,”景屹川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空荡荡的疲惫,“去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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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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