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月入伏,京城热得像一口倒扣的蒸笼。白日里毒辣辣的日头把青砖地晒得滚烫,光脚踩上去能烫出水泡,到了夜里热气也不肯散。院墙根下的蛐蛐儿叫得有气无力,槐树叶子蔫蔫地耷拉着,连府里养的那条老黄狗都趴在井台边槐树阴底下吐着舌头一动不动。入夜,拢翠居的窗户全敞着,却一丝风也透不进来。珠帘死气沉沉地垂着,珠子之间的缝隙里漏出里间微弱的烛火。林清韵躺在竹席上翻来覆去,身下的竹枕被她翻得嘎吱作响,枕面烘得脸颊发烫。春兰临睡前替她打了两遍扇子,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她不耐烦地挥手让春兰退下,自己又翻了几个身,终究还是一把掀开帐幔坐了起来。睡不着。索性不睡了。林清韵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凉意顺着脚心窜上来,舒服得她轻轻舒了口气,没点灯笼就推门走了出去。院里月色正好,将近圆满的玉盘挂在中天,清辉如水银一般泼了满地,把老槐树的影子投在石阶上枝枝蔓蔓地铺开一大片。夜风恰在此时从墙头翻过来,带着井水的微凉和墙角晚香玉的甜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拂过脸颊。林清韵只着一件单薄的藕荷色寝衣,衣料细软,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瘦的腰身和微隆的胸口。她没在意这些,只是仰头看着月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一整个白日的燥热都吐了出去。片刻后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赤足踩在青砖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和夜风拂过槐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但她还是听见了。林清韵从脚步的节奏和落地的力度分辨出来——不是春兰,春兰走路拖沓,鞋底总擦着地面;不是管事婆子,管事婆子走路沉重,隔着半条回廊就能听见。是她。林清韵没有回头。苏瑾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半步远的位置站定,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轮圆月。她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中衣,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长发没有像白日那样规规矩矩地绾成髻,只用一根素带松松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被月光染成了银灰色。林清韵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着,过了许久才由林清韵先开了口。“热得睡不着。”她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半夜出现在院子里,又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苏瑾会在这里,不是偶遇,是她听见自己推门的声音才起来的,和自己一样,睡不着。“奴婢也是。”苏瑾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她没有问小姐要不要扇子,也没有说夜里露重请小姐回屋。她就站在那里,和林清韵隔着小半步的距离,一起望着月亮。她们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来。起初说的都是极琐碎的事,新砌的荷池里哪条锦鲤最贪吃,隔壁院子里喂猫用的旧瓷碗比府里待客的茶盏还大一圈,今天傍晚厨房的婆子蒸馒头时多搁了红枣被管事骂了一顿。林清韵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说那婆子每次都多搁红枣,每次都被骂,每次都不改。苏瑾弯了弯嘴角,没说话。然后就是沉默。月光在她们脚边铺成一片银白,蟋蟀在墙角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槐树叶在头顶沙沙地响。不知是谁先坐了下来。石阶被晒了一整天,入夜后还残留着白日的温热,隔着薄薄的夏裤贴上来,不烫人,只是暖烘烘地焐着腿根。石阶只有三尺来宽,坐两个人刚好挨着。林清韵盘起双腿时右膝外侧不经思考地靠上了一个同样温度的所在——另一个人的左膝,隔着同样薄的布料,传来一种石阶捂暖的、平静的体温。林清韵没有移开。苏瑾也没有移开。蝉鸣在老槐树上断了一瞬又重新接上,而她们膝侧的皮肤已经记住了彼此膝盖骨那道最圆润的弧度,隔着两层薄布,比任何一次手指的触碰都更安静也更赤裸。林清韵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指甲轻轻敲着手背。她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很快但没有出声,她只是把上身微微往右偏了一点,起先只是一点点,从肩膀到肩胛的弧线小心地往右侧倾过去,过了一息又倾了一点,再移一寸便靠上了。林清韵把头枕在苏瑾的肩窝里,发顶蹭着苏瑾的下颌。苏瑾的肩膀没有春兰那么软——春兰的肩膀肉乎乎的,靠上去像靠在发面馒头上;苏瑾的肩膀是瘦削的,能感觉到衣料底下清晰的骨骼轮廓,但正因为瘦,所以更稳,更踏实,像一座不会倒塌的房子的梁。皂角的清苦气息和晚香玉的花香混在一起,林清韵闭了闭眼。苏瑾僵住了。她觉得肩膀上的那颗脑袋轻轻落下来,落得很自然,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林清韵的头发蹭着她的颈窝,痒痒的,带着沉水香的余韵和夏夜里微咸的汗息。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僵住了,没有推开的冲动,不是不想推,而是身体不听使唤,像是某个比大脑更诚实的东西抢先锁住了她的关节。她能感觉到小姐温热的呼吸正拂过她锁骨上方那片最薄的皮肤,一下一下,均匀而绵长。林清韵闭着眼睛,看似很安静,但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苏瑾的肩膀比她想象中更硬也更暖,衣料底下那根锁骨的棱角正硌在她太阳穴上方,有点硌人却不舍得移开。她用睫毛偷偷摩擦苏瑾的中衣领口,把那里淡淡的皂角香蹭在自己眼睑上。苏瑾在她靠上来时僵了一瞬,这一点她能从那窄窄的肩膀在那一刹那的微微上提中察觉,那不是推拒,是惊动。像是被飞进帐中的萤火虫擦过耳廓,倏地绷紧又在下一秒辨认出光源时慢慢放松下来。苏瑾的呼吸刻意放慢了,胸腔起伏比平时要深,像是借吐纳把心跳压回某个安全频率。“苏瑾。”林清韵闭着眼睛唤了一声。“嗯。”苏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林清韵的耳膜发麻。“……没什么,就是叫一声。”林清韵咽下原本想说的那个字,把脸往苏瑾肩窝里又埋深了半寸。苏瑾没有问她叫自己做什么。她的手搁在膝盖上,离林清韵的手只有几寸远。只要她动一动手指就能碰到,但她没有动,就像林清韵也只是靠着她的肩,像是怕打破什么易碎的默契。夏夜的风又吹过来一阵,比方才更凉了些。凉意漫上台阶,把白日残存的那点暑气一点点推走,却把两个人相贴处由石阶传来的余温裹得更紧。林清韵的寝衣单薄,靠得这么近她隐隐感觉到苏瑾肩头的骨骼和底下温热的肌理。苏瑾比她自己更清楚地感觉到小姐的体温,那是一种带着热度与重量的存在,隔着两层薄布贴在自己的上臂外侧。她垂下眼时看见小姐赤着的脚,足弓微微弓起像初生的菱角,脚背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脉纹。那双脚并排搁在石阶下方的草地上,和另一双同样赤着的脚离得很近——那是她自己的脚,比小姐的大一些。两双脚在月光下安静地晾着,脚趾偶尔不由自主地蜷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用各自的小动作共同回应着同一片夜色。“你看,”林清韵忽然抬手指向院墙角落,“萤火虫。”苏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团极淡的荧绿光点正从不远处的草丛里升起来,晃晃悠悠地飘过石阶,飘过两人的脚背,飘上槐树的低枝。然后又一团从墙根下升起来,接着第三团、第四团,只萤火虫在庭院里明灭闪烁,像是有人把一小把星子撒进了草丛。那一点荧绿的光正从那丛草叶上飞起来,飞过苏瑾的小腿侧,在裤管擦过的微风中晃了一下,然后重新升起来,朝月亮的方向飞走了。“好看。”苏瑾说。她看了一会儿萤火虫,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旁边那双同样安静下来的赤足,林清韵的脚趾因为萤火虫飞过她的脚背刚刚蜷过一轮,此刻正慢慢松开来,像退潮时舒展开的贝壳。林清韵把脚轻轻靠过去,无声地搭在苏瑾的足背上,那触感比萤火虫的尾部还要轻,差一点就被苏瑾错认作是自己皮肤底下骤然加快的血流。林清韵用脚趾轻轻回勾了一下苏瑾的足弓。这个动作大胆得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脚趾马上缩回去,耳尖烧成了石榴红。但苏瑾的脚没有缩。两个人就那么脚挨着脚,肩靠着肩,直到更夫的梆子声从永宁坊那头的深夜巷道里遥遥传来,敲了三下。三更了。“……该睡了。”林清韵没有动。片刻之后她慢慢将头从苏瑾肩窝里抬起来,发丝勾了一下苏瑾的衣领,带出极轻微的一声布料摩擦。两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被石阶硌得微红的膝侧,一前一后走回卧房。走到珠帘前时林清韵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用一种比平时更轻的语气说道:“今晚不那么热了。”苏瑾听懂了,不是气温降了,是石阶上那半个时辰的依偎让她能睡个好觉,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小姐若还觉得热,奴婢给小姐打扇。”苏瑾条件反射般地说出了丫鬟该说的话。林清韵撩开珠帘走到床前回头看了一眼外间,苏瑾已经在矮榻上躺下了,背对着她,薄褥子拉到肩膀,蜷缩的姿势比从前睡脚踏时舒展了许多。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正落在苏瑾侧脸上,将她纤长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照得格外柔和。苏瑾的嘴唇没有完全抿紧,中间留着一道极细微的缝,像是含住了一截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尾音。那双嘴唇曾在她手指间颤抖过,曾在她发烧时贴上她的嘴唇,曾在除夕夜的烛火里被她自己的手强行打开,现在它们闭着,比平常更放松,像是这个夏夜的凉意终于也渗进了她紧绷了一整年的身体里。林清韵看了一会儿才轻声说:“盖好被子。半夜凉了没人给你盖。”榻上传来一声轻浅的“嗯”,然后归于安静。林清韵躺回床上扯过薄被盖住自己,手指无意识地在被面上画圈。那个圈很小,像一颗被月色泡软的枣泥饼的形状,也像某个人的膝盖骨圆润的轮廓。窗外那几只萤火虫还在草丛里明灭闪烁,林清韵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苏瑾肩窝的温度、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综英美当杰森遇见杰西卡本书作者砚瑜本书简介杰森在一次魔法事件之中,被迫捡回家一个长相漂亮,身材堪称完美,腰间卡着与他相似武器的女人。他更感到恐惧的是她竟然是他的同位体。平行世界的他,是个女人?!不仅如此,平行世界的养父,还有几个讨人厌的兄弟,都变成了女人?!杰森觉得,他们要是变成女人,可能还不会如此惹人厌。但...
小说简介我给木叶众直播子时代作者芙娅文案穿越火影的第6年,本以为要脚踹宇智波斑,力抗辉夜姬,结果发现自己来的是博人传。是博人传!现在忍界面临的最大危机是他爹夜不归宿,已经快十年了,他妈已经砸坏了他家的第二套房子,他们全家都奋斗在还房贷的路上没有办法,为了赚钱,他只能含泪开启直播博人传的故事,期望好心的观众老爷们可以多给...
文案晋江文学城独家发布末世求生基建不定时抓虫,尽量日更至完结点个收藏吧!爱心喻橦正低头看手机,脚下一陷,擡头发现自己身处小海岛,周围是一望无垠的海面。欢迎来到求生游戏,宇宙即将毁灭,请玩家们建立家园,排名前一千玩家可以登上飞船离开宇宙。机械音巴拉巴拉一大堆,喻橦火速总结懂了,她被外星人绑架啦!求生第一天,喻橦吨吨喝着椰子水巡逻自己十平米大的海岛,思索如何把这个星球给盘下来时,意外拾到一个漂流瓶,好奇打开後被一个恋爱系统缠上。虽然十分嫌弃它总在推销男人,但统子很给力,完成每日任务即可获得三选二的奖励。应喻橦的强烈要求,第一日奖励如下1美男子好感度2一艘结实的海盗船3一根完好的鱼木仓统子说,每日按时完成任务领取奖励提升好感度,与美男子甜蜜谈恋爱的未来指日可待。所以喻橦果断选择好感度,以外的两个奖励。这之後更是利用统子的资源研发出各种新功效药剂完成游戏任务,把整个星球盘下来的同时还成立反游戏联盟。眼见喻橦的事业风生水起,满心自豪的恋爱系统後知後觉。?我的任务好像是看人谈恋爱来着。高科技架空世界女主为赛博药剂师,什麽药剂都能做出来金手指巨大预收我的精神体是一颗星球文案一次误会,导致溪然穿越到一颗神秘的星球上,成为一无所知的救世主。这里有吃有喝有穿有住,只有她一个活人,简直是i人的完美家园。可惜溪然不是i人。穿越第一天,溪然闲到抠头皮。穿越第二天,溪然捡到一只娇弱的小猫和像狐狸的小狗。穿第三天,溪然捡到一只壮实的小兔。第四天,溪然捡到炫酷七彩小鹰。五天,溪然捡到一只小小的大熊猫!撸,狠狠地撸!像你们这种小可爱,生下来就是要被姨姨揉捏玩弄的,嘿嘿~她就这麽撸着毛茸茸,竟成为轰动星际的大人物。星际时代,基因进化,每个人都有兽形精神体,天赋强劲者甚至可以与精神体合二为一,使出兽态的全部实力。兽人们组建的联邦军与虫族常年争斗不断,死伤无数。为了断一切,军队特地组成一支精英小队灭杀虫母。最终计划成功,精英小队却全员消失在浩瀚宇宙中。军部多次搜寻打捞无果,准备正式宣布他们英勇就义为他们立衣冠冢以作纪念时,专属精英小队的联系信号发来了一段视频。一个年轻女人邪笑着将向来孤傲的冰雪银狼和来去无踪的无影猫摁在草地上埋头吸肚,两位中将生无可恋地被从头揉捏到尾巴,连屁屁都没放过!冰雪银狼丶无影猫族人不可能,这是假的!身怀巨力的赤烈兔依偎在她怀里像个布偶乖巧任摸,桀骜难驯的彩焰鹰没等她下令就狗里狗气地去捡抛出去的飞盘。赤烈兔丶彩焰鹰族人从前那个钟爱斯巴达训练的上将去哪了?!军中的刺头少将怎麽变狗了?!更令人震撼的是,小小的墨云巨熊步伐踉跄地扯住她裤脚,娇弱地举起双手要抱抱。衆人!竟然把杀伐果断的元帅丑化至此。挑衅,这绝对是针对联邦的挑衅!!!联邦立誓要恶惩制作假视频之人,结果掘地三尺连根毛都没找到,只等来联系信号第二次发来的视频看着视频里的动物状态一次比一次好,联邦意识到此子不凡,要重点保护!但人究竟在哪呢?内容标签系统爽文升级流基建轻松囤货喻橦甜甜凌嘉一句话简介但被策反成为事业统了立意积极心态面对困境...
S级Alpha他怀孕了!白切黑装柔弱的钓系美人攻VS坚定认为自己是1的风流大佬受盛少游在死对头那儿遇到了完全符合他喜好的白兰味小美人花咏。他想把这朵娇花折下来插进花瓶,藏在家里,谁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