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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不!” 景泽半点不让,下巴搁在他肩头上,笑得得意洋洋,还故意晃了晃身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再损我,我就把全身力气都压在你身上!” 说着她又往下沉了沉,直压得江染膝盖都弯了几分,险些当场跪倒。 云逍在旁看得乐不可支,抱着胳膊拍手叫好,唯恐天下不乱:“哈哈哈加油!阿泽妹妹!千万别放过他!这货天天跟我抬杠,今天终于轮到他遭报应了!给他点苦头吃吃,让他知道什么叫‘话不能乱说’!” 蔡乔看着江染涨红的脸和景泽赖在他背上的无赖模样,捂着嘴笑了半天,眼泪都快出来了,才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天色不早了,先去我家歇脚吧,再耗下去,江染怕是要被压得站不起来了。” 江染咬着牙,声音都发颤了,却还不忘嘴硬:“谁……谁站不起来了!景泽你给我等着,等你下来,我非把你这事儿传遍六城,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能压垮男人的‘大力士’!” 景泽趴在他背上笑得直抖:“你说啊,你说了我就天天压你,看你还敢不敢嘴欠!” 作者有话说: 无 诡局你若身为女 江染嘴上说得狠,扬言要把景泽丢到水沟里,可最终还是老老实实把这尊大佛背到了蔡乔家里。 一路上景泽伏在他背上,呼吸均匀,居然睡了过去。 江染走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大动作,生怕惊醒了她,毕竟两人好不容易才止战。 云逍在一旁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跟着,时不时递上一句风凉话:“江兄步步谨慎,汗透衣衫,这般体贴温存,当真有几分慈母护稚的气度。” 气得江染差点没一脚踹他身上。 到了蔡乔家时,夜色已深。 四人围坐在那张老旧的八仙桌旁,桌上点着一盏烛火,火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桌上四只粗瓷大碗空空如也,碗底只余少许褐色酱料,点点油光浮于残汤之上。 这一碗米粉,乃是隔壁王婆婆所赠。 王婆婆居于蔡家隔壁二十余载,亲眼看着蔡乔兄妹长大成人。 昔年蔡氏父母尚在之时,两家时常走动,逢年过节互送吃食。自蔡家横遭变故、家破人亡后,王婆婆心怜两个孤苦孩童,时时照拂,隔三差五便送些米面吃食接济。 今日听闻蔡乔带了朋友归来,便特意熬了一锅热米粉,连汤带水送至院中。 一碗热食落腹,四人疲惫尽消,精神尽数回笼。 云逍将扇子一合,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派头,将他们二人在城主府内的遭遇娓娓道来:“话说那幂离女子,武功高深莫测,我与阿泽妹妹陷入苦战,险象环生!然则关键时刻,我灵机一动,以一招声东击西之法,成功扰乱其心神,趁其不备,携阿泽妹妹突出重围,后又躲过单不群院中层层重卫,穿花绕树、踏雪无痕,最终与你们成功会合。” “事情经过便是如此,至于后来的事,想必你们都已知晓,也就不用我赘述了。” “原来云公子竟是这般智勇双全!” 蔡乔起身拱手,真挚恳切道:“从前是我眼拙,未曾识得公子风骨。我兄长与嫂嫂泉下有知,见二位舍命相护、仗义相助,必定感念于心。蔡乔在此,代亡亲谢过二位高义!” 说罢便要躬身行礼。 云逍连忙抬手虚扶,口中连道“不必多礼”,背脊却不自觉挺得笔直,眉眼间的得意之色藏都藏不住,几乎要溢散开来。 一旁江染翘着二郎腿,神色淡淡,冷眼旁观许久,终是凉凉开口,一语打破这般融洽光景。 “你且慢谢,他这番说辞,十句里头有八句是自夸杜撰,当不得真。” 这话恰似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了云逍满身得意。 他脸上笑意骤然僵住,拍案而起,眉眼含怒:“江染!你何以这般揣度于我!我云逍岂是虚妄浮夸之人!速速与我道歉!” 江染眼皮未曾抬起分毫,神色慵懒,语气淡然无波:“我为何要道歉?方才所言虚实,你心中自知,何须我多言佐证?” “你!” 云逍被他噎得语塞,面颊涨得通红,气结不已。 二人争执不休、针锋相对之际,景泽单手支颐,眸光凝在跳跃摇曳的烛火之上,似有所思。 待二人声歇,她才缓缓抬眼,声线清浅,打破满室喧嚣:“你们四人,当真无一人听闻过‘血影楼’?” 三人闻言皆是一怔,两两对视,眼底皆是茫然。 云逍挠了挠额角,沉吟道:“单听名号,便知绝非善地,‘血影’二字戾气森森,想来是专行阴私诡事、见不得光的江湖邪派。” 江染冷哼一声:“能与单不群这等奸邪之辈勾连共处,岂会是良善门户?” “只是这血影楼能驱使单不群为其奔走,势力定然深不可测,看来这清州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内里藏着的玄机,远比我们预想的更深。” 蔡乔眸中怒火隐隐跳动,攥紧了掌心:“难怪单不群嗜杀成性、残害无辜,原来皆是为血影楼效命!” “……那我嫂嫂、我嫂嫂的惨死,莫非也是血影楼授意所为?” 满室寂静,无人应答,此事扑朔迷离,无人敢妄下断语。 景泽敛了眸中思绪,将此前潜伏书房上窃听所得的线索,全部告诉他们:“单不群屈身侍奉血影楼,甘为爪牙,是因为血影楼楼主许诺他,只要他忠心效命、尽心办事,便助他登顶城主之位,执掌一城权柄。” 话音落地,云逍立时摇头反驳:“不对不对,其中大有破绽,我们入府探得,当今城主秦清风,膝下无亲嗣,唯有一义子,便是单不群。按常理而言,单不群本就是既定的下一任城主,无需旁人相助,稳坐高位。他何苦要为一个既定的结果,替血影楼行尽伤天害理之事?” 蔡乔微微颔首,深以为然,蹙眉猜测:“莫非单不群有致命把柄落在血影楼手中,受制于人,不得不俯首听命?” 景泽眸光幽深,缓缓摇头:“若是把柄受制,二人必定早有深交,往来密切。可疑点正在于此,堂堂城主义子,身居高位、前途无量,何以会与这隐匿暗处、诡秘莫测的血影楼,牵扯上渊源纠葛?” 烛火倏然一跳,光影乱颤,满室气氛愈发沉凝。 江染指节轻叩桌面,凝神思索片刻,缓缓道:“江湖世人,往来奔波,皆逃不过一个‘利’字。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单不群与血影楼的勾连,说到底,不过是各取所需、利益捆绑罢了。” 所以,话又绕了回来,单不群甘为鹰犬,大肆屠戮,所求之利究竟为何? 蔡乔胸中积郁的恨意陡然爆发,她猛地一掌拍在桌面,眉眼赤红,字字铿锵:“我管他与血影楼有多少牵扯,管他图谋何等权势利益!他害死我嫂嫂,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今日所求,唯有手刃仇敌,为亲人雪恨!但凡能杀了单不群,我什么都可以做!” 众人一时默然。 确实,追根究底,他们的目的从来都只有抓住单不群,让他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什么血影楼、什么城主之位,说到底都是些旁枝末节,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在这里讨论这些,毫无意义。 景泽若有所思地开口:“城主府不好进,府卫太多了,单不群身边又有高手保护,硬闯无异于送死。再加上那幂离女子临走前警告单不群,叫他低调行事,我猜他短时间内不会轻易出府,这样一来,我们如何下手?” 云逍:“我听城主府内侍女说,那单不群贪恋美色,是个好色之徒,我不信他甘心一直待在府里,换言之,即便他心里憋的住,下半身也憋不住。” 景泽:“……” 那侍女究竟对云逍说了多少? 江染忽然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 江染眸光扫过三人面容,字字审慎:“满城皆传,城主秦清风卧病在床、久居内院,病因乃是夫人离家、气急伤身。可这市井流言,真假难辨。单不群汲汲营营渴求城主之位,若城主久病不愈、性命垂危……” 他没把话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太过浅显易懂,在场没有一个人听不明白。 景泽压低嗓音,接续他的话头,“若单不群真敢对义父痛下杀手,便说明他的心腹势力早已渗透城主府上下,内外把控,局势远比我们所见更凶险。除此之外,六扇门隶属城主府,受城主统辖。退一万步说,即便我们侥幸擒下单不群,送交六扇门处置,若六扇门早已与他同流合污、沆瀣一气,我们连日奔波、舍命周旋,便尽数成了徒劳。” “绝不能交!” 蔡乔立刻接话,眼神决绝:“诸位莫非忘了《裂陆杂报》上的内容了?‘若能将其捉拿归案,便是为民除害;若不能,见之亦可直接除之,以绝后患。’既然杂报都这么说了,民心所向,我们何须假手他人,直接诛杀恶贼便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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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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