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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了没几步,苏苻淮就动了,他抬脚迈进房内转身关上门,手微顿顺手插上了门闩。 谢岁安从苏苻淮有动作开始就停下了脚步,等着他过来。 苏苻淮靠近时谢岁安闻到了酒气,比上次要稍微浓烈一点。 他皱了皱鼻子,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惦记着自己憋了一下午的话。 “好人,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和你说我们明天就走了,你知道吗那个小偷已经被抓到了,还武艺高超呢还不是被抓住了!还有谢谢你收留我和宝宝,饭很好吃你也很好,我和宝宝以后都会想你的。” 看着谢岁安脸上的兴奋,苏苻淮扯了下唇角,听了一大堆废话他只关注那一个字。 “走?” 苏苻淮冷笑了一声:“你想走哪儿去?” 谢岁安愣住了,茫然又不解地看着他脸上陌生的表情。 一只大手抚上了谢岁安的后脑,拇指在他柔嫩的耳垂上轻轻磨蹭了几下,神情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出几分莫名的诡谲。 “岁安,我以为你至少会明白点,”苏苻淮手掌轻轻抚摸着谢岁安的后颈,笑意沉沉,“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谢岁安被他的神情动作吓到了,他不舒服的想推开苏苻淮。 苏苻淮手掌用力把他彻底按进了怀里,不待谢岁安反应过来便低下头吻住了那片柔软。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美好。 谢岁安彻底懵住了,嘴唇被人用力的厮磨啃咬着,还试图撬开齿关探入内里。 他从未遭遇过这种事,害怕的要哭了,双手使劲地推着苏苻淮的胸膛头也费力的偏开,全身都在抗拒。 他不明白为什么苏苻淮要咬他嘴巴,好痛,他不喜欢这样。 谢岁安抗拒挣扎的厉害,苏苻淮重重地在他唇上吮了一下,把谢岁安打横抱起来急走几步放到床上。 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谢岁安下意识地感到恐惧害怕,他张嘴想叫人,还没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巴,苏苻淮撑在他身上笑了笑。 脸庞在烛火的映照下半明半暗,语气轻柔。 “岁安,小声点,别惊动了小公子。” …… 唇被人死死捂着出不了声,身上的大手炙热灼人,所过之处留下一阵颤栗,黏腻的触感渐渐遍布全身。 谢岁安怕的厉害,泪眼朦胧地摇头,想推拒手却反被人抓着按在脸侧。 捂住半张脸的手指触摸到一点水迹,苏苻淮微顿,停下轻吻的动作抬头。 昏黄的烛光下,谢岁安眼里含着恐惧茫然,泪珠断线似的滑落,鼻尖眼尾一片绯红。 真可怜。 苏苻淮放下手低笑:“岁安,别哭。” 谢岁安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神情痛楚,眼里瞬间漫上水色。 “呜……” …… “不……呜……” 怀里的人颤的厉害,细细的哭腔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脸上全是泪痕。 苏苻淮抬手抚上谢岁安紧紧咬着的唇瓣,低头吻下去。 …… 谢槐起了个大早,他把自己的衣服叠好装好就放在一边打算去叫谢岁安起床。 昨天晚上他睡得不是很好,总感觉在梦中听到了什么动静,隐隐约约地听不真切。 他以为是终于要离开这里了有些兴奋导致的幻听,并未在意。 步伐的来到谢岁安的门前,刚要敲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他一愣,心里还在想安安起的也挺早啊,就看清了出来的人的脸。 他愕然地看着苏苻淮,头脑霎时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脸一下子黑了:“你怎么在这里?” 苏苻淮也看见了门口的谢槐,顿感头痛,他的脸色也不太好,清醒后回忆起昨天夜里做的事就心里发紧,懊悔不已。 太冲动了,不该是这样的…… 瞧见眼里冒火的谢槐,苏苻淮实在是懒得应付,冷淡地吐出一句:“别打扰他。” 转身关上房门便径自走了。 看着苏苻淮离开的背影,谢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转身看向紧闭的房门。 大脑一团乱麻,手按在门上犹豫几秒,最终还是咬牙推开了。 “安安?” 谢槐踏进房间,径直看向床榻,试探的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谢槐心里一慌,加快脚步扑到床前。 谢岁安脸色苍白,眼尾绯红,嘴唇红肿破皮,侧身蜷缩在床榻上。 谢槐大脑一瓮,头昏眼花,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了张口嗓音嘶哑:“安安?安安?” 榻上的人毫无反应,不知是睡了还是昏着。 大脑一片空白,谢槐抖着手掀开了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 雪白的中衣衬得一点痕迹都鲜艳夺目,纤细的脖颈上遍布了红红紫紫的吻痕,微微扯开衣领就能看见锁骨肩头的牙印,不敢想衣服底下还有多少这样的痕迹。 短暂的茫然过去,恨意和怒火瞬间席卷全身。 谢槐双眼赤红,猛地转身跑了出去。 喂药 苏苻淮撑着头和徐管家交代着什么,一手端了杯茶抿着。 眼里余光一扫就见什么东西横冲直撞地直冲他来。 管家也看见了,心惊肉跳地指使人及时拦住了。 那个东西被拦住了也极力挣扎着,眼睛通红,嘴里大声骂着什么。 “你这个畜生,你做了什么?!” “我杀了你!” 苏苻淮放下茶杯,手微抬,下人便放开了谢槐。 谢槐恨极地看着他,双手握拳,浑身发抖。 “出去。” 苏苻淮神情冷淡,目光看着谢槐,话却是对管家说的。 管家眉头微皱,犹豫地看了苏苻淮一眼。 “公子……” 苏苻淮站起来,朝谢槐走去。 管家低头,手一挥带着下人离开。 所有人都离开后,苏苻淮与谢槐面对面站着。 谢槐虽然还小浑身气势却是惊人,此时眼里全是恨不得杀了他的恨意。 若非他们还在苏府,苏苻淮毫不怀疑谢槐会那样做。 苏苻淮终于正视起这个总是跟在谢岁安身边的小孩儿,但目前这个状况这点正视完全抵不过心里的糟糕情绪。 维持不住脸上的温和,苏苻淮负手站立,脸上的表情堪称冷漠:“我们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小孩子掺合。” “疯子!” “畜生!” “禽兽!” “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还配当人吗?早知你不安好心!” “安安做错了什么招惹上你这种人!” 苏苻淮任由他骂着,听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神情冷漠:“够了!安分点,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容你至今!想想你到底在谁的地方!” 谢槐紧紧咬着牙,心里的恨意和悔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为什么,明明早就察觉到这人不怀好意,为什么不早点带安安走。 为什么,偏偏在那一天生了病。 为什么…… 谢槐神情麻木地回到谢岁安房中,跪趴在床沿看着谢岁安红润的脸。 视线在他的脸上逡巡,又是一阵心痛。 等等。 红润? 谢槐猛地站起来,弯腰去看谢岁安的脸庞。 谢岁安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长睫搭在眼睑上极细微地扇动一下,嘴唇红肿泛白,脸上红的不正常。 “安安?安安?” 谢槐慌乱地叫着谢岁安,抖着手去摸谢岁安的脸。 手心被脸颊上滚烫的热度烫了一下,他愣住了。 大脑空白,眼眶发热。 谢槐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脸颊上似乎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流下来,谢槐用力抹了一把,转身往外跑。 刚到门口,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苏苻淮抬脚走进来,扫了谢槐一眼就径自往床边走,身后跟着管家和一个挂着箱子的老头。 谢槐怔了片刻,狠狠眨了眨眼,垂下眼睛往回走。 老头恰好收回手,沉吟片刻转身坐到桌子前提笔写字,嘴里道:“没什么大事,发热了,按老夫开的方子喝个两天就没事了。” 老头停笔,吹了吹纸,交到管家手里。 管家点点头,拿着药方出去了。 苏苻淮站在床边,垂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蜷缩着的人看。 昏睡中的人眉毛也紧紧皱在一起,嘴唇抿着,有几处显眼的破皮,眼睫还是湿润的,不知道是不是在睡梦中又梦到了什么。 脸色红润,鼻息急促。 “苏公子?” 苏苻淮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老头。 老头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他:“此药是外用的,用在伤处,一日两次。” 苏苻淮看着手里的药瓶,明明是冰凉的瓷瓶却让他感到分外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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