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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凛冷冷的目光落在徐庆昌身上:“关于乔福满牺牲的事情,你很有意见?”
徐庆昌大声回答:“如果不是因为他导致整支队伍暴露位置,我们现在早就人人都有奖章了。我在这支部队呆了这么多年,退伍回家时如果没有个奖项真有点丢人。”
傅晏凛淡淡地说:“那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失败是因你个人的问题,我们可以不管你了,是这样吗?”
这一下把徐庆昌问住了,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在一旁的常建心里暗暗给傅晏凛鼓掌,对付这样的家伙还是得靠队长!
常建赶紧对徐庆昌说:“就是啊,徐庆昌,你以后要是在任务中犯错,我们到底是该救你,亦或者不救你呢?”
徐庆昌气得脸色铁青,对着常建就吼道:“你来救我?你这个懦夫,一出事肯定最先逃跑的就是你!”
“我说过我当时没逃!”常建也火冒三丈,眼睛红了就要冲上去再跟徐庆昌打一架。
叶总司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喝住两人:“都给我停手!你们在我的面前还想打架,是不是不想待在队里了?”叶总司一声怒斥,顿时让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两个人都憋着气,谁也不服谁,瞪着眼睛像是随时准备继续打一架。
傅晏凛走了过来,叶总司摆手示意,“傅晏凛,你解决。我看我们这队伍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为了这点小事儿闹成这样。要是再这么下去,我觉得你们两个都可以别干了。”
徐庆昌不甘示弱地说:“叶总司,咱们队又没规定不允许谈恋爱,我要来找您报告我们的关系,您还必须给我开证明!”
叶总司黑着脸道:“你先处理好现在的打架事情再说!”
说完这话,叶总司走了出去。
徐庆昌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腿一跷,“我知道你肯定偏向常建那边,好吧,直接说吧,怎么处罚我。”
“站起来。”傅晏凛冷冰冰地说。
徐庆昌本来还想拒绝,但看到傅晏凛那双凌厉的眼神,只好舔了舔嘴唇,勉强站了起来。“我只是觉得乔福满的事情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明明是他导致了任务的失败,现在反倒是他的女儿成了队里的医疗员,我就是不服气。”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就退役吧。”傅晏凛干脆利落地说完这句话,瞬间让徐庆昌哑口无言。
徐庆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站起来,直盯着傅晏凛:“队长,你这是为了女人和队内的队员过不去?”
傅晏凛冷冷地看着他:“我只说这一次。经过上面的调查核实,这次任务的失误与乔福满无关,他自己遗书里写得很清楚,不论他如何去世都不怪队里的任何人,并且拜托大家好好照顾他的女儿。上级都在考虑补偿的事,你还在这里抱怨什么?其次,作为一个团队,谁都有可能出错,照你的逻辑,万一你出了问题,我们就可以直接不管了吗?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说乔福满的事。”
“现在去操场跑4o圈,然后抄写4o遍思想教育手册。”
徐庆昌的脸色更难看了,突然指了指常建说:“那么常建呢,难道他就没有动手?”
傅晏凛轻启薄唇说道:“是你先动的手,又是你挑衅引起的争端,不知道分寸也是你。常建就算有过错,也不应该去教训像你这种的人,罚跑他十圈。”
十圈?
常建就当作是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立刻露出大牙,举起手向傅晏凛敬了个礼:“好,队长,一定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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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再次出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篇文章,经历了几次作者的大断更时期,成长越显艰辛。如果作者再坚强一些,可能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但是,请原谅作者的无能,确实像一些读者朋友们说的那样,原始构思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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