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当即朝着小厮嘶吼着追问,声音都因慌乱而变了调“小少爷救上来没有?现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厮被他吼得面色白、浑身抖,支支吾吾地回道
“世子爷,小的是奉了夫人的紧急命令,急切赶来城楼寻您回府,并不知晓小少爷有没有被救上来,不过府中的下人们得知消息后,已经在全力施救了。”
牛世鹏听罢,再也顾不上城楼防务,转身便要往城楼下赶,可刚迈出几步,他又猛地回过神,硬生生顿住脚步,转过身对着城头上站着的十几位西关将领厉声吩咐道
“尔等务必严防死守城关,无论如何都要将靖王的大军拦在城墙之外!
即刻传令神箭营,伺机寻找最佳机会,务必射杀靖王,不得有误!”
咬牙下达完这道军令,牛世鹏再也顾不上其他,心急火燎地转身跑下城楼,一路急匆匆赶回大帅府。
城楼之上,十几名西关将领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晌都没人开口说一句话,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又尴尬。
就在此时,神箭营的一名校尉快步走到自家主将身边,压低声音恭敬禀报道
“将军,床弩已然全部准备就绪,经属下反复测算,眼下有两成把握,能将靖王直接射下马来,是否要即刻动手?”
话音刚落,神箭营主将脸色骤变,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这名校尉的脸上,怒声呵斥道
“混账东西,给我滚下去!全军按兵不动,若是有谁敢擅自放一箭,老子便把他射成刺猬。”
狠狠呵斥完冒失的校尉,神箭营主将转过身,看着身旁其余几大营的主将,满脸无奈又头疼地开口问道
“诸位,现下这事该如何是好?世子爷方才在城楼上,早已亲口承认城外之人便是靖王,如今就连底下的校尉都心知肚明,对面领军的正是货真价实的靖王,这让咱们如何敢贸然出手?”
另一位大营主将闻言,当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呵,就算是登台唱戏,也没有这般演法的,这分明是捏着鼻子哄嘴,自欺欺人罢了!
我自始至终,都未曾接到过要射杀靖王的正式兵符军令,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话音刚刚落下,又有一位主将望着牛世鹏匆匆离去的背影,摇着头沉声说道
“身为西关当下的主事之人,大敌当前竟不顾军务,只顾着内宅那点儿女情长,这般行事、这般格局,着实难堪大任!
我本就从未有过造反的心思,诸位若是要继续在此坚守待命,我便先回营中操练将士,不再奉陪了。”
这番话一出,城楼之上的所有将领仿佛瞬间找到了台阶下,纷纷开口嚷嚷起来,个个都急着表态,说自己从未想过要起兵造反,此前不过是遵照前主帅牛永昌的遗命驻守西关,并非有心与朝廷为敌。
神箭营主将更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道
“牛世鹏虽是英国公世子,但论起军中职位,也不过和我一样,是一营主将而已。
他既不是如今西关主帅,我为何要盲目听他的指令,替他担这弑杀王爷的滔天大罪?”
一众将领你一言我一语,方才牛世鹏在城楼上咬牙下达的射杀军令,早已被众人抛到了九霄云外,无人再愿意提及。
不消片刻,西关城头之上,竟连一名主将的身影都寻不见了。
方才还分列城垛两侧、凝神观望关外动静的诸位营中主将,仿若心有灵犀一般,无一人多做停留,各自转身循着马道快步走下城楼,尽数返回各自驻守的军营,有条不紊地指挥麾下将士列队、操练,一切军务都按部就班进行。
仿佛城门口接连不断的震天轰鸣,不过是军中寻常的操练声响,半分不值得在意。
彼时,西关城门之外,震天雷的爆炸声接连不绝,轰鸣声响彻四野,滚滚烟尘伴着细碎沙石四下飞溅。
可城头值守的寻常士卒虽心有忐忑,耳边皆是震耳欲聋的声响,却因主将临行前的严令吩咐,不敢有丝毫慌乱,更不敢擅自离岗探查,只得守在城垛后按捺不动。
诸位主将返回军营后,第一时间召集麾下士卒,统一了说辞,直言关外传来的巨响,乃是靖王率军归来,特意携了威力惊人的新式火器,在城外彰显军威、震慑四方,让众人不必惊慌失措,更无需出关理会,只需安心留在营中操练、恪守本职即可。
毕竟西关大帅密谋造反这等诛九族的滔天秘事,断不可能昭告全军上下。
军中层级分明、规矩森严,这般关乎生死存亡的核心隐秘,至多只有诸位主将与各自的心腹亲随、得力幕僚有所耳闻,其余底层将士,压根没有知晓的必要。
于这些日日操练、戍守城池的普通兵卒而言,他们只需认清自己的直属将领,牢记军令、听从调遣,做好分内的操练戍守之事便足矣。
原先立于马背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的靖王,此刻已从容落座马鞍,双腿轻夹马腹,手腕微微使力,驱着胯下高头大马缓缓前行,来到方才被麾下精锐兵士合力组装完毕的大型投石机旁。
他抬眼细细打量着眼前庞然大气、做工精良的投石机,眼中翻涌着征战多年的感慨,随即朗声叹道
“这大家伙,此番改进得着实精妙!八石重的磐石,能抛射一百五十丈远,若是换上五十颗震天雷作为弹丸,射程更是能直达两百丈,威力与射程皆远从前。
想当年老子南征北战、横扫四方,若是能早早拥有这般神器,攻打那些府城,又何需耗费那般多的心力,费那般多的周折。”
站在一旁随侍的石副将闻言,当即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压低声音小声嘟囔道
“大帅您当年本就勇武无双、用兵如神,即便没有这般利器,也是一路势如破竹、破城无数,打遍天下鲜有敌手。
再说了,当年咱们行军追求战决、轻骑突进,讲究的就是兵贵神,这般投石机体型庞大、转运极为不便,即便当时真有此物,以您的行军习性,也定然不会带着它拖累大军行进度。”
靖王听了这番话,非但不恼,反倒轻声呵呵一笑,语气淡然地回了一句
“呵呵,你说的倒是实话,此物看着威力惊人,能远攻破城,可实在太过笨重,若是带着它长途行军,定会严重拖慢大军的行进节奏,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转运,莫说旁人,便是白送给老子,老子也定然不会带着它。”
他嘴里说着满是嫌弃的话语,腰背却愈挺直,稳稳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一身久经沙场沉淀、褪去戾气后的儒雅气度肆意散,一双眼眸,时不时不动声色地望向远处的西关城头,冷静留意着城上的一举一动。
而此刻的西关城头,早已没了先前的些许喧嚣,变得格外冷清。
正如靖王所料,西关几大营的主将们,不仅自己寻了由头悄然撤离,还将城头上负责戒备、严阵以待的主力将士尽数带回了各自军营,偌大的城墙之上,只剩下寥寥数名负责日常值守当差的普通士卒,连往来走动的身影都极少,显得空旷又寂寥。
就在这一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之中,远处的西关城头之上,忽然有一名身着寻常士卒服饰的人,拎着一桶清水走到城边,缓缓将桶中清水顺着城墙倒下。
喜欢纨绔世子洗不白,继续摆烂不当人请大家收藏.纨绔世子洗不白,继续摆烂不当人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川绘栗子,一位出道多年的三流狗头侦探,异能是替人算命。先生我观你气色白里透红红里透紫,典型得到一笔天降横财的面相老实交代!你给死者买了多少钱的意外身亡险?是我不吃不喝攒十年都攒不到零头的价钱吗可恨!进局子去吧你!推理是不可能推理的,只能靠玄学勉强维持生活这样子。然而,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越来越激烈的行业竞争如一座山压在我弱小的肩头,令我无法呼吸。迫于生计,我只得踏上晋升一流侦探的艰难道路。我听闻某个位于横滨的同行出道即巅峰,是业内公认的名侦探。不是侦探,是名侦探。可恶,这种被艳压的不爽感是怎么回事!好不甘心!在我苦苦上街发传单挣扎糊口的时候,竟有人用营销买通稿吹自己的方法抢生意!狡猾至极!我决心前往横滨,亲手打碎谣言的滤镜。笨蛋就是笨蛋,连名侦探喜欢你这么简单的事都推理不出来。不如干脆放弃思考,听我的话就好。CP乱步,传统推理vs硬核玄学的侦探恋爱小甜饼食用指南1日更,每天18点更新,我超勤快请不要养肥我(土下座)2第一人称沙雕文,轻松快乐小甜饼3开了段评,欢迎大家来玩!4戳右上角进作者专栏,多本完结文点击就看(尾巴摇成螺旋桨)内容标签综漫文野柯南轻松沙雕吐槽役主角视角川绘栗子乱步配角横滨众万年小学生横滨众万年小学生...
手贱挖个新坑,之前在围脖上看到个小三抢了人家的丈夫还要抢她肚子里的孩子,恶心的一逼,想写个贱三被狂虐的文,不知道能不能写好,不知道会不会坑,所以还是那句慎入!...
...
...
大光耀历891年,新的魔王诞生在了深渊之底。被封印了两百余年的邪恶种族自深渊复出,人族不敌,节节败退。大军逼至王城,人族圣君独战魔王三日三夜,光明神的庇护始终未曾降临,直至圣君力竭落败。陷入绝望的人民辱骂他,唾弃他,坚称他的信仰必有不洁。甚至质疑信仰本身,任熊熊大火烧毁了布雷特神殿。三天后,魔族大军离奇退走。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圣君的踪迹。追悔莫及的人们四处寻觅,可是谁也不知道那素来和善的年轻君王去了哪里。直到春风吹融了神殿废墟的积雪,秋风又埋葬了枯萎的香草。…据说当年,作为退军的条件,魔王带走了一位人类,作为自己的战利品与奴隶。奴隶有着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笑起来总有几分忧伤。像极了曾经住在神殿里的那位圣君陛下。很久之后的一个下午,迦索深渊的花开了。花是奴隶亲手种的,当初魔王还将他大肆嘲讽了一番,因为深渊从不开人间的花。没想到真的开了,魔王心情大好。想想他曾在奴隶身上发泄仇恨与伤害的过往,如今时过境迁,居然成了能依偎在一起赏花的关系。魔王认为,今后可以对奴隶再仁慈一点。比如不再让这人做奴隶了,挑个好日子,封为魔王的王后。兰缪尔静静地枕着魔王的肩膀,眼中有清亮的光。踏入这黑暗的深渊整整七年,恍若大梦一场。如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油尽灯枯,即将死去。但今日,有幸看到深渊花开似织锦。他想,自己可以瞑目了。我到深渊来,为你种一朵花,以洗我的罪。cp魔王攻×圣君受★受C攻非C,感情线1v1,结局HE★酸甜口小短文,雷点密集文案写不下,请注意查收第一章作话里的排雷。...
先被神设定震撼了,爸妈同体,亏他想得出来。正经的,总体上看,比重返乐园差远了。无论情节还是文笔上。我还是从内容上看出作者有些江郎才尽的感觉床戏,男女主相爱过程,细节上的体现都有重返乐园的影子存在。写书同样也是最怕这种情况了。但从主题上看还是有其亮点,对同妻的无奈同情呼吁,以及对乱伦的看法都有独道之处。不过作者不知道为什么特爱纠结同性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