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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打通,估计还在上班。” “行。”蒋晖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几下,听到蒋爷爷问什么事,赶忙抿一口酒,将他的想法一一道来。 “穗穗,我觉得行,要不你先跟着你二叔干,你爸那边我跟他讲?”蒋爷爷年纪大,看得远,知道蒋穗不读书,但也不能一辈子种地吧?有个机会还得是要好好把握的。 “没事,我晚上回去再说说。”蒋穗这话说得心虚,眼睛不敢望向对面的二叔。 蒋晖点头,坐在饭桌上,对着一家人说起了自己的规划。但在此之前,他表达了想办状元酒的意愿。 家里人都表示支持,蒋晖也便将此事揭过,继续聊他接下来的行动。 这顿饭蒋穗吃得索然无味,酒席散宴后,天已经黑了。随便找了个借口,蒋穗匆匆离开了。 方才在桌上,他被劝着喝了半瓶啤酒,现在脸有点烧,脑袋也沉重了几分。 走在回家的路上,背后总是有些窸窣的脚步声,但蒋穗回头望去时,却又什么也没有。 他全当是不胜酒力,产生幻觉了。 走了没多远,酒劲催生尿意,蒋穗慌忙找了个隐蔽草丛。 刚刚完事擦干手,蒋穗才走出去几步,便被人捂住嘴巴,蒋穗登时一惊,还想喊叫求助,但那人靠近时带来浅淡的洗衣粉香味,十分熟悉。 蒋穗放下了戒备,踉跄地跟着走,两人抱在一起走进更深的林间,直到后背抵在粗壮的树干上,那只手才从蒋穗嘴上移开。 “小、咳咳咳,小米。”蒋穗挣扎时气流灌急了,甫一开口连连咳嗽。 他喊出眼前人的名字,可惜没有回应。 蒋穗伸手,想去碰眼前人的脸,似乎是想证实自己的称呼。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阵巨大的推力袭来,在一只大手的保护下,他被死死抵在树干上。 力道之大,他的后背几乎能感受到树皮的斑驳。 “小……” 话没出口,沁凉干燥的吻又急又稳地落下。 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味道,蒋穗坚信是黎粟无疑了,但至于为什么,对方不出声音,他也猜不到。 这个吻来得急,蒋穗猝不及防,等亲吻的湿意涂满了唇周,那霸道极具侵略性的软肉一股脑探进去。 持续几分钟的交缠,两人呼吸急促,在呼吸新鲜空气的间隙,牵扯不清的黏丝烧灼气流,喷洒在二人的脸庞上。 蒋穗脑袋不仅昏沉,现在更是一片空白,醉人的酒精瞬间化作不可言明的冲动。蒋穗伸手抚摸黎粟的侧脸,语言混乱。 “太烫了……不卫生,小米,好黏,我都不知道吃下去多少……” 黑暗里看不清蒋穗的模样,黎粟的指尖靠紧对方滚烫的脸颊肉,他再次靠近,亲吻了蒋穗的鼻尖。 听着对方稀里糊涂的句子,黎粟轻咬嘴唇,重重地吻下去。 之前跟蒋穗约好的承诺,早已抛得一干二净,他被忮忌的烈火炙烤,恨不得将唇下的清凉完全掠夺,用以解磨人的渴,熄灭心底发痒的不安与惶恐。 “不……不行……”蒋穗的患肢被固定保护着,完好的那只手刚开始还能扑腾,现在也被反扣在背后,动弹不得。唯一能够制止的嘴,此时正被疯狂啃食,连分泌少得可怜的唾液,在产生的那瞬间,便被吞食殆尽。 他和黎粟之间,只剩稀薄的空气,还有打破某种禁忌的危险气息。 他想挣扎推开的,但是不知为什么,黎粟的吻滚烫急促,竟然让他丧失了所有力气,在某个瞬间,甚至还想多要一点…… 一吻毕,蒋穗嘴都麻了。 而刚才还亲得疯狂的黎粟,却不知怎么的,小声啜泣,大滴大滴的眼泪滚在蒋穗肩膀上,灼热的触感仅在一瞬间,便化作冰凉。 “我不要你结婚。” 作者有话说: 202631300:58 至此,,可能以后还会二修、三修……我笔力有限,还在学习阶段,只能慢慢进步,感谢包容(比心~) 只能是我 蒋穗大口呼吸着,理智搅成浆糊。 此刻,林子里静得发空,虫鸣、风声全隐了去,只剩黑暗在枝叶间缓缓流淌。 他们额头相碰,共同分享灼热的气流。 许久,蒋穗揩去唇角的液体,他捋顺了气息,轻声道:“小米,我没说要结婚。” 黎粟的手绷紧了,他捧起蒋穗的脸,啄了几下脸颊,像是懊悔,又像是坦白,“我错了蒋穗,我那天说错了。” “什么?” “朋友之间是不能接吻的,也不能牵手、抱来抱去,这些都不是正常的。” 蒋穗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轻轻推了推黎粟,没推动。 轻微仰起的脑袋,完全桎梏在黎粟一双大手中,他挣脱不开,只能靠得更近,用只有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 “那以后我们不做就是了。” “不行!” 黎粟情绪有些激动,浑身微微颤抖。 蒋穗压住黎粟的手背,侧过头去,咬了一口。 湿润的热意羽毛似的滑过黎粟的小鱼际肌,他一惊,松开了手。 “为什么不行?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是。” “对啊,既然小米你说那些不是朋友之间该做的,那我们就改,以后做些该做的就好了……”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黎粟垂落的手又抬起,压在蒋穗的嘴上,“我们……只能是朋友吗?” 蒋穗被黎粟问得发懵,“不做朋友,那……当好哥们?兄弟?一家人?” 陈列的关系无一不是亲密的,但黎粟始终不满意。或许是他心里依稀有了答案,只不过时机不成熟,方法也不对,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阐述。 要怎么诉说他心里的煎熬,蒋穗才能理解这飘忽不定的不安,才能明白他的无奈,变得贪心无耻的根源。 “你想过没有,你和我亲过,以后怎么跟你媳妇交代?” 蒋穗一愣,似乎是根本没想过,“这个……应该不严重吧?” 黎粟挑眉,看着蒋穗懵懂的眸子,心里悠悠然升起一股子怪异感觉,且在回想起与蒋穗的相处细节时,那种感觉越发强烈,弄得他整个人都不舒服。 “那在你眼里,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严重?”黎粟亲吻了蒋穗的额头,道:“这里严重吗?” 他又亲了鼻尖,“或者说是这里?” 接着是嘴巴,“难道还是这?” 最后,黎粟的目光缓慢下移,黑暗将他的炽热眼神遮蔽了,对面呆愣的蒋穗几乎没有察觉。 “蒋穗,如果是这里……” 黎粟的手迅速摸去,隔着裤子,轻轻摁了几下。 蒋穗吓了一跳,猛地推开黎粟,声音里带了些颤抖,“小米,怎么能摸那种地方?” “不能碰?”黎粟的语气有些古怪,“蒋穗,你既然知道这里不能随便碰,那怎么可能不知道,亲嘴也是不能随便做的?还有,你真不明白我牵你的手,抱你的意味吗?”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黎粟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他死死盯着蒋穗那个方向,似是要在看不清事物的暗夜里,从蒋穗神态语气里得到什么。 “小米,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蒋穗很是无辜,“是你说的,朋友也能那么做的,我……” “那如果我说,你那里朋友也是可以随便摸,你会信吗?” “不行啊,那里……” “对啊!”黎粟神色痛苦,在弥漫着雾气的夜里,他终于是挑开了那层云雾。 所有行为,所有语句,连带着一次又一次看似无辜单纯的纵容,其实都指向一个可怖的方向。那是黎粟不敢想,亦或者是说,异想天开了,才敢设想的不可能。 “蒋穗,谁和你说的,那里不能随便乱碰?”黎粟迷迷糊糊想通了,却没有一分一毫接近真相的快感,反而是惊悚冷汗爬满全身。 蒋穗冷静下来,听着黎粟的问题,他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地答道:“季晓哥,初中那会儿上生物课,我看大家都在下面悄悄笑,平时也会拿出来,指着图片聊天。” “我很好奇,但是老师跳过那部分,说是让我们自己看,我不太懂,就去问季晓哥了。” 有理有据,而且真实发生。 黎粟顿感无力,他只知道,陈季晓是蒋穗最为敬重的哥哥,却没想到,也是生理知识启蒙者。 他苦笑出声,接着问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我记不太清了,但是季晓哥反复强调过,这里,还有这里,是不能随便给人摸的。”蒋穗指了指下腹,又拍拍屁股,语气很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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