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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几人对视一眼,江越明还想再劝,话没开口就被宋鹤听轻轻一瞥。 他壮着胆子,“言和者众,陛下三思。” 容自达将他挤到一边,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打服了自然就和了!”两人又是僵持不下。 只听宋鹤听淡淡开口:“若要以女子之身平息战火,朕怎么配做这天下之主。” 容自达几位武将互相对视,齐齐跪在地上,“臣等愿追随陛下,在所不辞!” 宋鹤听颔首,“回去各营整军以待。” 他转过头,这才发现屏风后站着的吕央华,抬手屏退朝臣,大步向她走去。 “你脚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就下地走动?”他嘴上说着,拦腰将吕央华抱起,放在自己刚坐的椅子上。吕央华回过神,抓着扶手上的龙头,下意识想要起身,“我还是别在这坐了。” 几个腿脚慢的老臣正好瞧见这一幕,几人对视,纷纷叹气摇头,将不满憋在心里,退出殿外。 “若是庄大人在,定不会让那妖妃如此猖狂。”一人低声道。 另一人附和,“正是如此。只可惜庄大人还未回京。” “他早晚是要回来的,到时我就要将这妖妃的横行细细说与他听,将她逐出陛下身边。” 海成磊走在两人前头,将此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咂咂嘴。看向来接自己的门生。 那人讪笑一声,“还好听大人的没去讨赏。不然要被这些人戳断脊梁了。” “别提这些了,你师娘最近酿了酒,过来我家一起小酌几杯。”他慢悠悠往前走,仰头瞧着头顶的青天白日,“不知安稳日子还有几天哟。” 作者有话说: 无 长谈(五) 宋鹤听不知她这又闹的哪一出,将她按在凳子上不许起来。 “别乱动。脚踝受伤不好久站,这样气血下流,淤堵更重。”他说着,将吕央华的脚抬起来,架在案上。 吕央华顺着看过去,脚底正垫着一本不知哪位朝臣送来的奏折。她不自觉晃了晃脚,希望没在上头留下印子。 “这是皇帝才能坐的龙椅呀……”吕央华小声嘀咕。 宋鹤听没听清,俯身凑近示意她再说一遍。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她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双杏眼故意张圆了望过去,惹得宋鹤听心都化了。 他没那么多规矩,撩起袍子蹲坐在她旁边,比吕央华矮上一个头,回她,“你应该听见了。” 吕央华被戳破谎言,不自在地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我可没有。”说完,眼睛一转,又凑过去,“昭凌在狱里关着?” “嗯。”宋鹤听应了一声。 看他没什么反应,吕央华试探道,“既然你不打算送她去和亲,那要如何处置她呀?” 宋鹤听一挑眉,“皇后娘娘以为该当如何?” 吕央华嘿嘿一笑,“不如把她放出宫去。” “留一个前朝遗孤在外,威胁社稷。即使她是孩子,也不能掉以轻心。”宋鹤听淡淡开口。 “那……那就找个人一直看着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她又提议。 “你有人选?”宋鹤听没说行或不行。若是旁人定然两股战战,唯恐被陛下猜忌是别有居心。吕央华却不会往这处想。 “容我想想。”吕央华思索片刻,抓住他的手臂,“我想出来之前,你先别处置她。” “好。” 说起这个,她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还没给娘报平安。” “我已托人告诉她,你在宫里一切安好。”宋鹤听开口,“正准备接她回来。” 正说着,外头下属进来,向宋鹤听禀报了两句。他退下之后,宋鹤听看向吕央华。 吕央华于是问他,“怎么了?” “你母亲不愿意进宫来住。”宋鹤听如实回答。 吕央华皱眉,“怎么这样。她定然是出了什么事。不行,我得出宫去看看。”说着就要起身。 宋鹤听看她毛毛躁躁,叹了一口气,叫人准备轿辇,说同她一道去。 “你每日政务繁忙,和我跑这一趟做什么?” “我去岳母面前露个脸都不行了。” “瞎说什么?”吕央华笑骂一声。又被宋鹤听抱到轿子里。 外头那间屋子其实离皇宫不远,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地方。宋鹤听照例想把她抱下来,被吕央华一巴掌拍开了手。 “我自己走。”她不好意思在娘亲面前同人卿卿我我。宋鹤听没有强求,伸出手臂让她搭着,看她像只兔子一跳一跳地进了门,脑后的步摇叮当作响,分外可爱。 因为这里僻静,又逢听闻朝野平稳,王月娥干脆没锁门,她坐在院子里绣东西,等人到了跟前才发现。 “你们回来啦?”王月娥笑着招呼两人,看见吕央华站不稳直往人身上倒,凑上去询问,“这是怎么了?脚崴了?” 吕央华便随着她又一路蹦到凳子上坐下,点点头,“晚上起夜脚踩空了,不严重,过两天就好。” 王月娥这才放下心,“你也不小心着点,这样多疼啊。” 吕央华应下,心里有事,直截了当地问,“我接你进宫,你为什么不去?” 王月娥也是直来直去地回答,“我不想去,憋闷得很。” “可是你宝贝女儿就在宫里。” “那又如何?反正我在院子里被关够了,如今在外头挺好的。”王月娥难得强硬,眼看着吕央华不高兴了,拉过她的手哄道,“我在这又有什么区别,你想见我就叫人来传,没走几步便到了。我也乐得自在。” 她说着,眼神在两人间流转,“再说了,我进去又算什么呢?” “自然是……”吕央华语塞。 宋鹤听接话道,“自然是我们的母亲。”他整理衣襟,撩袍跪在王月娥身前,板板正正叩首行礼,随后开口说道,“王夫人,我想聘您的女儿为后,望您割爱。” 王月娥愣神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笑容满面地站起身将他扶起,“你是天子,这样好的亲事,我自然答应。” “多谢母亲。”宋鹤听握住她的手,“您放心,我定不负她。” “我相信你。”她笑着拍拍他的手背,“时候不早,晚上留在这吃顿饭再走吧。” 吕央华满口应下。 晚上,宋鹤听同王月娥一起做了几道菜,其实是王月娥诚惶诚恐站在灶台旁,看宋鹤听利落颠勺。只是她没拘谨多久,喝了些酒,便要拉着宋鹤听拜自己为师。 “你不知道,为娘我当年厨艺了得,若是个男子,早就成为名动江南的大厨了。”她拍了拍宋鹤听的肩膀,“我看你有我当年风范。” “哎呀,娘,你别闹了。”吕央华同样醉醺醺的,要将她从宋鹤听身上揭下来,“人家可是天子,知道什么是天子吗?那都是要处理国事的大忙人,哪有时间围在灶台前啊。” 宋鹤听一手扶着一个,生怕谁摔着了。运筹帷幄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到手忙脚乱。 “天子,能有厨子有前途吗?”王月娥不服气。 “当然,嗯……我也觉得厨子好。嘿,还是厨子好。”吕央华笑开,扒着宋鹤听的肩膀在他耳边吹热气,“厨子可以天天给我做糖醋鱼。” 宋鹤听面上不动声色,耳朵烫得厉害,他干脆掐住吕央华的腰将她送回屋里,然后出来,准备将丈母娘安顿。 在里头吕央华又闹了好一阵,给他手指上咬了个隐隐发青的牙印。 他搓搓手指出了门,上前搀扶王月娥,“母亲,我送您回去。”却见她笑模样地拂开自己的手。 “坐下,我们说说话。”王月娥似乎酒醒了些,恢复成往日温婉模样。 宋鹤听便坐下来,身子微低,洗耳恭听。 “小宋,现下没有旁人,我和你说些掏心窝的话。”王月娥说着,“你觉得我们家愔愔如何?” “自然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宋鹤听不假思索,“独一无二的宝贝。” 王月娥听得笑弯了眼,“哪有你说的这么好?我自己的女儿最清楚不过。” 不待宋鹤听反驳,她继续说,“她呢,脾气差了些,脑袋转的也慢,美貌有余城府却浅。这是我不好,是我浅薄,才教出这样的女儿。” “不过如今有你在,我相信你会好好待她,护着她。” “她并不笨拙,偶尔使些小性子,想人疼疼她罢了。”宋鹤听皱眉。 王月娥听得挥挥手,“你们俩真是……”她长舒一口气,“确实。她纵是在人眼中有千般万般的不好,却始终是我的女儿、我的心肝。” “若你有朝一日腻了她,厌弃她,就把她送还给我。”王月娥眼中蓄起泪水,恐怕吕央华爱哭的性子也是随了她,“她喜欢待在我身旁,从前那样苦,也不曾离开我半步,其实我又何尝不是。” “既然舍不得,为何不搬到宫里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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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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