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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骗我”捏着她的腰用力往下按,感受着她绞索般的抵抗,盛西庭简直恨不得将根底也一起塞进去。 他喘了口气,缓了缓后低低的笑,“偷偷吃避孕药,知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精力,嗯?” 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他一点一点艰难的抽出去,在只剩最后一点的时候,又猛的前进,用力压进深处,一举一动,全是想要将她碾碎的狠劲儿。 一边碾压,一边弓起背,宽阔的脊背上肌肉一块块鼓起,像大型猎食动物苏醒时伸了个懒腰。 靠近她肩窝的后,狠狠的叼住她后颈,锋利的牙齿和柔软舌尖一同,慢慢舔舐着她雪白软肉,最后含住她颈侧动脉。 有种嗜血般的餍足感。 "让我猜猜,你还有多少谎话呢?" “说一句谎,就回报给你千万击,怎么样?” 季月舒摇着头,说不出话,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眼中泪水还是自由的,接连不断的滑落,又被甩到半空,将她身前的床单晕湿了一大片。 索性盛西庭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早已在心里给她定了罪,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她在服刑。 她是他的犯人。 而他,是被她弃如敝履抛在一旁的俘虏。 盛西庭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身体贴的更紧,但他却觉得两人的心隔的那么远。 或者不如说,他从来都没靠近过她的心。 原本以为拥有过她的那些亲密时刻,全都是她在配合的演出。 这些年他的全部喜怒哀乐,全都是大小姐无聊时消遣的游戏而已! 他沉着脸,一边拨动着她微微跳动的神经末梢,一边在她绞紧的收缩中狠狠的前进,来回刮蹭着。 季月舒不受控制的筋挛起来,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濒死般用力弹动,说不清是因为直面强大的压迫感更让她失控,还是敏感的身躯在被米且暴对待时而本能的战栗。 “盛西庭”脑后的领带终于因为他带来的颠跛而松动,季月舒张了张唇,受不了的吸着气,断断续续的发出石皮碎的声音,“放放开我” “还想逃?” 盛西庭掐着她的下巴,将她一张泪水涟涟的小脸抬起,青筋绷起的麦色手掌上鲜血已经干涸了,但用力锢着她咽喉时,仍然有一种血淋淋的施虐感,像是随时都能折断她脖子般,咬牙切齿的问,“季月舒,你到底有没有心?” 季月舒黑白分明的眼瞳里已经没了焦距,她仰头看着他,迷茫的眨了眨眼,堆积在眼角的泪水不停滑落,“盛盛西庭你在说什么?” 没想到她这个时候还要装无辜,盛西庭牙关紧咬,沉着脸发狠般冲抵,季月舒长长的哭叫一声,整个的软在他怀里不停的起伏。 晃动的视野透过他宽阔结实的肩肩,望着虚空恍恍惚惚的流泪。 她的灵魂像是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过度密集的感官下沉沦,一半清醒的飘在半空,迷茫的思索。 为什么盛西庭会这么生气? 瞒着他吃避孕药,是她不对,但是她也实在没法放纵的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他们的重逢本就是一个荒谬的错误,一个带着交易色彩的桃色绯闻,更不用说七年之前,他对她的欺骗和愚弄。 畸形的开始,结不出圆满的果实。 在潜意识里,她总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不会长久。 于是总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在自己的事业上升期贸然的怀上他的孩子,对她来讲,无疑是一件巨大的冒险。 在更年轻的时候,她依旧冒过一次险了,摔的头破血流。 要在同一个身上再冒一次险 她做不到。 她不相信盛西庭对她的爱。 也许在今天之前他是喜爱她的,但那种喜欢,究竟是对她作为一个听话的情人的奖赏,还是夹杂着报复的施舍呢? 她不确定。 她想,也许盛西庭自己都不能确定。 但她确定,这些想法并没有和任何人吐露过,盛西庭无从得知的情况下,他到底在气什么呢? 仅仅是因为她忤逆了他吗? 但她还那么年轻,不愿意怀孕,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只是避孕而已 他实在想要小孩,外面愿意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不是一大把吗? 察觉到她的抽离,盛西庭皱着眉头加重了力道,季月舒惊叫一声,神志被拉回,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幢碎了。 看着他铁青的脸,她抽泣一声,心里在难过之外,又泛上一阵阵莫名的酸涩。 还有很多的,很多的,委屈。 果然,这段关系真的没办法长久。 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往下掉,季月舒慢慢的想 既然大家都这么不愉快。 那也许,是时候结束了。 那之后的好几天,季月舒都昏昏沉沉的,思维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 昏睡前看到的是盛西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还是盛西庭。 区别只不过是大部分时候在床上,偶尔也在其他地方,有时候他沉默的发了狠,迸的格外深,让她受不了的晕过去,有时候也会轻慢的照顾她的感受,哑声问她舒不舒服。 太过密集,太多混乱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季月舒感觉自己像一块湿透了的海绵,正在被他过度使用,反复的挤压出水来。 为了防止她脱水,盛西庭在某些间隙也会给她补充水份。 但季月舒甚至分不清楚他给自己喂的究竟是清水,还是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毕竟清水不需要被盯着张嘴咽下去。 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沾染了他的气息,浸透了他的味道。 更多的时候,他只会抱着她不说话,用那种锁定猎物的掠食者眼神盯着她,压在她最敏感的弱点上,让她颤抖着失去意识。 季月舒颤巍巍的哭泣和求饶声几乎遍布酒店套房的每个角落。 他带来的一切都极其剧烈,几乎能将人溺毙,到后面季月舒几乎产生了应激反应,哪怕在睡梦中听到他的脚步声,身体本能的开始痉挛,但被反复叩击的地方却已经将他牢牢记下,下意识做好了准备等待他的来临。 在酒店的最后一天,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昏睡的季月舒整个人都在惊悸,但却像是被魇住般,怎么也醒不过来。 盛西庭静静的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凌乱床单上睡着的姑娘。 她似乎在做着噩梦,清冷眉尖蹙起,湿润的眼角挂着泪,布满各种痕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显然睡的并不安稳。 心尖倏然一痛,盛西庭快速的别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弯下腰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迈步往窗边走。 季月舒半梦半醒之间睁开眼,随着他晃动的下颌线看到前进的方向,神志仍然是恍惚的,以为他又想在窗边,吓得想哭,结结巴巴的求饶,“盛西庭不要我好痛” 其实不痛,她说谎了,纯粹是怕的。 盛西庭低头瞥了她一眼,依旧没开口,只是抱着她坐在了窗边的躺椅上,然后定定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副出神的模样。 他的态度太过模糊,季月舒猜不透他想做什么,在他怀里僵着身子战战兢兢的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她疑惑的抬头觑了他一眼,不安的挪了挪位置。 “别动!”盛西庭垂眸看向她,随后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皱眉严厉的呵斥了一句,“老实点。” 又被打了屁股,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更关键的是 她动了动腿,默默的吐了一小口水,察觉到潮气,她心里有种难言的羞耻,咬着唇不敢抬头看他。 盛西庭又看了她一眼,这次他的目光停驻的时间太过漫长,长到季月舒几乎以为他又要开始的时候,他终于收回来那道让季月舒耳尖滚烫的视线,继续望着窗外的虚空。 明白他现在或许不是很想做点什么,季月舒轻轻的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心里也升起了一点好奇心,跟着他的眼神一起看了出去。 他们的房间位于酒店顶层,视野极佳,从巨大的落地窗朝外望出去,能清晰的看到沪市标志性的天际线风光。 此时此刻,正是黄昏,暮色暧昧,黄浦江上的邮轮在河面上慢悠悠的破开水面前进,留下一道道逶迤痕迹,东方明珠塔在河对岸矗立。 一切静谧而美好。 季月舒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观察黄浦江,看的几乎移不开眼。 随着夜色降临,她的心也在慢慢变得平静。 在她出神的时候,盛西庭收回目光,也在静静的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像是比刚见面的时候更瘦了些,连肩胛也变得伶仃,小小的一团窝在他怀里,轻的几乎没有重量。 视线扫过她红痕累累的肩颈、手腕、脚踝,盛西庭慢慢的伸出手,在那些他亲手留下的指印上轻轻摩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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