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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将场面形容的很血腥,将易今莳的战斗力毫无依据地夸大,听起来易今莳快要把孙浩茜打死了。
魏宴宁听了之后只说了一句:“孙浩茜的医药费我管了,前提是她真像你说的那样单方面挨打。”
那人一噎,顿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会错了意。
魏宴宁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和易今莳翻脸。
但是传闻又不是空穴来风,那人试探着又说:“易小姐当众打人,未免也太跋扈了……”
魏宴宁皱着眉:“郁檀非要惯着,我有什么话语权吗?”
她把脸偏过来,脸颊赫然一个巴掌印,力道得是多大,感觉连血丝都抽出来了。“我前天当着郁檀的面说了两句易今莳的不好,人家把我抽成这样了,你不会以为我做得了什么主吧?”
“……”
这件事传到孙浩茜的耳朵里,气地砸了办公室。
易今莳刚好路过,头往里探,劝告说:“少砸点,我上任了还要用这间办公室呢,别随便处理我即将拥有的东西。”
孙浩茜一本书扔出去。
易今莳灵巧地躲开。
关于魏宴宁在兰宜露面的事,易今莳已有耳闻,只是她还没见到人影。
周霓从罗涵那里打听到,公司在给孙浩茜施压,想让她主动卸任,而公司做出这个决定,一方面是因为孙浩茜的营销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好几次活动策划,她为了上热搜,不把艺人的命当命,粉丝早就积怨了。
另一方面,听说跟魏宴宁有关。
她这么为自己出头,易今莳还以为郁檀出国的事情能就此放下。
可是她追到哪儿,魏宴宁躲到哪儿,连面都见不上。
所谓见面三分情。
见不上面,一份情也没有了。
郁檀再打视频来,她也不好意思说这事。
工作室肯定很忙,冬季上新、秀场策划,郁檀比她忙多了,她不能总给郁檀找麻烦。
这晚挂视频前,她只问郁檀有没有联系过魏宴宁。
郁檀说:“当时走的时候她那样子,我还以为她买不起机票,但前几天……见到面了。”
易今莳有点激动:“你们说什么了?”
郁檀笑着说:“抽了她一耳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没个三五天消不了。”
她似乎长胖了一点,脸蛋圆润许多,眼里神采奕奕,皮肤不再是不见天日的白,而是像花瓣那样嫩嫩的细腻的白,有种气血充足的美。
易今莳第一次见这样的她,也不自觉笑了。
…
易家大门外,一排高大的香樟树下面,魏宴宁来回踱步。
现在回想那天跟易今莳说的那句狠话,真是太装了。
她还不知道怎么跟易今莳和解。
来回走了许久,易今莳房间的灯都关上了。
她叹了叹气,踩着摇曳的树影,准备回家去。
刚走两步,有车灯闪了一下,她抬头去看时,徐惜鹤靠在车前,朝她微笑。
魏宴宁的脸色冷下来。
约到了一家藏香店。
徐惜鹤态度谦和,“上次的事,一直想找机会给魏总道歉。”
魏宴宁冷嗤:“不必。”
徐惜鹤拿香著摆弄小盘中的散香,淳厚的味道慢慢散发出来。
她说:“这种香好闻吗?”
魏宴宁不清楚她的意图,淡淡地回:“太浓了。”
徐惜鹤点点头:“这香刚制出来时,比现在要浓上许多。”
魏宴宁细细闻了闻。
味道太浓,也太杂,根本闻不出是什么香味。
“徐总,什么意思?”
徐惜鹤放下香著,从侧桌拿上来一个香炉,味道清新,将放才那种香的味道掩盖了不少。
“再浓的香也会散,从政从商也是如此,谁能保证自己风光一辈子?”
“这家店的老板就是个例子,十年前,她的风头一度盖过牧家,但现在呢,只能躲在这儿开个藏香店。她管这叫大隐隐于市。”
“当年跟着她的人要不是各有本事,现在恐怕连饭碗都端不上了。”
“如果我想护住一个人,那从一开始,我就要做好没有我的假设,没有我,她也能过的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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