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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蝉衣锁住人的方式特别熟练,就好像用这样不经意的接触圈住过所有误入罗网的蝴蝶。 “让我觉得高兴吧,”她说,“你这么热情地邀请,弄得我也有一点期待了。” 在她话音落下的这一秒,白烁金感觉到有什么束缚的东西紧紧锁住自己的腿,他低下头,忽然见到漆黑的皮带绕过肢体,是约束带,他想不起来谢蝉衣是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 等他发现时,约束带已经紧紧扣住他的腿和一条手臂。这个时候想讨价还价已经晚了,谢蝉衣一边低头亲他的鼻梁,一边咔哒一声,把约束带锁上。 “这样……”他突然觉得不妙,“没办法动吧,我想服务姐姐的感受。” 谢蝉衣的唇角轻微扬起,她的眉目冷冰冰,连唇线也足够纤薄锋利,总是吐出一些地狱级幽默的话:“可以动噢,如果你愿意,可以在地上爬。” 白烁金:“……” 在他怔愣的这几秒里,谢蝉衣的手扣住对方的肩膀,忽然道:“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想换回去吧,你的一见钟情难道这么廉价,可以让另一个灵魂来代替你的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 他被这四个字迷惑了,压下心底酝酿着的浓烈不安,仰头与她接吻。 说起来……她好高啊。 - 谢蝉衣更改身高很容易,一米七,一米八,一米九,甚至虫人体型的两米五,可以自由地选择……当然,为了照顾某人的初体验,她非常克制地保持着人类的外表。 恶灵的能量流淌着,整个房间都被强烈的恶灵气息弥漫着,室内很快响起实验器皿的破碎声,玻璃试管被扫到地上,那架陈旧的桌子,承担了不该承担的巨大风浪。 “不是这样的……姐姐,让我来吧,松开我的手……等、等一下……” 谢蝉衣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白烁金睁大眼眸,他细长的蛇瞳都震惊到变得圆润可爱了。 约束带紧紧勒进他的皮肤里。 谢蝉衣根本不听他说什么,如果太吵,她就用手捂住,后来找到一个防止咬到舌头的圆球,塞进他的嘴巴里,白烁金就再也没办法说出更多的话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他想缩回去,可是谢蝉衣的能量遍布他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深深的裹挟感,让他连灵魂交替都做不到。 “自己做的决定,要自己承担。”她低声说,“如果现在叫另一个自己出来,不是显得很没有担当吗?” 白烁金急促地呼吸。 她房间里比起道具,其实更多的是刑具,他咬着圆圆的口塞,眼睛开始看她身后那面墙上的刑具。 这没办法让他镇定,随后,白烁金转移目光,看着她亮晶晶的手指,上面涂抹着一种黏稠湿滑的药液。 他的喉间哽了一下,听到谢蝉衣的声音。 “杀掉讨厌的人是什么感受,兴奋吗?有现在更兴奋吗?……被喜欢的人侵|犯又是什么感受,是依旧喜欢着我,还是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她说着,再次轻轻地用嘴唇贴了一下他的额头。 “想要比得过沈君誉的话,在足够接受我这方面,你还差得远。” 作者有话说: 是的,你要接受她的话,要先接受四爱,人外,节肢动物,还有生怪物…… 白烁金意识涣散地爬了起来。 他还处在谢蝉衣的房间里,温暖的小火炉中燃烧着炭火,热意拢着他的半边身体。桌子边有解开的衣服,白烁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不着寸缕的躯体上,凌乱印着她的指痕。 他懵了好半天,盯着腿肉上半圈咬出的牙印,随后立刻拿起衣服连忙穿上,抬头看向火炉另一边的谢蝉衣。 “醒的是你啊。”她斜睨过来一眼。 白烁金脸色通红,羞|耻和崩溃交融在脑海里,让他头顶都要冒烟了,尤其是在感觉到身体更奇怪的感觉时,手足无措地说:“你你你你……” 再外向的人这一秒也会结巴的。 谢蝉衣慵懒地靠着椅背,制服大衣没有穿好,披在肩膀上,里面是一件雪色衬衫,衬衫的领口散乱着,露出她脖颈上一段热情的吻痕,还有一条金属项链的链子。 她随手扎了一下头发,碎散的发丝被炉火的光映成金红色。谢蝉衣看着他道: “还有半个小时是晨间点名,在点名前,你最好把自己收拾好,别露出撬了两道锁来我这儿过夜的迹象。” 白烁金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爬起来,但另一个意识爽完了也就不管身体是什么情况,他感觉到某个地方火烧火燎的,像是磨破皮之后一直产生沙沙的刺痛,连他的嗓子也疼得抽痛。 “我知道……我马上走……啊,你们到底……不,我、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啊!” 他走了两步,站住,扶了一下墙。 谢蝉衣道:“你没有看到么?……噢,他不让你看着,还是你自己自愿没有旁观?” 白烁金用额头砸了一下墙壁,说:“我没有一直看着,为什么疼得会是——” 他一下子没声了,因为他忽然发现这种疼痛中还一阵发麻。白烁金扶着墙滑下来,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去扣,听到谢蝉衣理所当然的声音。 “治疗你发烧的栓剂留在里面。”她道,“直肠用药,恰好你当时也软软的很适合用黏膜吸收……没什么问题吧。” 白烁金:“……没……没问题。” 没问题才有鬼了。 贞操,处男之身……还有健健康康不会屁股痛的身体……还给我啊! 但此刻白烁金是没有脸对着谢蝉衣问下去的。这位一|夜|情的对象看起来平静到甚至有些轻浮了,似乎根本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他心里一阵别扭,说不上来的不得劲。等到匆匆忙忙地离开她身边,从侵蚀骨头的温暖室内走出来,回到一片寒冷之中后,白烁金才分出精力跟脑子里的自己对话。 “你到底干了什么,”他咬牙碎碎念,声音很小,“你操控我的身体去见自己的暗恋对象,还把我搞成这副样子?!算了,算了……退一万步说,就算牺牲我成全你的心愿,为什么会痛得这么、这么奇怪啊!” 跟这位很有魅力的医生姐姐睡觉,怎么会睡出这种效果。白烁金百思不得其解。 脑海里的另一个自己似乎说了什么。 白烁金睁大双眼,完全走神,吓得一头撞在了墙上。 好在已经快偷偷溜回去了,早上是狱警巡逻最懈怠的时刻。白烁金揉了揉脑门,用同样的方法钻回牢房,在洗漱台前拼命清洗自己身上沾着的粘稠药液。 “什么叫她把你干了一顿,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对着镜子,洗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倒豆子般地说: “我真是跪下来求你了,你不要再招惹她了好吗?有没有可能我和你的屁股都会感觉到疼呢……那里压根儿就不是该逆行的地方……什么叫你要比得过沈君誉啊!他、他他他……” 白烁金突然意识到什么,喃喃道:“他……其实是这种情况吗?” “你想说什么情况?”沈君誉的声音冷不丁地从他背后响起。 白烁金吓了一跳,他的脸此刻红得非常不自然,于是连忙用冷水洗了几下,装作擦脸的样子退到一边去,努力让自己跟平常一样:“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在想你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这几天我看她把你照顾得蛮好的。” 沈君誉上前洗漱,没有看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柔软的发丝贴着肩膀,浓密地拢着脸颊,把他的脸衬得更瘦削了,霜白的皮肤和黑发色彩分明。 整容大概也很难达到这个效果吧……白烁金蓦然想。 沈君誉擦干净手,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你身上有一股药味儿。” “有、有么。”白烁金磕磕绊绊地说,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有点感冒发烧……” 沈君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开口:“你们做了吗?” 白烁金:“……没有!!!” 沈君誉看着他的脸色,转过头看着镜子,淡淡道:“我还没有说是谁。” 白烁金脑子是懵的,张口结舌,如鲠在喉,半晌才挤出来几句:“我可以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喜欢你前任的,也不是真的觊觎你受到的照顾和宠爱,我跟着你蹭点好处就足够了,是因为……” 他的道德正在疯狂攻击他的品行。虽然事出有因,白烁金却不能说出来。 沈君誉没有听,掉头走开了。 - 谢蝉衣用创可贴盖住了脖颈上的痕迹。 那条小蛇盘踞在她身上,就算喘不过气来、受制于人,也频繁地磨蹭轻咬,在痛苦与惊愕中,本能地发泄着欲|求。 运输队的伤员情况渐渐稳定下来,但还需要她照顾。狱警们对特殊关系见怪不怪,除了露出暧昧和了然的笑容,并没有人多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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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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